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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10-320(第21/22页)
边还有一团……”阚清视线落在另一边,愣了愣,“灰白的?像是……”
“死了。”临朗接口,微颔首。
阎川闻言,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四团东西的来由。
他看向临朗,微微抬起眉梢,临朗便点头道:“就是你猜的那样,这新诞的种,与我们上的香有关系。”
【???等等让我捋一下,什么东西??】
【上香就会让这供柜里的东西诞下邪种,就是表姐身上的那玩意??】
【那是谁上香,这东西就会上谁的身吗?】
【卧槽,那岂不是教授他们都有危险了?!】
【啊啊难怪那些僧人看见教授他们去点香敬香的时候这么激动!?】
阚清闻言“嘶”了一声,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低低道:“我能检查一下吗?”
临朗和阎川见状,立即让开一小步,方便阚清上前。
阚清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屏息凝神,调动起自身灵觉,仔细感知起来。
她本就是丹修道医出身,对这些东西额外有一番感应本事。
片刻后,阚清脸色发白,指尖微微颤抖,对临朗和阎川摇了摇头,微微退后一小步,冷声道:“生机勾连,怨秽深植。牵一发,动全身。”
“但这些新诞之种,眼下看来,并无宿主。”
这算是目前最好的消息了,这些邪种仅是利用他们所敬之香的力量诞生,而非直接如寄生虫那般落在他们的身上。
但不论如何,这供柜绝非独立存在,里头这些祟物,已然与这整个大殿、甚至可能是整个寺院紧密相连。
又何止是窃取香火!就连此地的地脉阴气,她都隐约感觉到了流失!
而这些流失的气息,又恰恰与这供柜巢穴、及其内部祟物,形成了一个循环的供养链。
如果眼下他们贸然强力破坏这供柜,恐怕不仅没法一次性连根铲除,反而会打草惊蛇。
甚至,更令阚清担忧的是,一旦他们彻底打破这循环,此地地脉阴气便极有可能随之爆发,届时阴煞席卷,恐怕会损及这一方山水的自然生机,波及无辜。
阎川闻言并不意外,对于这种根植已深、牵连甚广的邪术,轻举妄动只会让事情更糟。
“先恢复原状。”临朗轻声对阎川道,“邪术涉及‘子母’,斩草需除根。我暂且先下一道禁令,但只治标不治本。”
他说着,上前三步,站在供柜正前方三尺处,足尖踏定,身形站得笔直,周身气场骤然收敛。
他双手指尖翻飞变幻指诀,闭目凝神,念诵禁咒,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今奉太上律令,敕封邪巢,锁气禁行,断其供养,阻其通灵,外禁邪祟出,内禁生气侵,暂封三尺界,静待斩根清!”
法音落定,临朗双目倏然睁开,瞳底似有淡金色流光一转而逝,澄澈锐利,仿佛能洞穿虚妄。
他掌心正对供柜柜门,指尖微微发力,隔空画下一道封镇符纹,横平竖直,笔锋凌厉,收尾处更是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斩断邪秽的决然。
符毕,他屈指轻弹,指尖凝出一丝淡金色的微弱道炁,轻轻落在供柜柜门之上。
道炁瞬间隐入阴沉木纹之中,肉眼难辨,只留下一丝极淡的气息,牢牢封住供柜的出入口。
“好了。”临朗收回手,“这道禁令至多维持七日。若是不能解决这斩草除根的麻烦,那七日之后,封禁自解,邪祟只会反扑得更凶。”
阚清点点头,这道理显而易见。
但若是不下禁令,他们不知种邪之法是如何进展,这七日之内,又不知会有什么人将被种下阳鬼。
阎川仔细消除他们一行人在此处留下的痕迹,将供柜恢复原状:“我们走。”
三人不再留恋,借着殿外夜色的掩护,循着来路径直快步返回竹幽院。
所幸他们一路并未再遇到那些举止诡异的灰袍僧人,一直走到靠近竹幽院时,几人才略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然而,刚踏入竹幽院的院门,临朗一行人就见竹幽院那盏孤零零的灯笼下,竟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陈松白,而另一个,披着灰色僧衣,背对着他们,身形瘦削,头颅微垂,手中似乎正在盘玩着什么东西——正是了尘和尚!
摄像师的手猛地一抖,大气不敢喘。
此时此刻,居然在他们落脚的院子里撞上了尘!他们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兜头浇下,一行人脸色猛地难看起来。
陈松白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他脸上神色不动,但视线快速扫过他们,几不可察地微微摇头,示意他们暂缓靠近,同时口中似乎正与了尘说着什么。
临朗三人立刻隐入一旁竹影深处,屏息凝听——
“今夜寺内似乎有些不太平,担心有野物惊扰了贵客,了尘巡夜至此,特来查看。”了尘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平板缓慢的调子,但在寂静的夜里,无端透着一股黏腻的阴冷。
“有劳了尘师傅挂心。”陈松白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方才我与几位助理正在整理日间拍摄的素材,发现还缺些素材,便让他们带着设备,趁夜色安静,再去补拍几组院落空镜与局部特写,倒是打扰大师清修了。”
“原来如此。”了尘缓缓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知那几位居士,此刻在何处补拍?夜色已深,敝寺有些角落年久失修,怕是光线不佳,路径也杂,莫要走失了才好。”
“有劳了尘师傅关怀。他们就在附近几处院落,应当快回来了。”陈松白应对自如,语气坦然,“了尘师傅既在巡夜,寺中一切安好?”
“一切如常,有劳道长记挂。”了尘说着,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身体,面朝院外竹林的方向,停顿了片刻。
几息之后,了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平缓无波的调子:“既然无事,了尘便不多打扰了。夜色寒凉,山风侵体,陈道长与几位居士也请早些安歇。”
“了尘师傅慢走。”
了尘并未再多言,转身沿着来路,不紧不慢地走入更深的夜色中。
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一点动静。
直到那声音消失良久,陈松白又站在原地,静静等了片刻,侧耳倾听,确认对方真的离开且并未在附近停留,才朝着竹林方向,压低声音道:“出来吧,走了。”
临朗三人这才从藏身处走出,快步来到院门前。
阚清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了尘消失的黑暗小径,心有余悸。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临朗压低声音问,眉头微皱。
陈松白反手轻轻掩上院门,神色也沉了下来:“我收到阚清前辈的消息后不久,这和尚就来了,说是巡夜,但我观他气息沉滞,眼神在院内扫视时,分明带着探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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