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60-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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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位?正是西侧吧台。

    时间?从预言到应验,不到五分钟。

    整个宴会厅的这一角,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直到服务生匆匆打断介入:“先生,我带您去休息室换洗一下——”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宴会厅另一侧,靠近一整面巨大观景舷窗的僻静休息区,陡然爆发出一声短促至极的惊叫!

    “啊!”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身着宝蓝色晚礼服的女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旁边小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碎屑与烟灰四溅。

    她手指颤抖,指向一张高背丝绒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他穿着考究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甚至还握着一杯似乎未动过的白兰地,姿态仿佛只是小憩。

    然而,他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蜡灰色,紧贴着骨骼,深深凹陷下去。

    老人眼眶空洞,眼球似乎萎缩了,只剩下两个蒙着灰翳的浅坑。

    他的嘴唇萎缩而短,露出微微发黑的牙龈和牙齿,凝固成一个似笑非笑、似惊非惊的诡异表情。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头发,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缓慢但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干枯灰白,一缕接着一缕地悄然脱落,全部落在挺括的礼服前襟上。

    就像是……在短短瞬间,被抽干了数十年的光阴,漫长衰朽的过程被压缩在了几秒之内。

    老人的身后,悬挂的钟表滴答走动,宴会主题墙更是集聚了众多钟表的元素,时光永恒,鎏金的字样在灯光下闪烁,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上帝啊……”

    “怎么回事?!”

    “快!叫医生!不,叫保安!叫船长!”

    人群在短暂的震骇后骚-动起来,惊恐地远离那张沙发,却又忍不住伸长脖子窥探。

    几位胆大的男士和闻讯赶来的船员试图靠近。

    “别动他!”一位稍有经验的船员厉声制止,声音发颤,他用身体隔开了宾客。

    他注意到老人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腕,戴着一块古典的机械腕表。

    表盘精致,此刻,指针正稳稳地停在一个位置——晚上九点十三分。

    “他的表……停了。”船员喃喃道,下意识地看向宴会厅上的钟表,上面显示着游轮统一时间:九点十八分。

    周围宾客闻言齐齐打了个寒颤,听出了船员的言下之意——老人的表,似乎就停在了他的死亡时间上。

    恐慌迅速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宾客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或掏出怀表,惊惶的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表……我的表也不走了!”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失声喊道,慌乱地晃着自己的手腕,腕表上的秒针静止不动。

    “我的也是!刚刚还好好的!”另一位女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腕间的石英表数字屏停着一动不动。

    “该死!我的……我的表快了!它指着九点二十一!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疯狂地拧动着手表的调节纽,表冠被拧得咯咯作响,指针却毫无反应。

    21:21?

    周围宾客闻言下意识抬头,看向正上方宴会厅悬挂的巨大钟表,鎏金指针在灯光下清晰地显示着游轮统一时间:21:19

    两分钟的差距。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下意识地与那年轻人拉开了距离,隐隐形成一片仿佛真空的空间。

    临朗和阎川听见嘈杂和喧闹,正和“中国通”几人一道快步赶过来。

    只不过他们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贯穿宴会厅的东西两侧尽头。

    他们刚刚赶到,就听年轻人愈发惊慌、愈发极端尖锐的质问尖叫,近乎歇斯底里:

    “是误差吗?是误差吧!”

    “你们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说话啊!!”

    “我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你们过来啊——”

    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巨响——

    头顶那直径超过两米、沉重无比的鎏金巨钟,毫无征兆地轰然砸落!

    碎木、飞溅的齿轮零件、崩裂的钟壳碎片……

    深色猩红飞快地自废墟碎屑下涌出,漫过散落一地的齿轮零件,浸透华美的地毯,迅速在地面蔓延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洼。

    年轻人的身形几乎完全被废墟掩埋,仅剩一双微微抽搐的小腿,角度弯曲异常地露在边缘外,西裤的裤腿被瞬间浸透深色。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金属锈蚀味蛮横地弥漫开来,迅速冲入每个人的鼻腔。

    第369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六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六十九天

    整个宴会厅陷入疯狂。

    巨钟轰然砸落的巨响与瞬间弥漫的血腥味,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在宴会厅里劈里啪啦地炸开窒息的恐慌。

    原本衣香鬓影的宴会,顷刻沦为被恐怖攫住的囚笼。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混乱边缘,一个灵活的身影却逆着人流,艰难地挤了过来,手里拿着宴会上的面具,圆脸上满是凝重,却在看到临朗和阎川熟悉的身形时,眼睛顿时一亮。

    “教、教授!阎哥!真的是你们!”百束挤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显得惨烈的废墟,“……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死人了?”

    临朗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回百束身上,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道:“你怎么在这儿?”

    “船长晚宴呀,我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百束缩了缩脖子,脸上度假的轻松被凝重取代,“这也太邪门了,那老头,还有这钟……难道这里……”

    他来得晚,只是大致了解情况,一听就分明像是什么诅咒一般。

    他欲言又止,话未说完,就见一名身着高级船员制服、神情严肃的游船工作人员,身后跟着两名副手,分开混乱的人群,快步走向事发现场。

    临朗的视线落在那人身上。

    那是一个气质干练、约莫五十岁、头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胸口别着“安全顾问”的铭牌。

    他神情沉稳,丝毫不见慌乱,声音稳重而有穿透力,稳稳压过了周围的混乱和哭泣声:

    “大家请保持冷静,我是东朝号上的安全顾问,谢铎。我们正在处理现场,很快就会查明情况。现在,请所有宾客留在原地,不要触碰任何可疑物品,也不要随意离开宴会厅,配合我们工作人员的询问和记录。秩序是安全的第一保障。”

    男人声音沉稳、训练有素,稍稍安抚了众人的情绪。

    他身后几名副手分散开,引导宾客,低声进行初步问询,而另一名负责随身记录的助理则负责将谢铎的话,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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