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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20-330(第13/21页)
“贡饭?”阚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与陈松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所谓的“贡饭”,不用想,必定是供奉给那巢母的。
陈松白沉吟道:“自古祭供,用牲、用酒、用五谷,皆有讲究。不过对薪火有讲究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说着,不由看向临朗,总觉得临朗会知晓。
临朗指尖无意识地轻点膝盖,思索片刻后道:“祭祀用火,自古便有‘燔柴’之礼,取‘积柴而燔,使气达于天’之意,沟通人神。寻常祭祀,对火源要求未必严苛。”
“但若所祀非正神,则考虑松柏之木,岁寒不凋,自古被视为有灵。木柴生于土,得天地日月精华,越接近古法,所蕴含的力量越强大。”
陈松白与阚清闻言,神色俱是凛然。
【嘶,长知识了】
【教授不愧是教授啊,样样通……什么方面都能说个一二三来】
【在我心里,教授已经是另一方面的专业教授了(安详.jpg)】
“所以,明天诵经会,后天用香堂……他们必然会来这里取柴。”阚清总结道,脸色不太好看,“这里,也安全不了多久。”
善清闻言脸色浅浅变了变,诵经会和香堂都不常举办,他总是没放心上,觉得这柴房是自己的秘密基地似的。
他有些懊恼地点点头:“贡饭是明天天不亮就要开始准备的,最早……可能半夜就会有人来取柴,待到今晚应该是没问题。”
小沙弥话锋折转:“但明天要是忙起来,的确可能会有别的僧人也来抱柴。毕竟这次寺里还多了不少人,不一定就安排我来了。”
“还有别的地方能安置他么?”阎川问善清。
善清低头思索了片刻后,才又说道:“……还有个地方,大家都不会去,也许能放了尘师伯。”
“就是诵经会和香堂的后边,有一个被封起来的塔楼,住持师傅和三位师伯都警告,谁也不允许打开、不允许进去洒扫,已经有一两年没人进去过了吧……”善清不确定地说道。
阎川见状目光深了深;“在香堂和诵经会的后边?香堂也在那附近?他们没说不许进去的原因?”
小沙弥点点头,一一作答——
“对,你们看,就是那座塔楼。”他指向窗外,一个冒尖的塔顶高出周围的房檐,顶楼塔尖的塔门紧闭,“住持师父说,那塔楼是寺里的藏经阁,早年间存放着历代高僧留下的经卷、法器,还有几位圆寂师祖的舍利。”
“但塔楼年岁实在太久了,木料腐朽,结构不稳,修缮起来花费巨大,寺里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为防意外,也怕不懂事的小沙弥进去乱碰,损了里面的宝物,这才暂时封存,等日后募到足够的香火钱,再请匠人好好修缮。”
善清咽咽口水,说着又觉得这是个馊主意:“那我们要是把了尘师伯放那儿……会不会不安全?”
临朗几人顺着善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透过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隐约可见一座灰黑色的、约莫七层高的砖塔,静静矗立在暮色渐浓的天幕下。
临朗若有所思道:“我们先去看一眼,再做决定。”
善清点点头:“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回来。”
“阚清、陈道长,你们也留在这儿,守着两位师傅。”阎川说道,“我和教授很快回来。”
“好。”阚清两人应下。
节目组也跟着分成了两路,直播间切割成两个画面,一边留在柴房,另一边则随着临朗和阎川两人静悄地靠近那座塔楼。
走近了再看,就见法塔塔身明显比周围建筑更为古旧,砖石表面色泽沉黯,爬满了深色的苔痕与藤蔓枯枝。
塔顶的瓦檐多有残破,最顶层的塔门紧紧闭合,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
这会儿接近黄昏,这一片倒是如善清说的一致,压根没有僧人靠近,只有风吹过荒草和藤蔓发出的簌簌声响,平添了几分孤寂与诡异。
临朗与阎川仔细检查了一圈周遭。
一圈下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这塔楼周围,乃至塔楼本身,竟然干净得过分。
他们本还顾虑,这塔楼被住持封锁,是不是在塔楼中藏匿了什么东西,但现在看来,却并无问题。
塔顶的瓦檐虽然有些残破,但观其中结构,榫卯衔接依旧紧实,无腐朽之态,远不至于是危楼。
“是我们多虑了?”临朗微皱眉头低声嘀咕,他仰头看着眼前塔楼,又看向周遭稍矮的殿宇回廊,忽然视线一凝。
他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塔基西侧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藏着一方半埋在土中的小石龛,大半被苔痕与枯草覆盖,若非临朗眼尖,几乎要与周遭的砖石融为一体。
石龛不大,约莫只有半人高,龛内的雕像早已斑驳不堪,看不清完整面容,唯有衣袍的纹路依稀可辨,雕像头戴小帽,身着布袍——正是民间供奉的土地公。
石像前,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浅凹,里面积着些黑灰色的香灰,早已板结成块,显然荒废已久。
“土地祠的残迹?”阎川低声道。
寺庙之中,尤其是有藏经阁、供奉舍利的法塔附近,按古制常会设一小处土地神位,寓意“土地安则宝塔宁;地脉通则灵气盈”,是沟通一方地脉、安镇基址的小小神祠。
但眼前这处,若非刻意翻找,几乎难以察觉,且破败不堪,显然早已无人供奉照料。
临朗注视着那尊面目模糊的土地公石像,沉默几秒,低头整理了一下因先前疾行而略显凌乱的衣服,随后上前一步,在石龛前站定。
他背脊挺直,对着那尊被遗弃的土地神像,郑重恭敬地合起手掌,置于胸前,俯身行了一个道揖。
一旁的阎川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也随即上前,与临朗并肩而立。
他同样神色肃穆,仿效临朗的动作,双手合十,对着那荒废的石龛躬身行了一礼。
“福德正神,安镇一方。偏此地香火断绝,地脉晦塞……”临朗声音低斥,目光晦明难辨。
阎川闻言,环顾四周,若有所思。
“小沙弥说这塔楼在诵经会和香堂的后边……”他压低声音,步伐加快,“来这边。”
穿过一片几乎有半人高的荒草,眼前豁然开朗——
塔楼斜前方约三十步开外,竟藏着一座低矮却异常规整的殿宇!
殿宇黑瓦白墙,形制古朴,与寺庙主体建筑的风格一致,但规模小得多。
它的周围被塔楼和高大树木半掩着,位置极为隐蔽,若不是特意从塔楼这个角度绕过来,从寺庙其他方向几乎难以发现它的存在。
堂前有一小块青石铺就的平整空地,此刻空无一人,两扇颜色深红的木门紧闭,门楣之上,挂着一块乌木牌匾,上面却是一字未写。
临朗与阎川立即伏低身形靠近,越是接近,空气中,越是能够闻到先前夜里在大殿中闻到的那股敬香气味,混杂着一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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