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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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和我没关系。”

    他扯了扯唇:“因为我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

    不管你什么样子,不管你家庭如何。

    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讲。

    我喜欢的。

    只有你。

    “……”时念心里莫名发慌。

    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她走向另一个极端。胸口隐约传来钝痛,她伸手攥紧衣料试探性地想握住,可惜还没来得及,前方人群便自行疏散开来,给他们腾出了选照片的空位。

    林星泽拉着时念走近。

    两人一齐低头看向店员递来的屏幕。

    光线朦胧。

    画质都被黑暗磨去不少,几张照片挑下来,全靠他们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优越骨相支撑着,才将将能看。

    时念舍了其中三张,只留下接吻时的两张拿不定主意,斟酌着去问林星泽,谁料这人二话不说就要付钱全洗。

    吓得时念赶紧拦住他:“不是说好了就买一张吗?”

    林星泽淡笑拨开她的手,调出镜头放大扫码:“谁跟你说好了。”

    “那至少也别买一样的啊!”

    这两张,除了她一张睁眼一张闭眼以外,压根没有半分差别。

    照片洗得很快,是类似拍立得那样能够留以纪念的相纸,林星泽接过,颔首和店员道了谢。

    “说要全给你了?”他气笑。

    时念:“?”

    “我就不能自己留一张?”

    “……”

    好吧。

    林星泽揽她往外走,又举着照片用手机连拍了好多张照,才忍痛割爱地顺手还了张给她。

    时念垂头一瞧。

    果不其然。

    是那张闭眼的。

    “……”她深吸一口气:“林星泽。”

    林星泽:“干嘛?”还挺警惕。

    “照片发我。”

    “为什么?”

    “我也想发条朋友圈。”

    “哦。

    “……”-

    时光匆匆。

    期末考试一过,时念便接了奶奶,搬进龙湖湾小住。

    林星泽假期回了趟他外公家。

    听说,因为坚持拒绝留学的事儿又挨了好大一通训。这几天正被关着检讨反思。

    他总不来。

    奶奶就变得郁郁寡欢。

    时念左哄右哄地不见好,索性在某一天的晚上,没忍住给林星泽摇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

    大概由于开着视频,林星泽也没跟她客气,闻言,只似笑非笑地问她:“就只是奶奶想我?”

    时念默了下,没接茬。

    偏他不肯放过她:“她孙女呢?想没想我?”

    时念眼睫颤动,半晌后实话实说。

    “想。”

    “哪儿想?”

    “……”

    他蓦地轻笑,语气放浪又懒散,痞劲十足,满是浑不正经的模样。

    从骨子里头带出来的坏。

    不过好在时念脸皮已被他训练得够厚,当即温温吞吞回应了一句:“哪儿都想。”

    “……”

    话落。

    林星泽安静两秒,笑了。

    “时念,你是不是欠收拾?”

    “?”

    “仗着我现在人过不去是吧?”

    “……”

    还真被他说对了。

    “明天给我等着的。”林星泽磨了磨牙。

    时念“哦”了声。

    过了会儿,她又问:“那你几点过来?”

    “等中午吃完饭吧。”

    林星泽说:“老爷子午休,我偷偷溜出去。”

    时念不禁弯了唇:“怎么说得像偷渡?”

    “可不是嘛。”林星泽嘴欠调侃:“一想到明个要还背着女朋友她奶奶干坏事,就觉得刺激。”

    “什么坏事?”她眨眨眼,装无辜。

    林星泽敛笑:“你说呢?”

    “我可什么都没说。”时念翻脸不认账,无情地掐断电话。

    任凭他随后连珠炮一样发来短信轰炸,也铁定下心装死没吭声。

    ……

    一夜无梦。

    翌日,时念一早便爬起来去菜市场买了两份早饭,路过卖海鲜的摊贩时,目光不由得被水池里的几只皮皮虾吸引。

    她站在原地,望着立牌上“过季甩卖”的四个字看了好几秒,这才狠心卖了一小袋。

    到家后却犯了难。

    刚架了锅开火烧水,正愁不知如何清洗,门铃便叮叮咚咚地响了几声。

    福至心灵,时念没顾上细想,快步过去把门拉开,一个含笑的“林”字卡在嗓子眼没吐出来。就瞧见全副武装、包裹严实的郑今怒火冲天地摘了墨镜瞪向她。

    时念笑意僵在脸上。

    可下一秒。

    她不经允许地破门而入,反手落锁之后,忽地一抬手,就将巴掌甩向了时念的脸颊。

    毫无征兆地。

    时念反应不及,被打偏了头。

    血腥味瞬间席卷口腔。

    她愣了愣。

    “时念,你他妈的贱人!”郑今满目红肿,趁机伸手掐住她脖子,将人掼至墙角,恶狠狠地质问道:“我上次跟你怎么说的?啊?!你居然还敢把事情捅到顾家面前?”

    自今晨从于婉那儿得知消息,郑今就一直处于无限的震惊和后怕当中。

    思前想后许久也没琢磨明白,时念怎么会有胆子和她鱼死网破。

    “郑今!”时念呼吸不畅,艰难去掰她的腕,冷眼警告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既然说好了要一刀两断,那就趁我没反悔前尽快滚啊。”

    “滚?”郑今眼仁中血丝遍布,半是讥哨地勾唇:“我滚去哪儿?你有打算放我走的意思吗?”

    “还是说——”

    “你压根早挖好了坑,专等我往进跳?”

    只要她一走。

    势必就坐实了畏罪潜逃的名。

    届时,她所威胁她时说的那些话便会自然而然地悉数作废。

    “时念,我毕竟是你妈!”

    郑今声线陡然尖锐:“你怎么能、怎么能、不顾情面地赶尽杀绝……”

    “你到底在说什么?”时念发丝散在耳边,窒息得快要说不出话:“我听不懂……你先放……”

    可惜郑今如今的状态已无法支撑她再继续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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