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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年》 70-80(第15/27页)
围绕在时念身上,像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的是非流言,一下子全都不攻自破。而且一石二鸟,干脆连她身边一些莫须有的假想敌也一并解决。
某次,时念下班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无意听见小师妹们正聚在一起语露羡慕地讨论这事儿,不禁失笑。
心想,这才哪到哪儿。
她其实对此见怪不怪,毕竟这个做法真的很林星泽。
尤其他们高中最开始在一起那会儿,他成天琢磨的就是——恨不得给她脑门刻个“林”字。
早午饭他买,课间打水他来,连水果都是他特意洗好了切块带给她。
阵仗大得整个年级没人不知道他俩谈恋爱。
偏他自己还老认为不够。
所以说,林星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凡事真心看上的东西,想尽办法都要给她浑身上下弄上一种“生人勿碰”的气场。
等同于在潜移默化地对外宣告主权——
爷的人,敢动一个试试。
……
日子一晃来到一月中旬。
周末,时念刚改完了论文终版上传。
突然接到徐义的电话。
挺意外。
他说他最近正好趁年前出来旅游路过江都,受人之托,顺道给她带个礼物。
不用猜,一听就知道。又是林星泽在搞事。
当年时念走后,虽然没删他们那些共友的联系方式,但该有的分寸却是一点没忘,消息全都一视同仁地已读不回。
否则杨梓淳也不至于那么悲愤地谴责她是个渣女。
时隔大半个月再见面。
徐义模样看上去憔悴不少,点着根烟坐在靠窗的咖啡厅,一头凌乱黄毛无精打采地垂落眉梢,下巴处还冒了点胡茬,整个人显得莫名颓。
似是察觉到对面木椅拉开的动静。
他回神,眼睛朝时念这边扫了眼,倾身,径直把烟给掐了。
时念:“没关系,我不介意。”
“别,”徐义扯唇:“阿泽这几天心情不好,我可不敢再惹他。”
时念刚落座,扫码的手停顿一下,抿唇。
“他怎么了?”
她没听出来他心情不好啊。
昨天还在电话里连哄带骗地让她干了好多坏事。
“没怎么。”徐义兀自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调了个个儿,抵着推到她面前:“看看喝点什么?”
“来杯咖啡?”
时念摇摇头:“这个点,再喝该失眠了。”
“你们学霸不都是喜欢晚上找灵感么?”
“啊?”
时念没听懂他这一句没头没尾的点评。
“算了。”徐义自嘲拉了下唇角,抬手喊来服务员给时念加了杯果汁,自己则就着杯口,尝了口美式,苦得皱眉,也不知道cc那姑娘什么毛病,心念因此短暂分出去一会儿。
但很快,他便直身提起正事:“妹妹。”
“听说你和阿泽快结婚了?”
时念猛地呛了口果汁,咳嗽,抽了两张纸捂住嘴巴。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不是才说好见家长吗。
“我就说陆恒言这狗.逼消息不靠谱。”徐义一拍桌子下了定义。
“……”
时念真的是听得云里雾里:“徐义哥。”
“卧槽。”徐义连连摆手:“妹妹你可千万别在你男朋友面前这么叫我。”
说着,他从大衣兜里摸出一个盒子,不大,就是四四方方类似装戒指的那种。
“喏,是他托我带给你的。”
“这什么啊?”时念接过来打开,一惊。
两把钥匙。
似看出她的疑惑,面前的徐义缓缓出声替她解惑:“他在A市给你买好了房和车。”
“说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家住。”
“你自己的家。”末了,他补充。
时念这一刻突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徐义笑着打断了她:“这些,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话铺垫到这儿,时念索性顺着问:“什么时候。”
“很不巧,就在你转学的那天。”
“……”
“妹妹,我说话直,你也别怪我。”徐义语速很缓,笑得无奈:“按理说,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包括要是让阿泽知道我跟你多说了这个,以他那臭脾气,估计这辈子和我断交都有可能。”
“但我想了想,还是得说。”徐义强拉着唇角谴责:“你当年做的委实太过分。”
时念张了张口:“我……”
“不偏心地讲,我从来没见过阿泽愿意为谁做到这种地步,明知不可能的情况,还偏要和自己赌个结果。”
“什么意思。”时念拧眉。
“你知道他当时想让我把数据全删了吗?”徐义冷不丁扯到CD那事上:“他甚至猜到你最终会怎么做。”
时念无言以对。
“你明白你们两之间最大的矛盾出在哪儿了吗?”不待她答话,徐义随即自顾自地抛出了三个字:“爱情观。”
“因为他对你的选择始终是坚定且单一的,而你却不是。”
“但凡遇到问题,他想的是解决事,你琢磨的是解决人,你貌似,一开始就对这段感情并不看好。”
时念心头大恸。
迷茫中,绳结的一头仿佛被人轻轻拉动。
“举个例子,最简单的道理,爱情一百步守则,他愿意无条件地向你走近九十九步,”说到这里,徐义神色猝然变得有几分复杂:“或者不夸张地说——全部。”
“但你却主动往后退了一步。”
事实。
时念不可否认。
“然后,他就没招了。”
“不是这样的。”
安静几秒,时念心脏缩了一下,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不能是这样……”
难道她赌错了吗。
“那还能是什么?”
徐义不给她狡辩的理由:“你总不能还想着来日方长吧。”
时念苦笑了下:“我要说是的话,你信吗?”
徐义忽而敛笑,没再说话,长久地盯着她。
“信。”他得出结论。
时念眨眼,淌落一滴泪,“吧嗒”一下,溅进了果汁里。
“可是时念。”徐义骤然正儿八经地喊了她大名:“你难道不怕他等不到你回去的那一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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