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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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地面上的灰尘覆盖, 混着泥土的潮气很快席卷而来,姜茹激动地晃着裴骛的手臂:“裴骛,下雨了,是雨!”

    裴骛也仰头看着下落的雨滴, 雨滴在他的发丝和睫毛上缀了无数个晶莹的细钻,他说:“是雨。”

    雨来了, 这场干旱将彻底结束。

    姜茹从未像现在这般期待一场雨, 即便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 湿哒哒地贴着皮肤, 她也欢喜。

    很快,街道上的很多人都发现了这场雨,他们欢呼雀跃,说着神明显灵的话, 所有人都跑到了大街上,对这场雨进行叩拜。

    裴骛不信神佛,他也不喜欢叩拜, 为了求雨, 很多百姓会偷偷在私下祭祀, 裴骛不阻止, 也从未参与过。

    是以, 如今看到叩拜的百姓, 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当做没看见罢了。

    只是如今两人出去实在是显眼,姜茹怕他一走出去就要被狂热的百姓们围起来, 就拽着裴骛到了巷口的檐下,这处有地方可以避雨,只是空间太小,他们要靠得很近。

    两人的衣裳几乎都贴到了一起,春雨最是缠绵,总要连续下好几日,姜茹望着房檐上滴下来的雨滴,自言自语道:“我们兴许要淋雨回去了。”

    原本还说到处逛逛,这还没走多远就下雨了,看样子今天是逛不成了。

    姜茹虽是自言自语,但她的声音也不小,是等着裴骛应她的话的,可裴骛听了却没反应,姜茹扭头,见裴骛手里还拿着那两盒脂膏,正用袖子擦盒子上的雨滴。

    能让裴骛用袖子擦的,必然是极其重要的东西,然而他擦的却只是两盒脂膏。

    何况还是用袖子擦,这对向来修养极好的裴骛来说可以算是鲁莽了,姜茹盯着他珍视的动作,挑眉:“我还不知道你还挺在意自己的颜值,竟还会买这些。”

    她的话刚落下,裴骛就回答她:“这是送你的。”

    姜茹愣住。

    她不解:“送我做什么?”

    裴骛朝姜茹摊开手,细雨绵绵,微光自尘雾中泻下,自屋檐的一角落在裴骛的手上,为他的手背蒙上明暗的光。

    姜茹也摊开手,日光粘连,她的手背也覆上一层光,和裴骛的刚好能拼凑在一起,或许是裴骛的手也不似以前那样白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还是很合适。

    但即使不似从前,裴骛这双手依旧好看,匀称修长,手指上的茧被磨破又长好,在指尖留下痕迹。

    姜茹看了一会儿,懂裴骛的意思了,她说:“原来是这样。”

    她的手确实糙了很多,先前那盒面脂没用多久就用完了,金州的冬天又干又冷,裸露在外的皮肤总是会干燥粗糙。

    她拿走裴骛手中的脂膏,挖了一小块在自己手心,又分了一半按在裴骛的手背上:“难兄难妹,一起擦吧。”

    手背上的脂膏冰冰凉凉,带着很浓的花香,甜得腻人,姜茹的手上也沾了腻人的花香,香气顺着手萦绕在两人周围,见裴骛不动,姜茹催他:“傻了?”

    其实裴骛很少会用到这个,但姜茹已经把脂膏抹在他手背上,所以裴骛就用了。

    脂膏将手润得滑滑的,是很奇怪的感觉,裴骛握了握手,强行忽略了这种不适。

    两人身上都沾了同款香味,香气熏人,姜茹扇了扇风,这香气就四散开来,可这场雨依旧没有变小,飞溅起来落到了两人的裤脚。

    若是再等,恐怕等到夜里,这雨也不会停。

    姜茹仰头看了裴骛一眼,裴骛了然:“我先回去拿伞,你在这儿等我来接你。”

    姜茹性子急,哪里等得他回来,她自台阶上跳下,雨水很快将她的衣裳润湿,姜茹抬手虚虚为自己的脸挡住雨:“快走。”

    裴骛再去拿伞也晚了,他也走下台阶,和姜茹一起冒雨跑回了府衙。

    他们一直住在金州府衙,衙门的后院有一排房间是供差役们平日住的,房间格局不大,不过两人都不挑,住什么都行。

    虽说雨不算大,可冒雨跑了这么一段路,两人全身上下也湿得差不多了,他们一进门就有小厮迎上来,见他们的狼狈样,“哎哟”一声,说什么怎么不等叫人送伞的话。

    他们出门没带人,送伞也不知送去何处,裴骛态度还算温和:“没事,不过淋了点雨。”

    说着只是淋了点雨,可才进府,裴骛就吩咐人去煮姜汤,又叫姜茹去换衣裳。

    水也早就烧上了,姜茹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衣裳,坐在院中喝姜汤。

    她长舒一口气:“我觉得在金州日子也很好,不像在汴京那样拘束,而且你也可以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汴京时,裴骛上头还有很多人,想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还有多方掣肘,不像在金州,裴骛是老大,深受百姓爱戴,几乎没有什么阻拦了。

    姜茹支着桌坐直了些:“裴骛,你说若是我们能一直在金州该多好。”

    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做什么,还不用看那些讨厌的人。

    因为距离原因,两人原先隔着一张桌,如今姜茹往前靠,她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便随之而来,明明裴骛身上也是同样的味道,可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她不施粉黛,发髻也是随意扎着,方喝下姜汤,脸颊是微微粉的,目若灿星,这样就已是绝色。

    裴骛一口喝完了姜汤,他顺着姜茹的话道:“在金州也很好,只是不一定能长久。”

    姜茹疑惑地歪了歪头。

    裴骛:“知州每三年就要调任,也许三年后,我们就要离开金州。”

    之前姜茹一直说着要回汴京,其实她自己根本没有抱过希望,裴骛离开了汴京,又是任知州,很难再调回去。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要换去别的地方。

    姜茹:“那你会被调去哪儿?”

    裴骛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事的。”姜茹扬起笑容,“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的。”

    裴骛顿了顿,只说:“好。”

    会不会调任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如今第一步的旱灾已经度过了,裴骛也该着手其他事务。

    裴骛给汴京上了奏折,自他调任金州,每隔些时日就要给朝廷递去文书,大致就将金州的情况报告上去,偶尔会有回复,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如石沉大海。

    这回递奏折,裴骛也顺便将沟渠的事情也一起奏了上去,即便当初朝廷给他的权力足够大,也不是让他一声不吭就修这沟渠的,如今沟渠修好了,裴骛总算先斩后奏,终于在给朝廷的文书中顺便提起这事。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要事,比如教育。

    地方的教育一直是重中之重,金州的教育在前一年的旱灾中几乎停滞,书院都没人入学,如今已经荒废了一段时日。

    裴骛就亲自去了书院,他的先生范永成知道他要来,提前便叫人在书院侯着,等裴骛一到就领他去后院。

    故地重游,玉林书院真是破败不堪,书院的竹子尽数枯萎,池中的锦鲤也死了个精光,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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