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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70-80(第13/19页)
,裴骛伸手,粗糙的手指很小心地在姜茹脸颊蹭了一下,或许是他的手太粗糙了,姜茹脸上的泪确实被擦掉了,但是脸颊也被他蹭红了。
裴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开始怀疑人生,若说姜茹的脸刚才只是带着泪,现在被他一擦,似乎变得更狼狈了。
指尖似乎还残存着一点湿润,裴骛捻了一下,他轻声说:“别哭。”
姜茹仰着头,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哭了,她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此时,跟在裴骛身后的大军也相继停在营外,最前排的杨照义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还带着那么一点八卦的意思:“姜小娘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姜茹仓促地抹了两把眼泪,默默后挪,挪到了裴骛身后。
杨照义又是一通哈哈大笑,爽朗地笑道:“如今我军大捷,今夜我们吃肉!”
也有些伤兵都被送去了军医那儿,杨照义下令后,留在营中的兵得了令,都去各处帮忙了。
趁着大家不注意,姜茹偷偷戳了裴骛一下,裴骛低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姜茹压低声音:“你跟我来。”
杨照义正沉浸在喜悦中,自然是没空管裴骛的,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寻找裴骛的身影,发现他早已经逃之夭夭。
姜茹把裴骛带回了营帐,一打开帐门,姜茹就鬼鬼祟祟地道:“你把铠甲脱了。”
裴骛:“?”
姜茹不太信任地看着他:“你说你没受伤,我不大信。”
闻言,裴骛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动手脱身上的铠甲,大夏的铠甲很重,重达几十斤,姜茹上前帮忙,终于脱下来那一刻,姜茹被重得差点闪到腰。
这一身重量穿在身上,恐怕要被重死吧,姜茹试图拎起来,能抱得动,就是太重了。
裴骛铠甲里面只穿着袴褶,贴身且薄,他原本还想再套一件衣裳,不然这衣裳实在太贴身,姜茹没让,他就只能这么站着任她看。
姜茹纳闷:“真的不重吗?”
裴骛说:“还好。”
只剩下他们二人,姜茹才能找到机会关心裴骛,她不信裴骛身上没有伤,伸手摸了一下裴骛的脸。
裴骛下颌上的血已经干涸,确实不是他的,这让姜茹勉强松了一口气,只是这还不够,姜茹又怀疑地问:“你身上应该没有伤吧?”
若不是裴骛不愿意,她可能还要上手摸一下检查,她实在太认真,裴骛只能说:“没有。”
北燕大军未料到他们会突袭,一开始便自乱阵脚了,自然容易溃败,所以他们这一战不算太困难,加上杨照义有意照顾,裴骛也就没有受伤。
姜茹勉强信了他,确认过裴骛还安好,才能宣泄自己这几日的情绪,她愁眉苦脸:“你都不知道我这几日都是怎么过的,我怕你出事,吃不下睡不好。”
裴骛一见她就看出来了,她精神不好,眼圈青黑,原本皮肤就白,熬了几夜就很明显。
或许是自己脑热,也或许是这几日太想念姜茹,鬼使神差的,裴骛问她:“为什么这么担心我?”
姜茹一愣,不太明白地问他:“什么?”
裴骛又重复:“为什么会害怕我出事,姜茹。”
这个问题应该很容易回答的,可是姜茹却不知为何,语塞了,她望着裴骛,茫然地眨了眨眼。
第78章
按照惯例, 姜茹应该会说“你是我表哥,我当然该担心你。”
可是这句话放在现在似乎并不太对,姜茹担心裴骛, 并不只是因为裴骛是她表哥,是她真的发自内心的担忧。
虽然之前也一样,可是这句话姜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张了张口, 正茫然无措,裴骛就说:“罢了, 你当我没说。”
以裴骛的性子, 他问出问题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 哪里像如今这样, 问出来了,没等到答案自己就先不问了。
姜茹懵懵地看着他,好久才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很担心你。”
这个回答裴骛没听到, 他冲动之下问出的话,问出口他就已然后悔。
裴骛知道自己这话倾向很重,他在引导姜茹, 这对他来说是错误的、阴暗的、自私的, 他不应该故意让姜茹往别的方面想, 更不该问出这个问题。
他只能站在姜茹表哥的立场, 而不是做出错误的示范, 更不是教她不好的东西。
裴骛的心瞬间被一盆冷水泼冷, 他转身就要离开,姜茹连忙拦住他:“你不穿衣裳就出去?”
裴骛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想拿过自己的铠甲重新穿上, 姜茹抬手按住他,眼角弯了弯:“巧了,我这儿刚好有一身衣裳。”
先前她收包袱,包袱里多了一身裴骛的衣裳,现在刚好可以穿。
裴骛随便套了件外袍,他现在身上很脏,得沐浴一下,套好衣裳,裴骛带上自己的铠甲,先回了杨照义的营帐。
裴骛和其他士兵不一样,他们通常直接在河里就洗了,他只能自己打水进营帐洗,为此还被杨照义嘲笑过,说他脸皮薄。
如今条件不好,裴骛自己打了水,没有热水,就洗了个冷水澡,把全身的血腥气洗干净,又换了身衣裳,裴骛才出门。
营地里已经架上大锅开始煮肉,水开了,正在咕嘟嘟沸腾着,白气蒸腾,肉香四溢。
裴骛走出营帐后,并没有去找大部队,而是又去了姜茹的营帐,掀开帐帘,帐内很安静,只有床上窝着一团,仅有一点呼吸声。
他沐浴的时间,姜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这几日应该是几乎没有睡过,眼下那一圈黑得吓人,如今裴骛回来了,心里的事情都放下了,她才能睡着。
姜茹睡相一如既往地安分,睡得脸颊粉红,额间的碎发贴在额头,是乱糟糟的,她双手露在被子外,手心微微蜷缩着。
裴骛捕捉到了她手心的那一点红,很新鲜的伤口,破口不规律,紫红色的伤口结了一层很浅的痂,不像是意外的伤口。
裴骛稍稍弯腰,目光落在她的手心,他很难不猜测,这是姜茹自己抓破的。
至于为什么会自己抓破,裴骛不想归结于自己,总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他不仅让姜茹伤心了,还让她受伤了。
他随身带着金疮药,明知道姜茹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用再涂,他还是徒劳地涂了一些在姜茹手心。
膏药很凉,姜茹梦里也觉得不太舒服,下意识想伸手去抓,情急之下,裴骛只能按住姜茹的手,姜茹试了几下,没能抓成,摊开手放弃了,裴骛才收回手。
他不想打扰姜茹睡觉,所以涂完药他就打算离开,可是他刚刚迈开步子,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姜茹没有醒,却还是抓住了他。
裴骛低下头,目光落在姜茹抓着他的手上,姜抓得很紧,而后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裴骛。”
裴骛俯身,轻声问:“怎么了?”
没有回应,好似这只是姜茹梦里的一句呢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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