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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50-360(第21/23页)
坛777222,全程直播女鬼切片有!!】
【妈呀我以为那是p的!】
【现在想想一切有迹可循……首先,教授和阎老师出现在这儿就是个信号】
【无事不登三宝殿……】
【妈呀,那夏姐他们还好吗?教授和阎老师呢?都平安吧!?】
【那包的呀,不然导演哪能现在还有功夫开直播啊】
【看这背景的狼藉……怎么感觉所有屏幕都炸过一轮了?不会是……女鬼出来过了吧……】
哪怕已经是五六点的冷清时段,直播间里却热闹得一点也不像是这个时间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夜猫子守着就等一个回应。
导演无比庆幸自己及时开直播了,不然再晚点,等整理好了再发个官方声明,肯定会被挑刺骂得更惨,现在直播给大家看到这一地糟糕狼狈的样子,说不定还能攒点同情分呢。
“大家请放心啊,我们所有人一个都没事……呃,除了……”导演握着手机,缓缓转动镜头,扫过客厅,一边说着一边顿了顿,忽然卡壳,想起刚刚被抬走的周慕远,打了个寒颤, “确实有个事,但这事儿等下再跟大家解释说明。”
客厅里,倒塌的家具、散落的墙皮、还有正在接受初诊的一群人,一一出现在镜头画面里。
最后,镜头不经意间扫过靠在墙边的临朗与阎川,停顿了一瞬。
前者身姿挺拔,面色清冷,周身自带一股疏离,敏感地察觉到了镜头,眉峰微挑。
临朗并不在意导演运来的镜头,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缓解着灵力消耗带来的眩晕。
就像阎川先前问的,引渡打开往生路的消耗是不小,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灵力熹微,他难以引介天地间的自然法力。
不然当年在古战场,他有千万万的亡灵要渡,一条往生路直通九天九夜,光是靠他一人灵力,哪有这比肩神灵的本事?
临朗哼笑着偏头哑声对阎川道:“还有心思做直播,能做节目的还真都是大心脏,心理承受能力没得说。”
阎川闻言转头看向导演,注意到导演在做什么后,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临朗身侧,隔绝了镜头的拍摄。
导演见状连忙识趣地将镜头移开,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解释道:“大家也看到了,刚才我们在别墅里遭遇了一些意外,具体情况比较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我们遇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在有临教授和阎老师在,我们才能化险为夷。”
他刻意淡化了具体细节,却还是让网友们炸开了锅,弹幕瞬间变得更加密集——
【我去,这算不算是官宣承认了!?】
【我就知道!!!】
【之前看到教授对着周总念口诀,我就知道不对劲!果然啊!】
【诶,刚才镜头扫过去,怎么感觉好像没看见周总啊?】
【求镜头再给两位大佬特写!】
【……】
就在这时,坐在急救毯上的苏晚晴,看向导演,想起刚才阴差审判周慕远的场景,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不止是那些东西。我还看到了阴差。”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救护人员的动作顿了顿,导演也愣住了,连忙看向苏晚晴。
阎川眸色微动,没有阻止——有些真相,让世人知道,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敲响警钟,让那些心怀恶念之人,有所忌惮。
骆晔见阎川没有动作,便也按下了阻拦的打算,只是时刻观望着。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周慕远,他不仅杀人,还做了邪术,妄图掩盖罪行。刚才,阴差来了,拘走了逗留此地的亡者魂魄,也判了周慕远重罪,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没有复述那阴差的原话,那些字句在她的舌尖徘徊了一圈,却是难以吐出,就好像有一股力量无形中拘着她。
——她不是阴差,自然不能宣告阴司判罚。
苏晚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通过手机直播,传到了无数网友耳中。
直播间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紧接着,弹幕轰然炸锅——
【阴差?!地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原来真的有阴司审判……??】
【周慕远也太狠了吧!一尸两命,还拔舌头?】
【善恶终有报!活该他下地狱!】
【我还是很难相信有阴曹地府这种存在啊啊……】
【但如果死后都有清算的话,想想也不错?】
【建议把十八层地狱的插图列入《道德与法治》必读(x)】
【等等苏晚晴说得是真的吗?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啊?是不是她惊吓过度出现幻觉了?】
【但临教授和阎老师都没有出声反驳诶】
【所以是教授和阎老师请的阴差!?】
【等等,啥意思?那,周慕远是……死了?】
【卧槽卧槽,出人命了?!】
夏知予等一行人甚至都不知道阴差的存在,听见苏晚晴的话,顿时一片抽吸声,不敢置信地看向苏晚晴,但谁也没有这时候开口问。
先前阎川说过,苏晚晴体质特殊,所以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那么阴差……肯定是真的了。
难怪刚才有一瞬,他们陡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寒刺骨。
导演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慢了半拍,连忙顺势说道:“关于周慕远的具体事件情况,之后会出一份官方声明,我就不在直播间里多说啦。”
“这会儿开直播间也主要是为了向各位观众朋友们报一个平安!”
导演一边说,一边再次将镜头扫向临朗与阎川,他走近两人:“这次真的要感谢临教授和阎老师,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所有人恐怕都得……嗯……”
他打了个哆嗦,用力抿了一下唇,不敢深思没有这两人存在的假设。
镜头下,临朗和阎川正在接受医护人员的包扎。
临朗的高领被剪开,医护人员用纱布裹着冰袋,轻敷在他喉颈处。
临朗也很无奈,停下不用嗓子了,嗓子里那股灼热的疼痛就变得格外明显,一看就是炎症加剧又肿胀了,只能用冷敷暂且缓和一下。
他抬手调整了一下敷料的位置,被剪得支离破碎的衣领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脖颈上,暧昧的吻痕与淤痕细密交织,在冷白肤色上格外扎眼。
医护人员很有职业操守地没有泄露出一丝情绪,镇定平淡地为临朗处理了喉咙处的敷料,正因此,临朗浑然忘记了还有吻痕这一回事。
他见导演的镜头又晃了过来,听见导演的话,嘴角微微一扯。
他看向阎川,往别墅敞开的大门方向一偏头,阎川便知道这是临朗想离开了。
阎川见状起身,看向导演淡声道:“我们先走了,你们有什么疑问就联系他,他会负责处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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