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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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问她走吗?

    跟他。

    就现在。

    不要想其他,带着私奔一样的决心。

    可是和当初的口吻不同。

    当下林星泽说出这句话时,嗓音是不带有任何温度的。这是时念头一遭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脆弱。

    是的。脆弱。

    林星泽竟然也在害怕。

    可是他在害怕什么呢?

    害怕她会拒绝?

    时念对此感到惊讶。

    然而,他就像那只狡猾的狐狸,早就料定了小王八会踌躇退缩。

    所以快速又往她心尖加了个秤码。

    “机票退不了。”

    林星泽直戳了当地断了她后路,笑了笑:“还挺贵,要是不去的话,怪浪费的。”

    “……”

    时念唇线抿紧,一言不发。

    林星泽:“我买的是九点最晚一班。从学校到机场打车需要一个多小时,时念,你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考虑。”

    “……”

    “这也是场赌吗?林星泽。”联系到自己和徐义方才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时念愣愣发问:“你赌我会给你发信息,赌我会想去找你,赌我不会拒绝你……”

    她无法确定徐义是不是听从林星泽的指派,不敢贸然开口,尽可能将话说得委婉,却也迫切想要个答案。

    “不是。”

    林星泽回复她:“时念,我没那么无聊。”

    “我掌控不了你,也从来没想约束你。”

    他语音从容,平静又清晰地传进耳膜:“否则,我不会给你发短信说要先走,因为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势在必得。”

    “……”看来是她多想了。

    时念放下心。

    “但我到机场以后,突然就想再等一等。”

    对面,林星泽的话还在继续。

    “等什么?”她轻声问。

    “等一个时机,也许等得到,可能等不到,谁知道呢。”他自嘲地笑着:“我只是想,万一你看出了我的难过,会不会也愿意,陪我这一趟。”

    “为什么不会呢?你知道,我答应过你的。”

    “那不一样。”

    “而且明天清明假。”

    时念听出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哪怕你不说,我本身也准备回去的,其实没必要……”

    我们没必要这么计较。

    直觉告诉时念,林星泽今天真的和往常很不一样,情绪明显陷入一种低迷消极的状态。

    她突然庆幸,徐义提醒了自己。

    甚至不敢想。

    如果她没有及时发出那条信息。

    他会是怎样的难过。

    时念心上骤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闭了闭眼,说不清是懊恼还是烦躁。

    由衷惭愧。

    反思自己这个女朋友当得是不是太不够格。

    “但林星泽,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不过很快,她便睁开,随后一字一顿,又异常坚定地对他说——

    “如果你在下午时就发信息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翘课回家,而不是轻飘飘留下一句‘我得先走’,或许,我们彼此都不至于再浪费这中间相差的几个小时。”

    “……”

    “你知道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吗?”她温声:“或许和你想的一样。”

    “说来听听。”

    “我以为你希望拥有独处的权利,而你对这段感情的定义,也只是玩玩而已。”

    “不是你非要说的交易关系?”

    他拿她的原话刺她,那场口是心非的吵架受伤的何止是她,只不过他先前不曾表露罢了。

    而今天。当所有负面情绪堆积到一处,他忽然就快要受不住。

    可他又不能去表达。

    林星泽不敢听、不敢问,更不敢说。

    时念,实际我也不是无所不能。

    比如你要是真不在意我。

    这事儿。

    我真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许就像你所说的。

    这场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赢不了。

    但能怎么办呢。

    我上瘾了。

    闻言。

    时念摇摇头,说:“已经不是了,林星泽。”

    至少目前为止绝对不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她望着头顶不远处盘绕在昏暗灯影下的飞蛾,轻轻说:“我想我都得告诉你——”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

    喜欢和爱的定义有区分吗?

    时念不知道。

    林星泽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要立刻打车,否则就会赶不上最后一趟A市飞往B市的航班。

    一路奔波。

    时念没挂电话,乖乖在公交车站等了会儿,大概两三分钟,面前就泊停了一辆轿车。

    林星泽线上给她打的。

    她开门上去,跟司机说了地址,要撂电话,林星泽却拦着不让。

    “反正也没啥事,就这么挂着呗。”

    时念发现,自从大前天通宵之后,他似乎就爱上了煲电话粥,粘人非常,平时动不动就要摇个电话,和之前她所听闻的性子完全相悖。

    不都说他在感情中最是自由,来去随意么,如今怎么反而变成她在表面上游刃有余。

    时念开心之余,忍不住小声抱怨:“可是,电话费好贵的。”

    “我付。”他淡声。

    时念没了借口,老实从包里找出副耳机插上。

    车内很安静。

    时念有些犯困,但念在天色过晚,自己一个女生乘车不安全的原因考虑,始终不敢真睡。

    困意泛滥,林星泽听出来,就隔三差五从耳机里喊她一声。

    最后一次,时念打着哈欠开玩笑道:“要不你把狐狸的故事再给我讲一遍吧?”

    她还没听到结局呢。

    这些天,她问他他一直打马虎不说。

    但林星泽却依然笑着拒绝:“别了,还是不给你催眠了。”

    “……”

    夜晚的飞机很空。

    知道待会儿落地省会还要转车才能到江川。林星泽特意定的商务座,一落座就戴起眼罩休整。

    时念第一次体验,困意散去,新奇地东张西望。

    “林星泽。”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兴奋地转回身去扯他袖子:“你说,这里能看到流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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