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19、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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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老子他妈又没见过你们学校校服!”

    他扫一眼时念,没好气地回:“红的。”

    “对,背了个书包。”

    “长得像什么……”他感到荒唐,战略顿住没接茬儿,悠哉拖腔:“哦,那不太像……人这小姑娘挺漂亮的,可能我认错了吧。”

    “……”

    时念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放松下来,整了整衣角,停两秒,还是鼓足勇气上前,柔声询问:“……您好。”

    黄毛瞥她一眼,扭头对那边的人说:“你等下,人姑娘来问我话。”

    时念嘴巴刚动,一口烟气突然刺进喉咙,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

    “是,我在抽烟,怎么?”大概对面还不肯消停,他又扬手让时念先等等:“毛病这么多,大晚上觉不让人睡,连烟也不能抽了?”

    这下离得近。

    时念听清了对方混不吝的音调,熟悉的笑意慵懒散漫,却掺杂威慑,口吻如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不能。”

    “会呛到她。”他说。

    黄毛不服气:“我他妈还没见到人呢。”

    对面言简意赅两个字:“灭了。”

    “操。”黄毛火大,气得直翻白眼,但还是没胆和他硬碰硬,随意把烟摁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龟毛?”

    “转性知道心疼女朋友了?”

    他不可思议,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哦不对,你他妈之前不是说收心不谈了吗……”

    “话真多,挂了。”

    说完,电话撂断,干脆极了。

    被打断的黄毛又暗骂了声。

    转身,余光瞥见不知所措的时念,立刻换上一副稍缓的面孔。只不过神色依然倦,再加上眉尾处的刀疤,就显得更凶:“有事儿?”

    时念:“您知道,这附近有修CD的店铺……”

    “打烊了。”黄毛不耐摆手:“一个个,来之前不看营业时间的吗?”

    “抱歉,我没注意。”时念好声好气地说:“那能冒昧问一下,一般是几点到几点?”

    大不了,她明天再来就是。

    “没准。”黄毛大大咧咧,告诉她:“我们这儿不讲究,全凭老子心情。”

    “……您就是店里的人啊?”时念问。

    黄毛诶了声:“怎么,看我不像正经人?”

    时念不好意思地闹红脸:“没有……”

    黄毛笑着:“美女哪个学校的?”

    “……北辰。”时念拨开书包带,把校服上的图标露出来,指给他看。

    “我不识字。”黄毛很坦诚:“但你既然是北辰的人,那应该知道阿泽吧?”

    时念点点头。

    “我还没说大名,你就知道?”黄毛稀奇。

    “……”时念噎了下。

    “所以——”他垂睫上下打量着她,兀自下了定义:“你就是那个叫什么杳的姑娘?”

    “……”

    时念:“我不……”

    话到一半,猛地想起林星泽给她的那幅画,迟疑改口:“也可能……是吧。”

    闻言,黄毛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还有什么不确定?”

    “您口中的阿泽,是林星泽?”时念被他笑得脸发烫,只好再谨慎确认一遍,唯恐自己搞错。

    黄毛哼声:“除了那个小王八蛋,还没人能使唤得动我。”

    “……”

    时念如今对王八两个字有点抵触,心道,她可不敢让他给自己当儿子。

    黄毛打了个哈欠插兜往里屋走,几步以后回头,问:“不进来?”

    “我也可以进吗?”时念不确定:“不是说已经打烊了……”

    “那是对客人。”黄毛朝她耸耸肩:“但你是阿泽女朋友,不一样。”

    时念:“我和他不是……”

    “哦,”他侧首,食指点唇,改口笑:“说错了,是第一个我见到的女性朋友。”

    “……”

    时念没话讲,咬唇跟着他进屋。

    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黄毛体贴给她开了灯,白炽灯光赤裸裸打下,猝不及防,晃得人眼前一晕。

    时念抬手挡了挡,看清周围的陈设。

    干净有秩。

    齐刷刷的高脚椅将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满满当当围了大半圈,朋克风,墙上贴满复古黑胶的装饰板,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邋遢场面。

    “坐。”黄毛随手给她拉了把椅子,绕进操作台。

    时念温声道谢。

    “东西拿出来我看看?”他探臂去玻璃柜取了副金丝薄边的眼镜架好,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时念低头从包内把盒子拿出来。

    他伸手接了,打开。

    “呦,这划痕挺重啊。”

    他拉了盏小灯,食指小心翼翼穿过圈洞,并着外沿的拇指一起,把碟举起来对光,给她指:“你看——”

    时念顺着望去,点头:“嗯,能修吗?”

    黄毛扯过酒精棉片擦拭,尝试放进DVD机播放,画面一闪而逝,伴随滋啦啦的噪音。

    显示无法正常放映。

    黄毛啧了下:“不好说。”

    时念蹙眉。

    “话说,阿泽也会修这个,你怎么不喊他帮忙?”

    没待时念答话,他又了然般领悟:“他不应是不?”

    “……”

    “害,也正常。”黄毛重新拿碟出来,低眼找了工具折腾,也没看她:“他这人拽得很,你越是有求于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没有。”

    时念忍不住替他辩解:“他不是这样的人。”

    黄毛撩眼揶揄:“这就护上了?”

    “……”

    “的确,”

    匆匆半秒,他又接着埋首捣鼓,反口:“阿泽毛病多是多了点,仁义这块的确没得挑,尤其——”

    “重感情。”

    “……”

    时念不明白他是如何得出的结论:“您刚刚还说他蹬鼻子上脸。”

    “那只是他的脾气。”黄毛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她笑:“只针对在意的人。”

    “……”

    “诶对,你知道张池吗?”

    时念欲言又止。

    “没关系,不认识我给你讲。”

    黄毛兴致大开,索性把手中的活暂时丢开,环胸撑手,半身倚向玻璃挡板,俨然一派要与她闲聊的架势:“首先,你别担心。”

    “那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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