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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20-330(第6/21页)
看管寺内发生的一切动向。”
临朗点点头,他手指轻敲身侧,思索道:“还记得先前小沙弥提到了尘几人关入房中后,再出来便像是变了个人?方才那年轻僧人又提犯戒的僧人被关戒律堂静思后,再出来也仿佛变了一个人。这两者间,必定有些联系……”
他话音刚落,阚清还未来得及接话,就听一阵突兀而尖锐的喧哗声冷不丁地从寺院大门方向传来,远处几个僧人匆匆跑了过去。
“走,去看看。”临朗当机立断,与阎川交换了一个眼神,四人立刻调转方向,大步走向山门。
越靠近山门,那喧哗声便越清晰刺耳,其中一个大嗓门的男声尤为突出:“住持呢?我要见你们的住持!快让住持出来!”
“两位施主,清净之地请不要大肆喧哗,……”门口有僧人在竭力安抚。
“装什么不认识!”还是同一道声音,厉声打断了门口僧人的话,“我是孙淼!你们收钱的僧人出来!我有急事!性命攸关的急事!你们这不能光收了钱,却不干正事、不保售后!”
临朗几人已快步赶到山门前,眼前的景象让阚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喧嚷的是个中年男人,眼窝深陷,看起来似乎连着好几夜没睡一般,双眼通红,黑眼圈又大又重地坠在眼下,正拼命想推开拦路的僧人,他的手背、胳膊上不满了大小深浅不一的斑块,有的还裂开渗血。
而他身侧,则是一个抵着山门柱子,缓缓下滑的男人。
那人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脸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青灰。
他双眼半睁着,眼珠浑浊,定定地对着虚空某一点,对周围的嘈杂毫无反应。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小不一、颜色深暗的斑块,就和那个喧嚷的男人手背、胳膊上的极像,只不过看起来倒像是已经在愈合了,呈现出不祥的暗褐色,像是慢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扩散开来一般。
他呼吸极其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看不见,瘦得如同皮包骨,衣衫下的胸腔内凹进去一般,根根肋骨都能透过衣服不料看得分明!
临朗见状瞳孔骤然一紧,这人印堂黑气凝结,缠绕不散,双目眼白泛出青疸,是命火已熄之兆,鼻梁隐隐显出断裂塌陷之虚影,即是“山根折断”,是大限已至、生机绝断的凶相。
——此人分明已是死相,却胸膛仍有呼吸起伏,宛若活死人一般。
陈松白同样倒吸一口凉气,这人面皮紧贴颧骨,色泽青灰带黑,皮肤更是斑块不一,分明是尸体久置后的尸青!他甚至无需切脉,单观其形神,便知三魂不稳,七魄将散,精气神三者衰败至不可逆之境!
阎川眉头紧锁,周身气息瞬间冷冽下来,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
阚清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声道:“这……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
守门僧人显然也慌了神,尤其瞥见临朗一行人,以及他们身后那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时,脸色更是剧变。
“施主!休要胡言!定是有什么误会!”守门僧人陡然拔高了声音,他连忙喊来另一名僧人一左一右,架起了滑倒在地上的男人。
“既有不适,便先随贫僧到后面禅房休息,请寺中懂医术的师兄看看!在此喧哗,惊扰佛祖,成何体统!”他半是强硬地搀扶起对方。
旁边赶来的几个僧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半扶半推,便是要将那两人带离前庭,往寺庙深处拖去。
孙淼还想挣扎说什么,却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往里走。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从临朗他们赶到,到僧人强行将人带离,不过几十秒。
山门前重归寂静,只剩下几个洒扫的小沙弥,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显然也是被吓住了。
“又、又来了……那个样子……和之前……好像……怎么会又有了……”先前与临朗几人在经堂聊过的小沙弥惊慌地低喃自语。
他说到一半,猛地捂住嘴,像是说了什么极其忌讳的话,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涌上恐惧,连忙看向左右,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第324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二十四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二十四天·【深水加更1/2】
临朗和阎川对视了一眼,小沙弥显然知道的更多。
不过看小沙弥这副惊怕的样子,临朗朝阎川微微摇了摇头,眼下立即追问,肯定问不出什么话来。
阎川会意,放下了接近那小沙弥询问的打算。
一行人安静低调地离开了前门这片喧闹是非之地,身影没入殿侧宽柱的阴影里,又一个转身,彻底隐入后方的死角里。
他们静静等待观望起来。
周围其他僧人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刚想起得散开临朗那一行人,一扭头,却是见人早已经不见了。
守门僧人见状只好收回目光,默默将寺庙山门合拢上。
“你说那人到底是怎么了?”有僧人低声好奇问道,“我怎么觉得那两人是有点眼熟呢?”
“你忘啦?那两人不就是前两天带着一群人来寺里取景的么?说是什么拍电视剧、补拍镜头的。”另一个僧人压低声音,“结果刚到没一会儿,人就匆匆下山去了。”
“噢!!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印象了,我就说眼熟呢。”
“所以那俩什么情况啊?小善清?你过来,你刚才就在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另一个僧人忽然喊住了小沙弥,朝小沙弥招招手。
小沙弥闻声一个激灵,竟是直接丢下扫帚立马跑了!
“嘿!善清——”
僧人的话没说完,就被边上猛地扯了一下衣袍打断——
“嘘!了寂师伯来了!规矩点!别乱问了!”
僧人一听,面上血色立马全部褪去,顿时低下头,忙抓起扫帚佯装扫地。
“沙……”、“沙……”
了寂和尚大步走过来,他驮着背,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眼白浑浊泛黄,阴沉沉地扫过门前空地,如砾石一般的嗓音粗哑冷硬:“方才来寺门闹事的人呢?”
“了寂师伯!”几个僧人连忙合十做礼,回答道,“了缘师伯已经把人带去后院落了。”
了寂和尚闻言应了一声,浑浊的目光钉子般刺在几个年轻僧人身上,沉声道:“做好你们的份内事,勿妄视、勿妄听、勿妄议。”
“是,了寂师伯。”僧人们忙恭敬应声,低头合十。
了寂和尚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后院落的方向走去,前门的僧人们各个都像是成了哑巴,一个个一声不吭地低头只顾扫地。
又静候片刻,临朗一行人才从掩身的柱子后头出来。
几人对视了一眼,陈松白低低道:“原来把那两人带走的僧人是了缘,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了缘守门,了寂守秩序,那么了尘守的是……”阚清若有所思地开口。
阎川淡淡接过话头:“香火。”
阚清轻吸口气,点点头:“没错,是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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