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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60-370(第8/16页)
船一个道理,只不过百束比较能宅船上,把整个漫长航线当成移动酒店了。
他好笑地看对方:“没呆腻啊?”
“怎么会腻啊!每天光是坐在阳台外面吹海风、看海,我都能待大半天呢,好不容易的牛马假日。”百束摇头晃脑,“你们不懂的啦,N人S人之间的鸿沟比咱现在这船航线下的海沟海深。”
“哦对,您大概不明白这个N人S人的意思吧……”百束总觉得临朗和阎川有时透着不是这个年代的脱节感。
临朗嘴角一抽:“内倾直觉与内倾实感,这我还能不知道?”
“哦对,忘了您还是这方面的专家教授,您得比我们……”百束一咧嘴,忙想找补。
临朗摆摆手打断了百束的话头:“行了行了,别嘀咕了,你去接着度假吧,我和你阎哥先走了。”
百束如蒙大赦,嘿嘿一笑,立刻表态:“那我不打扰您二位度蜜月了!我这就隐形!保证不给二位当电灯泡!”
“我看是你不想被打乱一个人的独处休假吧?”临朗笑了他一声,一扬手,拽着阎川走了。
百束看看临朗和阎川离开的背影,嘿嘿笑着摸鼻尖,长松一口气,还得是教授贴心。
好在游轮那么大,人又那么多,哪怕就算是约定了见面,要在乌泱泱的人堆里找人都有点不容易,更别说偶遇了。
百束连着两天都没再见到过临朗和阎川。
登船的第四天夜,是船长欢迎晚宴夜,也是每段航线中最隆重热闹的一晚。
通常来说船长欢迎晚宴大多安排在登船后的第二天晚上,又或是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船长和船员们作为主人家,举行鸡尾酒会,欢迎登船宾客的到来。
只不过东朝号稍微有点特殊,大环线,有多个上下船点,这样特色的登船晚宴便会在每次上下船点的前一晚举行,而不是只有一次。
每次登船晚宴都需要提前预约、有着装要求。
临朗这会儿才知道阎川还带了两套正装来的意味是什么,那两套正装装进防尘袋里,连他都没看见是什么模样,颇有些神秘。
他挑挑眉:“今晚穿上给我看?”
“嗯。”阎川将两套礼服拿出,动作仔细,嘴角噙着一丝为不可察的紧张笑意,“特意找方文硕定制的。”
“方文硕?”临朗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细想了一下反应过来。
——先前出发月骨岛,他就找这人买过一些炼器的装备成品,后来炼雷击木,找的也是他,是总部的炼器师,平时寡言少语有些内敛,但手艺与创意皆属顶尖,经他手出来的东西,绝非凡品。
阎川竟找他定制礼服?临朗对阎川定制的两身正装更感兴趣了。
他拿起自己的那一身,大步走进衣帽间。
当阎川先一步换好衣物,转身看向临朗时,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临朗正对镜调整着袖扣。
他身上的一袭礼服是极深的青黑,在光线下隐隐泛着幽蓝,如子夜的苍穹,衬得他肤色宛如冷玉,剪裁极为精妙,完美贴合身形。
领口与对襟处,以极细的纁色丝线绣着连绵的云雷回纹,顺着衣襟线条蜿蜒而下,庄重中平添一抹神秘与灵动。
与寻常礼服不同的是,袖口是略宽的直袖,内侧同样滚着窄窄的纁色边,行动间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飘逸之余,又有几分写意风骨。
临朗察觉到身后骤然灼热起来的视线,他抬起眼,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的阎川,眼里染上了然狡黠的笑意,他微微偏头,低声问:“好看吗?”
“……好看。”阎川哑声回答,他上前一小步,与临朗并肩站在镜子前。
临朗这身礼服的每个维度,都是他亲自手量的,现在看来,很准确。
他这么想着,眼色更暗沉,犹如一片翻涌的深海。
临朗也正透过镜子凝视着身侧的阎川。
阎川是一身纯黑的礼服西装,剪裁极为挺括利落,锋锐峥嵘,愈发衬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来。
与常规黑色西装不同的是,这身西装的枪驳领边缘,嵌着略宽的纁色缎带,线条硬朗如剑锋,前襟设计犹如双排扣,但仅以两枚刻有兽面纹的哑光黑金石扣作为点缀,隐隐显出一丝与临朗相辉映的、独属东方的神秘。
最引人注目的是阎川腰间,一条同是玄色的宽幅腰封收束,更是衬得男人蜂腰有力,腰封正中央,镶嵌着一枚长条形、色泽暗沉的纁色玉石,沉稳而内敛,隐有千钧之势。
临朗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同时,笑意在他眼底漾开,越来越深,几乎要满溢出来:“玄衣纁裳,束带镶石……”
“玄纁之象,玉璜之信,天地之色为盟,古礼之信为证。”阎川声音放轻,却极为郑重,素来沉稳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紧张,耳根泛起薄红。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紫檀木盒,他将木盒打开,递到临朗面前。
两枚温润的白玉静静躺在暗色丝绒上,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
临朗见状微微一怔。
他拈起属于他的那枚玉勒子,表面游丝毛雕,浅刻云雷回纹,纹路极细,他透过光,便见一端孔洞附近阴刻着一个极小的“川”字,字形融入云纹之中。
阎川为其配了一条玄青色丝绳,长度可以调节,能贴身悬挂于心口,又或系于腕间,全看临朗喜好。
而阎川的那一枚,则雕琢着螭龙纹与勾连云纹,线条更为刚劲流畅,螭龙身形矫健,隐有威仪,同样在孔洞附近,阴刻了一个小小的“朗”字,配以纁色丝绳。
两枚白玉的玉质、大小、孔洞直径完全一致,源自同一块籽料,并排放置时,其表面的纹路隐隐流转,螭龙仿佛游走于星宿云雷之间。
“玄纁为礼,白玉为信。”临朗轻声说,将自己的那枚放入阎川掌心,又拈起另一枚。
白玉微凉,却迅速被体温焐热。
“以此为契。”阎川握紧掌中之玉,那玉上仿佛还残留着临朗的体温与气息,他低声说道。
“以此为契。”临朗颔首,将玉的丝绳轻轻绕过阎川的脖颈,在后颈系妥。
动作间,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着。
然后,他微微低头,让阎川为他系上另一枚。
丝绳绕过颈后,指尖偶尔轻擦过皮肤,带起细微的战栗。
玉坠贴在心口,隔着衣料,那一小片温润的暖意清晰地传来,仿佛慢慢传开了一片滚烫火热。
系好了。
可谁也没有退开。
阎川的指尖还停留在临朗颈后的绳结上,临朗微低的下颌几乎蹭到他的肩颈。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彼此骤然改变节奏的呼吸——
温热,交缠,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更清晰地拂在对方的皮肤上。
两人抬眼,视线毫无阻隔地撞进彼此眼底,跌进对方深深的眸色之中。
阎川看着临朗眼中那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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