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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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还算没白疼。

    *

    午休课间。

    教室里难得热闹, 也不知道由谁起头,传起一阵八卦——

    说是高一年级今天月考分班。

    有个叫谢久辞的学弟,被人陷害喝了包过期牛奶, 当场昏迷, 直接送去了医务室。

    要论这事为什么讨论得如此沸沸扬扬。

    因为那个谢久辞和林星泽一样,家境背景都是一等一。

    在北辰,学生阶层两极分化,闲侃乱聊间, 自是对这类“人物”的谈资最为上心。

    关键。听说长得也帅。

    而且相比于林星泽的来者不拒。

    谢久辞拽虽拽, 为人却是个极有边界难接近的,用各个老师的话讲,这还真属于含着金汤匙出生, 唯一一个没逾矩养歪的。

    毕竟自开学至今,可从没流传过过此人的什么不良嗜好或绯闻,私生活干净,成绩又优异,自然而然, 成为各科老师口中的标杆。

    但这朵高岭之花也并非神仙。

    带头起哄的那人说到了精彩处,恰到好处地一顿,继而装腔作调道:“身边呐。”

    “还真就有两个例外存在。”

    有人嬉笑提问:“哪种例外?”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暧昧懵懂,相视一笑后了然:“该不会……”

    “那没有。”

    为首者嫌弃摆手:“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收起你们满脑子的玛丽苏文学。”

    “切,没劲。”大家扬手, 作势要散去。

    “一个死对头,一个娃娃亲,这关系不比三角恋来得刺激?”

    传消息的人急了:“你们倒是先听完再下定义啊。”

    “这年头还有娃娃亲?”

    “就周薇。”

    “……好吧。”

    谢周两家祖辈世交的消息人尽皆知。

    “那死对头呢?也是女的?”

    “嗯,高一年级的第一, 叫李佚笙。就是上回开学典礼和时念前后排领奖那个。”

    人群中间的那人同时折了右手中间三指,往后撇:“听闻这次牛奶就是她给的。六不六?”

    “哦——”显然没人理解他的恶趣味。

    “我靠,那谢久辞岂不是第二?”

    一个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男生忽然反应过来,语露惊讶:“当时和泽哥一块下台的那位?”

    “bingo!”

    “帅不帅?”

    “……”

    男生一般不会肯承认另一个男生比自己帅,哪怕心中嫉妒得要死。

    所以,此时的沉默就已是最好的评价。

    “诶,时念。”

    然而,讲话的人没能得到内心理想的答案,便不甘地想向女生寻求肯定,奈何视线一转,瞄到在他们身后安静做题的时念,话没怎么过脑子,就顺嘴问了出来。

    “你觉得谢久辞长得怎么样?”

    “……”

    时念属实没想到已经竭力降低存在感的自己还会被牵扯进去。

    想了想,这还是分班以来第一次有同学主动和她搭话,不回应貌似不太好。

    可她又觉得私下评价别人外貌这种行为不道德,于是只能半打马虎地“嗯”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

    可对方明显不满意,啧声:“或者,你要不好判断,就和泽哥比较一下呗,反正标准都立在那儿了。”

    时念叹气:“我不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男生恨铁不成钢,干脆给她举例子:“我问你,假如这两个人非让你二选一,你选哪个?”

    “……选什么?”

    “当男……”

    余光瞥见教室后门懒散斜倚的少年,他刚涌到喉咙的话当即打滑,不无心虚地垂了眼睫:“同桌啊……”

    “就,你看着选呗,选不出来也没事。”

    “林星泽。”可时念这次没犹豫。

    “那不结了!”他长舒一口气,顿时也不在意之前的问题了:“你肯定也认为泽哥更帅。”

    “……”

    时念张了张口。

    对面的心立马随之提到了嗓子眼,连珠炮似地疯狂输出:“真的真的,时念你不用多说,群众眼睛雪亮,我们都这么认为,你不是一……”

    “嗯。”

    “个人……嗯?你说什么?”

    时念重新提了笔,没再应声。

    “泽哥。”

    “泽……”

    众人如鸟兽散去。

    时念脊背霎那一僵,笔尖顿在纸页,晕开墨点。

    “成。”

    他旁若无人地把拎回的袋子放到她面前,空手勾上她的发梢,绕到指尖,蓦地轻笑出声:“还算没白疼。”

    “……”

    闻言,时念黑压压的长睫颤了颤-

    下午,语文课后。

    作文初赛题目发下来。

    不出所料,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不是吧阿sir,我们也要写?”

    “这谁出的题目,实在牛逼啊!”

    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中,前排男生对着黑板,抑扬顿挫地扬声朗诵起命题导言:“你要写青春就不能只写青春,要写午后微风吹拂的书页,写盛夏心跳擂鼓的对视,还有笔尖欲言又止的第三行诗……”

    “许乐州,你他妈酸不酸!”

    “就是,快把你那满脑子不切时宜的垃圾想法腾腾!这可是作文竞赛,不是你每晚熬夜看的破小说!”

    许乐州就是方才大肆传播谢久辞闲话的人。

    此刻他不正经的底子被人戳破,面上有点挂不住,忙抓了一本书扔过去,笑骂道:“滚蛋,把你的话说全乎,老子看的是正经小言情!”

    “说这谁信啊!”

    周围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年少气盛,浑话张口就来,谈论的话题更是口无遮拦又百无禁忌的,没一会儿就笑闹成一团。

    时念微不可察地抿唇,皱了眉。

    林星泽余光轻描淡写瞥她一眼,停两秒,屈指扣了桌面,沉声。

    “许乐州。”

    “……”话题中央的许乐州一下蔫巴,身子僵了僵扭回头:“怎么了泽哥?”

    “再多说一句就自觉滚出去。”

    “……”

    杀鸡儆猴,没人敢再吱声。

    时念悄悄看向他。

    林星泽眼皮都不抬:“好看?”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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