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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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所种的邪种,是阳鬼。”

    “你知道阳鬼是什么吗?”

    导演顿了顿,摇摇头。

    “《日书》曰,人毋故而鬼祠其宫,是谓阳鬼。”临朗沉声,“所谓阳鬼,便是在人还活着时,便以其命格为基,行‘鬼祠’之术,将此命格悄然占据,如同移花接木,以此为皿,蕴养出的鬼种。待时机成熟,便可于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命格对调。”

    “即,将死之人,便能承活人之宫,此为邪种阳鬼的真正意义。”临朗冷冷扯动嘴角,“有这般能耐的人,又岂会只种一只阳鬼?”

    导演一听不由愣住,几乎是一瞬间,冷汗顿时爬上背脊,意识到临朗所言,实则是暗示一个犹如“产业链”一般的存在。

    “您、您的意思是……”他倒吸口凉气,不敢置信。

    临朗道:“我们能救下一个李悦,但第二个、第三个……你知道会有多少个‘李悦’在你我所看不见的角落?”

    导演吞咽了一下口水,头皮顿时一麻,结结巴巴地低声道:“我、我这就去……”

    他得去汇报上面!!

    苍天啊,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已经两次汇报局里了!!

    白天那回,是刚察觉到委托人的表姐有性命忧患,想着这不适合再接着做节目了,本意是向总局打申请找人来接手负责这个案子。

    但这道申请都还没被审批回复呢,这第二个就来了……

    导演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这次汇报的不全是坏消息。

    他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委托人表姐没事了,节目的危机暂时解除;坏消息,他们有连环命案嫌疑了。

    临朗摆摆手,打断了导演的话,示意导演去忙:“我们等下也回公寓休息了。至少这里的事情是结束了,你大可放心。”

    导演闻言忙点头,视线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卧室里的狼藉,但至少床上的李悦是活生生的、平稳的。

    他松口气,同时不由在心里小小唾弃了一下自己——白天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总局的一把手都给他来拍综艺了,他怎么想不通还去打报告借人的?

    不知道现在撤回来重新打,来不来得及。

    导演叹气,走流程走习惯了,一着急就忘动脑。

    ——虽说有阎川和临朗在他的节目里,再出什么表姐那样的意外发现他都不担心,但眼下,连环嫌疑案,又是另一个性质了。

    ——还是得汇报上头。

    导演匆匆走开。

    “教授……现在……我能进来了吗?”周一宁紧绷不安的声音从卧室门外传来。

    临朗几人这才注意到周一宁还在客厅里不安焦灼地等待着。

    大概是见阚清还在为李悦行针,周一宁想着先前陈松白的警告,怎么也不敢贸然这会儿走进来。

    临朗见状点点头:“没事了,进来吧。你表姐现在也没事了,阚清正在为她行针,固本培元,帮助她早日恢复。”

    周一宁闻言眼眶猛地一热,连忙快步走到李悦床前。

    李悦这会儿保持着清醒,见到周一宁小跑过来,不由露出一个笑容,勉强抬起一只手,朝周一宁招了招手:“来啦?”

    周一宁对上表姐的笑脸,一直强忍的泪水一下子绷不住,决堤一般。

    她又惊又怕,却只能待在客厅里远远听着,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光听动静,也知道中途怕是出了大意外,她几乎是一直忐忑着等待着死-刑判决书一般。

    直到现在。

    周一宁肩膀剧烈地抖动,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傻,哭什么。”李悦吸了口气,声音轻弱,她拍了拍周一宁的肩膀,抬眼看向临朗几人,“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必定……”

    阚清轻柔打断了李悦的话:“李小姐不必多谢,分内之事。”

    周一宁闻言也猛地反应过来,慌忙转身,对着临朗、阎川、阚清,以及靠在墙边调息的陈松白,就要跪下:“这不只是什么分内之事,哪有分内之说呢!你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周一宁哽咽着,她真想不到还能怎样才能表达出她有多么感激发生在自己和表姐身上的幸运。

    她们虽然倒霉,撞上了邪,却遇上了临朗一行四人,没有什么比这更幸运了。

    阚清见状忙侧身避开周一宁的下跪方向:“周小姐……”

    所幸,一股柔和无形的力道虚虚承托住了周一宁下跪的双膝,叫周一宁没有真跪下去。

    周一宁一愣,眼睛瞪得极大,不由抬头看过去,就见临朗抬手虚扶,并未碰到自己。

    周一宁浑身止不住激动又不可思议地微微打颤,眼睛又红又肿,喃喃道:“是神仙、神仙教授……”

    临朗失笑,对周一宁忽然塞来的头衔不作回应,只是道:“我们也就只便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调养还需靠你们自己。”

    他看向李悦,对周一宁示意道:“她需静养,你多陪伴便是。”

    周一宁重重点头。

    靠在墙边的陈松白,此时也缓缓调匀了呼吸,压下了体内翻涌的浊气与躁动的灵力。

    他没有想到这邪种力量竟是如此强大,哪怕被封八虚,却仍是受到不小的震动,气血翻腾。

    若不是临朗与阎川二人出手及时,他这一身道医修为,怕是真要毁于一旦。

    他挣扎着站直身形,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瓣泛着淡淡的青。

    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随后抬手,仔仔细细地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神色动作极为规整郑重。

    随后,他上前两步,走到临朗与阎川面前,身形站得笔直,抬起双手,右手覆于左手之上,掌心朝内,指尖平齐,举至眉际,身体微微前倾,向临朗与阎川二人,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稽首礼。

    他深吸口气,克制住声音下的颤抖:“前辈神通,更兼仁心仁术,此恩同再造,晚辈感佩万分,铭感五内。”

    这一礼,他稳稳地保持了片刻,才缓缓直起身,又转向不远处正凝神为李悦施针的阚清,同样抬手、覆掌、举眉、躬身,动作依旧标准,礼毕后方才站直。

    临朗与阎川闻言看向陈松白,两人在陈松白行稽首礼时,几不可查地微微侧身,并未全然受礼。

    “临危之际,能不顾己身,意图强承反噬,护佑无辜周全,此为医者仁心,道者担当。你很好。”临朗开口说道。

    阎川几不可见地微微颔首,赞同临朗的说法。

    在危急关头近乎本能的选择,无疑表明其心性,远比任何高深的道法更难得。

    陈松白闻言,不由怔了一下,他眼底浮上一丝讪讪:“但松白未考虑周全……”

    “道阻且长。”临朗轻呵一声,打断了陈松白的自责,淡淡道,“心正是关键,你的道才会走得更远。”

    陈松白一怔,旋即又郑重地向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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