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年》 90-98(第10/22页)
陈念安想,那或许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做得最卑微、最无助的一件事情:“自以为能日久生情地感动他。”
“不惜跟他一起回了国。”
“结果,他却只在你朋友面前以私护的身份介绍我。”
“……”
“后来室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你。”
陈念安告诉她:“是我趁你望过来前,头一回鼓起勇气,伸手扯他回神。”
“我不自量力地用《十年》进程威胁他。”
“可他却俯下身笑了,说,你猜我为什么想做这个电影。”
陈念安顿时就愣了。
她的确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你右手边两点钟那姑娘,她叫时念。”
他自问自答,话说得残忍极了:“而今年,是我爱她的第十年。”
“现在松手。”林星泽给她留面子,只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否则,我会翻脸,认真的。”
也就是那瞬间,陈念安彻底明白了,他他妈这辈子都忘不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正式和她认输。依照承诺将版权转让,顺带牵了谢家的线。
他说,原本是以为自己活不到年末了。
所以才想尽快地把故事弄出来,不为别的,只想给她和自己留个念想,他希望她能看到。
——他亲手给他们杜撰出的结尾。
然而上天垂怜。
当身体所有指标趋向稳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该回去了。
“还有后面和我父亲的那场饭局。”
说到这里,陈念安突然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也是我跟他说你会来,他才愿意到场。”
“是我故意截了他的话茬。”她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歉:“对不起,我并非好人,也有想过用误会的方法拆散你们。”
“我以为以他的性格,不会是一段感情中肯低头服软的那一个。”
时念心口发酸。
“最后回到最开始的假设。”陈念安没有照顾她情绪的义务:“他的答案是不会。”
兜了一个大圈,话题终于扯回正题。
“也是他教会我,第一眼没看上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交集。”
话落。
时念大脑当即空白一秒。
“好了,我说完了。”像是电影散场时的剧末终曲,随着“叮——”一声电梯门响,陈念安洒脱地站直起身,对上男人不悦蹙起的眉峰时,眼尾明显上扬,站在夕阳的斜影下,浑身散发着一股饱含攻击性的美:“哦不对,还有最后一句话。”
“时念,他这次回来,重逢时见你的冷静和无动于衷都是装的。”
“……”
陈念安不紧不慢对上当事人的眼,语调得意又解气:“狗得要死,就是想你多哄哄他。”
“以后记得眼神擦亮点,别再被骗了。”
她耸耸肩要走,擦肩而过的刹那,明显听见那人恶狠狠磨牙的声响,心里总算舒坦。
事已至此。
毕竟是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再怎么爱而不得。
也该就此,释然了。
……
陈念安走后。
林星泽调整了好久的表情,才勉强压下那抹不爽的躁郁,插兜提步来到她面前。
看见她眼眶发红,嗤声。
“出息。”
“……”
时念不和他计较,局促将点心拿给他:“你开完会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做的?”故意挑刺。
“……不是。”她可没这个本事:“但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可以学。”
林星泽拖长调“哦”声,受用。
躬身捻起一块,吃了口后评价:“一般。”
意思是不用学了。
时念眼睛酸疼得厉害,掌根按了按,半开玩笑:“可我挺爱吃的。”
他顿了下,缓慢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抽纸巾擦手,轻描淡写道:“那我学。”
“你记不记得,以前在江川你还说自己不会弄这些。”
那时她还班门弄斧地给他煮面。
他似乎回忆了一阵,笑了:“怎么才发现?”
“?”
“故意框你跟我回家呢。”他理不直气也壮。
时念噎了噎,小声:“早猜到了。”
一直强忍着没提而已。
“那你专门摆我呢。”
“……”怎么还引火上身。
沉默片刻,时念又问:“那你会不会嫌我嘴馋麻烦啊?”
林星泽施舍给她一个“劝你重新组织语言再好好说话”的眼神。
时念:“我的意思是……”
“不嫌。”他斩钉截铁。
“你说的。”
“我说的。”
“那我要麻烦你一辈子哦。”
“嗯。”
林星泽缓了缓,认真纠正:“你不是麻烦。”
“……”
闻言,时念呼吸一滞。
她完了。
林星泽给面吃光了她带来的糕点,当场带头早退,拉人朝外走。
时念故作惊讶:“你为什么可以说不上班就不上班?”
他答:“因为我是老板。”
“为什么我没这个权利。”
他点火开车,叹:“因为你还不是老板娘。”
“成为老板娘就能不上班吗?”
“能。”
“那明天去领证。”
车子急刹。
男人循声侧回眸。
时念则大方将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瞧。
“提前恭喜你呀。”
“林老板。”
……
“两位新人看镜头!”
咔嚓一声响,钢印落定。
时念先捧了两个红本出门,对着天空看了又看。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林星泽后她一步走出来:“欣赏完了?”
“啊。”时念笑意还挂在脸上,身上穿着一条洁白的长裙,背后彩霞比当伴娘那天还要耀眼。
“拿来。”他伸手要。
时念不情不愿地把他的那个物归原主。
“还有你的。”林星泽不客气。
时念以为他也只是看看,便没留什么心眼地递过去。
谁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