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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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冷眼旁观。

    他周身气场太强,或许在强压着什么,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觉握拳,小臂也随之绷起青筋,微微蹙眉,睨向她的后脑勺。

    忍住没动。

    “林星泽。”

    就这三个字。

    林星泽突然就装不下去,不管不顾,抽手,一把将她掐着脖子捞起来,推到墙角困住。

    过程中动作粗鲁异常。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口硬磨出来,带着十足的火气:“时念,你自虐个什么劲儿。”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电影女主角,”

    他语露刻薄:“全世界都必须围着你转?”

    “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我女朋友,我才懒得多看你一眼。”

    额头相抵。

    林星泽撂下一句狠话,眼逼得通红。

    时念感觉自己肩胛骨都要被撞碎了,痛感骤然席卷,然而相较于郑今的疯狂,他分明收敛许多,是连生气都能克制住不伤她的。

    可时念并不确定。

    这到底是不是错觉。

    她心疼伸手,想抚平他眉间皱印,却发现他发红眼尾处似慢慢晕开了一层浅薄的湿潮。

    “林星泽,你别难过。”

    她这么说:“我本来就不是个值得爱的人。”

    “我没有自虐,也没有自以为是地想以此要挟你什么,我只是……在履行承诺。”

    就像过往她自己答应的那样。

    可她暂时还不想死。

    因为郑今的事儿没完。

    “我不爱你。”

    “……”

    “我其实一直都在骗你。”

    “……”

    时念笑了下:“你听明白了吗?”

    “……”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林星泽问。

    “没想好,先欠着吧。”她无谓:“反正就一件而已。”

    “不分手,我能帮你做更多事。”压根不像自己能说出来的话。

    但林星泽此刻顾不得其他。

    他盯着她白净皮肤上浮起的红疹,整颗心就仿如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烂了一样。

    喉结迟缓滚动,他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做出了让步,呢喃改口道。

    “算了。”

    悲怆笑声飘散在风里。

    “都无所谓。”

    “……”

    “只要你不分手,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为了她和家庭反抗。

    他也心甘情愿。

    时念指尖抠破掌肉。

    为什么。

    这么好的林星泽。

    少年恣意坦荡,真心赤诚。

    锋利外表下是最柔软真挚的内里。

    他的世界干净极了,没有算计。即便用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形容也许都不足为过。

    玩世不恭是真,孤单脆弱也是真,勇敢、善良、敢爱敢恨,这些全是真。

    或许正是如此。

    她才会难以抗拒地被他吸引沦陷。

    可是她呢。

    卑劣又虚伪。

    从最开始就不真诚,欺骗贯穿始末,纵然听他三令五申和她强调,也屡教不改。

    她配不上他。

    方方面面。

    既已造成他父子离心的局面,又凭什么欺负他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难不成就为了这样的一个她么?

    不值当。

    眼前。

    林星泽仍死死握着她的手不放,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骨头捏碎,姿态恳求,像在索爱。

    “不分手行不行?”

    雨下得更大了。

    眼睛被周遭漫溢出的雾汽熏得视野模糊,时念缓缓眨了下眼。

    咬着唇,摇头。

    “林星泽,别再自欺欺人了。”

    厚厚的乌云遮天蔽日,掩去了屋内唯一的一抹亮光,

    黑暗中,林星泽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见女孩语调平静又冰冷,像一把淬毒的利刃,轻描淡写地往他心口划了一刀。

    白进红出,剜掉了他所有的感知与情绪。

    “放过我吧,好吗。”

    “……”腕上的力,卸了。

    时念低下眼。

    “求你。”

    “……”-

    时念不清楚林星泽究竟用了什么办法。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她意识渐渐清醒以后,门才从屋外被人拧锁推开。

    随后,医生率先推门进来,身后还浩浩荡荡跟着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

    只队尾那人特别。一袭黑衣,瞧起来年龄倒不大,眉骨生得极为硬朗,不怒自威,分明该是含情的桃花眼,看向人时却冷如冰霜。

    医生上前帮她重新检查过身体,摘了手背上的针管,让她别再折腾,训斥说,过敏发烧可不是闹着玩。

    顺道提了一嘴关于她奶奶的后事安排。

    “放心,小林总已经全打点好了。”

    时念听得一愣。

    简单交代完,医生退下。

    换了另一个年轻警察走到床边,先恭恭敬敬一颔首,冲墙边的那人喊了声:“栾队。”

    “嗯。”腔调闲散,含着股莫名熟悉的倦。

    时念猛地回神。

    “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私闯民宅行凶,导致人员伤亡。”

    年轻警察站在距她半米开外的地方,一五一十走着流程:“听闻您是死者家属,特意来找您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时念无甚知觉地讷讷点头:“您问。”

    “别紧张,”栾川笑了笑:“实话实说就好。”

    时念抿唇。

    警察问了几个问题,基本都是些单选题。

    yes or no的回答,时念压根不需要动脑,只一个劲儿地点头,像上了发条的机械娃娃,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生机。

    栾川插兜在旁瞧着,少女未施粉黛,素淡的一张脸又小又白,睫毛很密,安静不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很纯,也很乖。

    大抵是刚生过病,眼底还有一圈淡淡的灰,唇瓣也起皮,看起来柔弱得一逗就哭,但回答问题时,却流露出杀伐果决的狠意。

    她应该听明白了方才的某些话外之意,陈述事实也是一针见血:“是,我可以作证。”

    “郑今她当时神志清楚,不存在过失伤人的说法,且手段恶劣,是典型的杀人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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