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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年》 70-80(第10/27页)
笑意玩味:“完事儿了?”
“……”林星泽懒得和他胡扯,语气轻缓又漫不经心,透着不经意的炫耀和愉悦:“少废话,让你办的事儿呢。”
“合同拟好了,就差你一个签字。”
“成,我回去找你。”林星泽笑:“谢了。”
“话说——”对方显然了解他的德性,急忙出声拦住他转手就要挂电话的举动:“你把你全部身家都给了时念,你爸能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同意。”林星泽声很淡:“我自己挣的,跟他有一毛钱关系么。”
“……”
说的也是。
“那你那未婚妻——”
“陆恒言。”林星泽沉声,警告意味明显。
“呸,我说错了,忘了你们还没订婚。”自觉惹不起,陆恒言轻笑着改口。
“就说徐悦呢,她,你打算怎么办。”
林星泽不说话。
“我可是听徐一迪说,你上回专门把人带他家里去了,哥们,咱现在是公然挑衅了是吧。”
林星泽蓦地嗤了声:“是又怎样。”
嚣张、狂妄。
“你牛。”陆恒言非常客观地给出评价。
林星泽稍抬眉骨,不耐烦:“没事挂了。”
“……”
“有事,聊聊呗。”陆恒言不放人:“跟我说说带病执枪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力不从……”
没等他说完。
林星泽黑着脸把通话掐了。
浴室又响起水声,雾气缠绕,男人垂低眼眸,面无表情抬指,往肿块上摁了摁,摩挲引起一阵阵的痛感,似虫蚁啃食,细微却不致命。
林星泽磨了下牙,关掉花洒。
翻出外卖袋里的另一板药,扔进口中嚼。
有点苦。
但也不算多难忍受。
来之前,林星泽还特意去咨询过医生,结果被叮嘱着要适可而止。
是他放纵了。
可没办法,时念在他这儿就是永远不可控的因素。多少年过去,都这样。
她于他而言是瘾,是毒药,是一靠近就着迷的罂粟花。
没她,他还真就活不下去。
很奇怪。从小到大,他身边向来不缺想对他好的女生。
明媚的、张扬的、漂亮的。
但他就是有点看不上。
总觉得她们爱得浮夸又虚伪。
因为他这人就这样。
第一眼看不上的东西就是看不上。
同理,一旦他看上的,那就认定了必须是他的,别人碰不得。他玩得开,给出的爱向来也是致命且疯狂的。就像赌局,他但凡愿意上场,就不怕梭.哈。
可时念和东西唯一不同的点。
在于她是个有思想的。
林星泽不希望她不开心,所以给足了尊重。
一颗心早就被她的眼泪砸了个稀巴烂,哪里还敢再强迫。
也许就像徐义很久以前说,爱不爱,哪儿那么重要,两个人在一起,只要舒服就可以了。
他刚刚看她就挺舒服的。
人嘛。
活一天算一天。
管那么多的做什么。
何况就时念那破性子,他本来也没指望过她会低头认错。
算了。
他服了。
认了。
没办法了。
反正他这辈子,就彻底栽她身上了。
……
时念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林星泽已经不在了。
时念浑身酸疼,努力挣扎一下起身。空调的暖风打得热,她伸手摸了枕边,凉的。
下地的时候腿都发软。险些没站稳,刚踩上拖鞋,门就从外面打开。
“……”时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躲什么?”林星泽手上虚提着个外卖袋,进屋以后磕到桌角,朝她招招手:“过来。”
时念嗓子发哑:“你去干什么了?”
林星泽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没忍住,笑了:“怎么,怕我跑?”
“……”
时念眼睫低了低:“我没这么说。”
林星泽环胸盯着她,莫名觉得有趣:“时念,你知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就不敢看我。”
“就是没有。”她抬起头,不承认了。
林星泽还是笑:“行,没有。”
“过来吃饭吧祖宗。”
他答:“专门去给你买的海鲜面,没加葱和香菜,还有热奶茶,满意了?”
时念“哦”了下,依然没动。
过了会儿。
“林星泽。”她喊。
“说。”
“我走不了。”她眼神直勾勾瞅他,没半点不好意思:“要抱。”
林星泽一愣,反应过来又恢复成惯常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笑话她。
“多大人了啊时念,你害不害臊。”
时念:“你脱我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你害臊。”
“……”
闻言,林星泽眯眸瞧了她半晌,终于动了,还真就径直走过去俯身,单臂搂过膝弯,把她架起来,揽腰竖抱:“哦,是吗?”
“我脱你衣服了?”他手不正经地从她睡裙裙摆钻进去,勾了勾:“难怪。”
时念直观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粝。
“到现在都没穿。”
“……”
论不要脸程度,时念压根比不过他。
不过到底是知分寸的。
他动手归动手,倒也没真给彼此挑出火来,浅尝辄止,干脆抱了人去卫生间,伺候她洗漱。
出来时拉了个椅子把她放下。
抬手拆包装。
怕坨,特地把汤和面分开打包。
这会儿温度正好。
他帮她把浇头淋上去,连碗带筷地推到她眼皮底下:“吃吧。”
时念目光黏在他无名指。
“林星泽。”
“嗯?”
“纹身疼吗?”
“……”他掀了掀眼皮:“疼。”
时念点点头,淡定拿起筷子:“那我过年回去也要纹一个。”
林星泽气乐:“故意的是吧?”
“没有。”时念垂头捞了一筷子面塞进嘴巴。
“你再装?”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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