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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80-90(第3/29页)
见裴骛一面都难,不过她正热腾腾的心丝毫没有降温,只要隔着远远的距离能看到裴骛,她就很安心了。
北燕果然如他们所想那般,对裴骛的毁约行为表示不满,并且对他发出的重新和谈的请求完全忽略,意思就很明白了,北燕还是要打,打到自己想要的才罢休。
也是在几日后,北燕对南诏发起了一次进攻,南诏的防卫是裴骛和薛重特意讨论改善过的,没有陈翎乱指挥,就算是中规中矩的迎战策略也很难攻破。
南诏山地多,易守难攻,南诏军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北燕的这次交锋中,暂时占上风。
这一回双方都有伤亡,北燕退守,短时间不会再来,南诏军也把伤兵都安置好,姜茹每日负责给伤兵上药熬药,有时候还会跟着马车去采买药材。
如今的情况,姜茹也不奢望能停战,她只能把自己都能的都做了,能帮上一点忙就很好了。
这一次打完,裴骛又试着派使前去和谈,依旧没有回复,北燕是不打算握手言和,裴骛和薛重商量了一回,打算按照当时矩州的策略,试着主动进攻。
转机就是这时出现的。
北燕终于派使者前来,表示可以和谈。
夜里,裴骛看着北燕递过来的信,心生怀疑,按照北燕人的性子,除非是有利可图,不然即使裴骛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这些时日,他们试着派探子潜入北燕,有的没打探到消息无功而返,还有的有去无回,也是北燕递信过来的同时,终于又探子打探到了消息。
裴骛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北燕皇帝的亲弟弟,曾经的七皇子,现已经投靠齐国,正跃跃欲试要夺回皇位。
难怪北燕先前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现在却肯松口,兴许是怕和大夏僵持,腹背受敌,所以急着前来握手言和。
这对裴骛来说是好事,裴骛当即同意了北燕的和谈,这回,他们的和谈地点改在景陇,距之前的宁府有上百里。
五日后,就在景陇的月莱酒楼见面,景陇属于南诏领土,前朝时才收入大夏版图,和宁府一样,与南国相邻。
南诏是重地,这也是北燕选择对南诏进攻的原因,只要拿下南诏,就可以深入大夏,逐渐瓦解大夏。
大军赶往景陇,景陇的情况裴骛事先了解过,怕北燕使者背后使手段,他们也得派军前去,营地的防守也得安排好,免得北燕声东击西,伺机突围。
这回,姜茹也跟着前往景陇。
景陇气候湿热,沉闷的天气很容易滋生厌烦的情绪,跟随而来的精兵都因为这气候提不起精神,无精打采。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裴骛命大军停止前进,他的声音宛如清泉,将大家焦躁的情绪抚平了些,他说:“听说景陇的新年会进行求雨仪式,若是顺利在求雨仪式前结束,我邀各位一起与民同乐。”
这么热的天,若是能有一场雨,确实能暂时压住焦躁的情绪,至少也有了点盼头。
众人打起精神,跟紧大部队,到达景陇地界。
景陇的乔木众多,是望不到天的高大树木,好似步入雨林,环境幽森,河流众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百姓在河中捞鱼,自给自足,宛若隐世的群居。
他们这儿的建筑多是用竹搭建,高吊脚楼,一层不住人,专门畜养牲畜,因为文帝在时才归入大夏,他们的生活习惯和大夏百姓区别很大。
姜茹到了这里,心情反倒好了很多,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惬意了,让她生出一种就在景陇定居的想法,虽然天气很恼人,可这里仿佛桃花源一般,她非常喜欢这样的环境,没有讨厌的人,也没有争权夺利,有的只是最单纯的快乐。
掀开帷幔,青山绿水,望不到顶的树和蓝天白云,姜茹很轻地嘀咕:“裴骛,若是一切顺利,我想在景陇多待几天。”
裴骛望着她,说好。
他们是提前两日到达的景陇,把带来的人都安排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到约定好的日子,他们就在酒楼见面。
酒楼内设有包间雅座,两边只有使臣可以进入,侍卫都只能带两个,姜茹抢了上菜小二的活,守在包间内偷听。
两边使臣都已经到达,北燕那边的使臣是北燕丞相额尔敦,也是一个月前被裴骛礼貌请回北燕的丞相,他皮肤黝黑,或许是年纪大了,皮肤有些松垮,大胡子浓密,眼窝深,鹰钩鼻,很北燕的长相。
他身侧的人应当是他的下属,用金色的布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格外深邃,眉骨很高,即便只有半张脸,也能看出他的五官轮廓非常立体,异域感很重。
他低调地站在额尔敦身后,落后半步,低着头不说话,姜茹偷偷瞥了他一眼,心中横生怪异之感。
他的装束格格不入,额尔敦并不在意,即便额尔敦没有和他说话,也能从他们动作和神情的小细节看出点不对,似乎他才是主导者。
来不及细看,两边都落了座,姜茹给两方人都倒好茶,就静静立在一旁,伪装成没有存在感的侍女。
裴骛身旁的副使把事先准备好的和谈书递上前,这版和谈书和陈翎最开始给他的基本一致,只是加了一条附加条件,大夏可与北燕握手言和,保证在一定时间内不侵犯北燕,与此同时,北燕在此时间内也不能进犯大夏。
这样,北燕将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好自家的事,至少先把自家的烂摊子整理好,也能给大夏争取一点时间。
无论如何,裴骛都必须承认,如今大夏的兵力实在很难打赢北燕,即便赢了也会很艰难。
原本就是两方都确认的和谈书,到这时,额尔敦却突然变卦,他道:“你们的丞相在四年前答应过我们,每年向我燕进贡十万两,帛十万,你是要反悔吗?”
比起陈鸣贪的那些,这点白银W其实不算很多,可是只要是拿出去了,就证明大夏示弱,证明大夏向北燕臣服,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裴骛面不改色道:“四年前的契约,事到如今,也该改一改了。”
他没有否认这个耻辱的协议,当初是签了,这是事实,如今再找再多的借口也无济于事,总不能把陈翎拉过来,说这是他签的,与大夏无关。
陈翎当初顶的就是大夏的名号,如今再不愿意承认,也真真切切是大夏与北燕签署的。
而如今,在几次争斗中,大夏虽然输了一回,后面又暂时掰回一局来,虽然算下来还是大夏暂时势微,可以现在北燕的情况来看,北燕未必能赢了大夏,反而是大夏占据上风。
到时候齐夏两国都对北燕出击,北燕才是真的危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北燕才会匆匆来和谈,及时止损。
裴骛的话把额尔敦给堵了回去,他语塞了会儿,不死心道:“叫我们撤军,你大夏也总该给些补偿。”
裴骛抬眸,黑而沉的眸子望得额尔敦心中直打鼓,他知道大夏的使臣只是个毛头小子,先前自己吃瘪,他也只当是这小子撞了运,可真的和他接触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轻敌了。
裴骛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就看得他背后发毛,况且方才是几句交锋已经足以让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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