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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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呢。”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另一旁的宋姝和姜茹也正研究着这洗豆子的两人,宋姝压低声音:“是不是看出来了?”

    姜茹煞有其事地点头:“似乎是有的。”

    方才宋姝和他说谢均裴骛看不惯对方,还疑似裴骛受委屈了,她还不信,如今看那两人,都在洗豆子却互相都不搭话,一个比一个冷脸。

    尤其是谢均,刚才似乎还出言挑衅裴骛。

    只是姜茹还有些犹豫:“我觉得谢均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怎么说都是宋姝看上的郎君,应该不会随意欺负别人的。

    然而宋姝嫌弃地撇撇嘴:“他是不会这么做,但是他平日里有些……”宋姝想了想形容的词,“大大咧咧,可能会说什么话惹你表哥不高兴了,他自己还察觉不到。”

    听到这话,姜茹仔细端详裴骛的表情,和谢均的热情相比,裴骛只是偶尔才会应答两句谢均的话,两人的相处看起来也并不那么融洽。

    再怎么冷战,看到裴骛吃瘪,她还是会关心的,那边的两人终于洗好了豆子,裴骛端着豆子要拿过去煮,谢均还是跟着裴骛后面。

    裴骛没被人欺负过,可是在姜茹眼里,他就是很纯粹的小白花,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

    姜茹到底是抵不过心里那关,叫了一声裴骛的名字。

    裴骛顿了片刻才应声,他没有想过姜茹会主动叫他,站在原地,像是不安地看着姜茹。

    姜茹朝他招招手,裴骛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几步走到了姜茹身边。

    院子就这么大,说点话都容易被听见,于是姜茹指指院外,叫上裴骛离开了这处宅子。

    唐州的初秋是微微凉的,天气凉下来,山里的景色也荒凉很多,目之所及皆是金黄的枯草,正是枯水期,溪边的水流也只有淅淅沥沥的几股,山间松子落,远方的青山也布满了金黄。

    山间的风呼呼的吵闹着,溪水潺潺,正午的风最大,吹得姜茹发丝乱飘,裴骛走到她身前,想为她遮挡些风。

    可是这处正是风口,无论怎么躲都是躲不掉的,姜茹被吹得无声吐槽,耷拉着脸,怀疑自己被吹得乱糟糟的。

    她站到了小溪边的垂柳下,垂柳只垂着枯枝,看起来蔫蔫的,姜茹被风吹得烦,嘀咕道:“这儿风这么大,宋姝怎么会来这里的。”

    裴骛没听清楚,疑惑地“嗯?”一声,姜茹立刻摆摆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说。

    两人待在宋姝先前和谢均待过的小溪边,姜茹打量着裴骛的表情,言归正传询问裴骛:“你是不是和谢均闹了不愉快?”

    裴骛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疑心他在说谎,姜茹斟酌着说:“他可能行为上会冒犯你,你若是不高兴可以告诉我,让你们分开住就好了。”

    他们能在唐州待的日子也就这一天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就可以出发,姜茹竟然还要特意为裴骛和谢均换房间。

    裴骛还没说话,姜茹就陷入了自己的脑补中,小声地说:“先前听说你们刚见面就不对付,你又嘴笨,受了什么委屈可一定要和我说。”

    算不上委屈,他和谢均虽然不对付,可也没有什么矛盾,裴骛说:“我没有委屈。”

    “那宋姝方才和我说你俩互相冷脸?”姜茹觉得裴骛在粉饰太平,劝说道:“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他若是做得不对,我会让宋姝教训他的。”

    这回,裴骛终于强调:“没有,我们昨夜相谈甚欢,没有冲突。”

    看裴骛的反应,确实不像是在说谎,那他们当真没有矛盾?姜茹不解:“可是他今早为何瞪你?”

    这回,裴骛迟疑很久没有答话,就连开口也是含糊其辞:“宋姝看错了。”

    他惯常不会说谎,就算真说谎也会非常明显,就比如现在,他明显在掩饰着什么,还不想告诉姜茹。

    姜茹面色一沉:“说真话。”

    裴骛犹豫着不肯开口,姜茹又继续道:“说,你再不说我就生气了。”

    裴骛是个笨蛋,听到姜茹说要生气就自乱阵脚,连忙道:“我说。”

    姜茹冷着脸看他开口,裴骛纠结了很久,终于在姜茹越来越不耐的视线中,自暴自弃地开口:“他教了我一些让你消气的方法。”

    姜茹挑眉,她还不知道谢均还会这个,一时好奇:“什么?”

    裴骛到这儿明显僵住,可是在姜茹的逼问下,他还是说了出来,视死如归一般:“他让我抱你。”

    姜茹的表情逐渐转为迷惑,要裴骛抱她,大概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可能,谢均倒是敢教。

    况且姜茹现在正生气,要是裴骛当真如此,她恐怕会更生气。

    姜茹大概知道谢均为什么瞪裴骛了,她有些好笑:“所以你不同意,他就要瞪你?”

    裴骛点了点头,又补充:“其实不怪他。”

    确实不怪谢均,他或许也是好心,只是对裴骛来说并不适用,这两人也是幼稚,这么点小事都能吵架。

    反正也和裴骛出来了,姜茹索性把话说开,她问裴骛:“你知道我为何要生气吗?”

    裴骛说:“因为把你送走。”

    他还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提起这件事姜茹就胸口闷:“你知道你还这么做?”

    裴骛没看出半点悔改,他低声道:“我只能送你走。”

    那样的情况下,要护住姜茹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她走,时至今日,裴骛依旧不后悔,尤其是见到了皇帝的疯魔样子,裴骛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所以姜茹又一次问他,裴骛说:“我还是会送你走。”

    姜茹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裴骛油盐不进,她又一回被裴骛气得胸口疼:“什么?”

    裴骛又重复这句话,姜茹瞪着他,她现在觉得谢均也和她一样同病相怜,面对这样木头的裴骛,很难不被他气到。

    姜茹愤愤吐槽:“你这个木头。”

    裴骛被姜茹说是木头很多次,对于这个称呼裴骛早已经习惯,他很熟练地接受,只是在看见又一次被他气得要离开的姜茹时,裴骛下意识地叫住了她。

    姜茹回头,他认真地说:“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希望你活着。”

    姜茹:“那你呢?”

    这回裴骛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我也想活着,但是若是遇到危险,我更希望你先走。”

    他不会说漂亮话,说的都是自己心里想的,姜茹有时候喜欢他的真诚,有时候又怨恨他的真诚,就连一点好话都不肯和姜茹说。

    姜茹的心也不是石头,说着还在生气,可也会对裴骛心软,比起和裴骛冷战,她想问裴骛很多,问他自己在汴京的三个月怎么过的,问他在汴京有没有遇到危险,问他是如何脱身的。

    生气是还生气,可是比起来,对裴骛的担心更重要些,姜茹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起裴骛在汴京的事。

    裴骛便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幸好皇帝如今对他不算忌惮,不是非杀他不可,裴骛才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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