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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40-50(第3/15页)
开始做,就算做的时候,你也要时不时休息一下,不能累着自己。”
裴骛:“?”
不得不说,姜茹这主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但是她并不了解官场,裴骛若真是这样,好点的话就是一直不升迁,不好的话就要被贬了。
不过裴骛并没有提醒她这件事,听她说完了,才想要开口,但是姜茹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而是又接着说:“我现在叫你去给我倒杯水,你要怎么做?”
闻言,裴骛就抬手提起茶壶,给姜茹面前的水杯斟满。
姜茹摇头:“不对,你错了,你应该告诉我说你已经在给我倒水了,然后拖到我渴得不行了,再给我倒。”
裴骛:“……”
姜茹叹了口气:“学会摸鱼,不要升官太快,不然会被当靶子的。”
裴骛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听进去,他沉思良久,最后只说:“我知道了。”
姜茹觉得这样应该算是点化裴骛了,隔空拍了拍他的肩:“努力学吧,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出师了。”
这场谈话裴骛有没有真正理解,姜茹也不知道,只瞧裴骛若有所思的样子,姑且也算他理解了吧。
不过,姜茹也不确认教裴骛摸鱼这件事是不是对的,她只能先顺其自然,毕竟裴骛虽然升官了,也还只是五品,升官越到后面越难,裴骛能不能继续升还不一定呢。
隔天一早,裴骛早早就去了枢密院,枢密院早在前几日知道他要来,待他进门以后,个个表情奇怪,欲言又止。
负责的官员看过他的调任文书,就带他去见同知枢密院事,新官到任,自然要去拜访上级。
同知枢密院事白启,年逾四十,毕竟是官场老油条了,他对裴骛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笑呵呵地说要带他去见苏牧。
苏牧的办公处就是枢密院最富丽堂皇的一处,装饰华丽,处处都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奢华感。
白启让他们先在门外等,自己先进去禀报,然而没多久,白启便一脸难为情地走出来,朝裴骛道:“这……枢相还在睡着,先等会儿吧。”
两人等在门外,没多久,白启找了个理由先跑了,就只留裴骛还在门外侯着。
裴骛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此处是在廊下,太阳自斜面照进来,他站得笔直,表情并未显现出任何不满。
太阳初升,阳光刚触到他的靴,慢慢地往上爬,直到太阳悬在正上方时,里头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不多时,里面的人出来叫裴骛进去,裴骛挪了挪步子,他只微微晃了一下就站直了身体,脊背挺直地走进屋内。
他俯身,朝那人行了一礼。
屋内的人躺在太师椅上,姿态悠闲,许是刚刚睡醒,他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倦怠,他轻轻撩起眼皮,只瞧了裴骛一眼,就哼笑一声:“宋平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书生,竟把这么个小白兔送我这儿来了。 ”
说着,椅上的人就坐直了身子,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年轻,最多不过三十,甚至可能二十五都不到,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官职的人屈指可数。
那是一张有些女气的脸,似妖似魅,眉眼含情,面若桃花,一头青丝披散着,并未束发,他穿着一身紫色官服,宽大的袖口显得他腕子极细,衣袍上绣了只鹤,栩栩如生地立着。
他坐起身,却也没有看裴骛,而是慢吞吞地由一旁的人伺候着漱了口,这才看向裴骛。
姿态慵懒,仿佛裴骛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他盯着裴骛看了一会儿,啧啧道:“今年的状元就是这么个小娃娃,这才几岁,大夏的文人都这么废物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裴骛抬眸,平静地看着苏牧。
很长时间没见过这么个全然不惧他的人,像初生的牛犊,不莽撞,但是很青涩地表达不满,苏牧倒被他逗笑了,指着裴骛对着旁边的人道:“不高兴了呢,我分明在夸他。”
没有人敢应答,苏牧又对着裴骛点评了一番,而后摆摆手,又问:“白启呢,叫他过来把人带走,既然宋平章把他给带过来了,那总要给他点事做,不然那老头子又要说我苛待他的人了。”
其实裴骛和宋平章完全没有关系,但不知何时,所有人都自动把裴骛归类到了宋党。
或许这就是宋平章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知道裴骛是宋党,这样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借宋平章的光,或是替他承担火力。
白启很快就到了,他恭恭敬敬地对苏牧行礼,就要立刻把裴骛带下去,只是就在二人要转身时,苏牧又叫住了他们。
他若有所思道:“你说说,先帝都死了快两年了,怎么这些人还是追着我不放,不遗余力地想要往我这里塞棋子。”
很少有人这么公开谈论先帝的死,屋内的人都如临大敌,生怕从苏牧口中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好在,苏牧停一瞬后,不说先帝了,改为对太后大放厥词。
“太后垂帘听政,怎么没人敢往她那儿塞棋子,就可着我这个孤家寡人,我到底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啊……”
显然,苏牧以前肯定时不时说这样的话,在场的人都没有敢管他的,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苏牧说得起劲,裴骛却突然出声道:“枢相,慎言。”
苏牧的话音蓦地一顿,他那双妖艳的眼睛将裴骛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我突然想到,宋平章给我送人膈应我,那我也可以送他去看看太后,不如看看,到底是太后妖孽,还是我要妖孽些。”
他说着就大手一挥,道:“等会儿入宫,你同我一起。”
裴骛并不反对,苏牧就从太师椅上起身,道:“走吧,我带你去宫里看看。”——
作者有话说:愿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出自苏轼。
二更还是看情况哈
第43章
苏牧想一出是一出, 说要带裴骛进宫,那就是要去的,只是他发也没束, 鞋也没穿就要出门,却有些失礼了。
于是他在门口被下人叫住,给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这才带上裴骛出门。
知枢密院事是正二品官, 出行有不少人跟着伺候,轿子就停在院中, 纱幔轻晃, 珠串叮铃作响, 苏牧率先上了轿子, 声音自纱幔出传出:“你也上来吧。”
裴骛也跟着上了轿子,这轿子很宽敞,坐两个人绰绰有余,自上车后, 苏牧就像软骨头似地瘫在了软垫上。
马车内的装饰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软垫枕头齐上阵,苏牧完全不在意形象, 就这么瘫下之后, 还想叫裴骛一起躺, 裴骛回绝了, 坐得端正。
苏牧斜着视线看了裴骛一眼, 难得好心告诉他:“若是见着太后, 可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小命不保。”
裴骛垂下视线:“多谢枢相。”
轿子不能进宫,他们只能在宣德门下轿, 走过长长的宫道,随后才能到达各处宫殿。
每日下午,皇帝会去经筵听讲,由太监通传过后,苏牧和裴骛就先去了凝晕殿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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