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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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临朗只是站定在门前,皱眉看向阎川,等待阎川的回答。

    苟旬见阎川像是没回过神来,他连忙小跑两步上来,飞快说道:“对,就这个位置,像是在看猫眼,但这门偏又没有猫眼……后来您就回来了。”

    阎川闻声才回过神,他反应过来临朗是在还原刚才的站位。

    “……你的手放在这里。”阎川仍旧喉咙有些发紧,伸手握住临朗的手腕,挪到了方才门把手的附近。

    临朗视线顺着阎川的动作看去,阎川迟疑了一秒,像是想到什么:“这是一个指决?”

    他尝试摆弄临朗的手指。

    临朗抽了抽嘴角,歪头看着,几秒后,他忍不住扯起嘴角哼笑:“笨。”

    临朗指尖变化了几下:“是这个?这个?还是这个?”

    他动作变化得极快,像是还带着残影。

    阎川眼角微跳,旋即点住临朗的手指尖:“这个。”

    临朗微眯起眼,拇指内扣,抵在掌心劳宫穴,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无名指与小指则向内蜷曲、交叠,紧扣在拇指根部。

    临朗低头看着,微妙地沉默了短暂片刻。

    “这是什么?”阎川看向临朗。

    “……鸩煞决。”临朗抬头,看着阎川,“借煞制煞。”

    “以自身为引,纳凶戾之气,暂化己用,行险中搏杀之道。饮鸩止渴,不外如是。”

    衡宫和苟旬闻言对视一眼,两人对指决的了解程度远不及百束,对临朗所说的更是闻所未闻。

    衡宫道:“听起来很危险。”

    “事实上也不安全。”临朗收起手,目光微深,看向门外,“门外的东西过于凶戾,尽管倒也算是适用场合,不过化用的气息越是凶险,一旦失控,就越是容易伤人伤己。”

    他没有这个打算,更是从来没做过。

    他不明白为什么睡梦中的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来。

    这甚至不算是一个清醒梦,因为他一点也不清醒。

    临朗微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向阎川:“几点了?”

    “凌晨两点四十七。”

    衡宫和苟旬也不约而同地看了眼手机,距离临朗圈出来的“安全时间”还有距离。

    苟旬看了眼手机上的信号显示,自从搅拌罐倒塌、他们被困在地下楼梯间后,信号就一直处于中断的状态。

    他叹口气:“还是不能联系外界。”

    “他们会尝试联系我们。”衡宫并不担心,他补充道,“阚清在外面。”

    苟旬“唔”了一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临朗回头看向身后那一袋麻布袋,挑了挑眉问;“那你们在这段时间里发现了什么?旧衣服?”

    衡宫和苟旬微哂笑一声:“我们知道证据袋就在这个房间里,但是我们翻过了所有东西,只发现了这袋染血的旧衣服。”

    “不同的衣服尺码,都染有喷溅状的血渍,足有十几件。”苟旬说道,一一摊开所有工装制服。

    临朗上前两步看去,不由轻轻哼了一声,扬起尾音:“血量不少。”

    这些深色的连体工装乍一看很弄糊弄人,大量的干涸血迹早已经在经年累月下,与深色衣料混为一体。

    衡宫几人点点头,他们都注意到了,这些血迹几乎遍布衣服的每一处,像是被浇淋了一样。

    “虽然每件衣服上都分布着大量血迹,但最集中的地方还是这几处。”临朗开口,隔空虚圈了几个位置,苟旬几人的脸色都跟着一变——

    肩膀两侧、大腿两侧、还有衣领处。

    “所以……这些是被分尸的工人工服?”衡宫眉头紧皱,“日志主人为什么要把这些人的衣服藏在这里?这也太明显了。”

    “谁说是他藏的?”临朗反问,他指了指地上的工服,“说不定他就在里面。”

    衡宫和苟旬闻言一顿,浑身一寒:“发现工厂不对劲的工人,都被这样解决了?”

    “日志里提到他一直听见、或者说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追逐着他,这让他很恐慌。”临朗说道,“所以工厂里一定有个专业的打手。”

    “日志停留的最后日期和墙上日历的时间相符,很有可能日志主人就是在这天遇害。”临朗说道,“处理工服的人,相当于是善后收尾的角色,所以他来到这里,想要找出证物袋,随这些工服一起彻底解决。”

    苟旬闻言微微站直身体:“这么说的话,那证物袋岂不是……”

    临朗打断了他:“但他却是把这装满了需要善后处理的工服袋子,匆匆塞在了草席下,且配电室也没有太多翻动的痕迹,说明当时大概率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紧急撤离,他没有功夫处理这些东西,只好临时找个地方随手藏起来。”临朗轻敲桌面推演。

    他微眯起眼,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人甘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把如此重要的善后都丢在一旁?

    他看向玻璃外的泵房,进水室那头被困住的鬼佬身形仍旧依稀可见,他兀自摇头,鬼佬不可能在那时候就有了,那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怨念相挣相逐,一定是别的原因。

    “这样的话,大概率证物袋仍旧藏在这儿,没有被发现、带走。”阎川接口。

    临朗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眼前这些衣服:“有这些衣服在……或许我可以令它们出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衡宫和苟旬闻言猛地看向临朗,两人眼睛都是一亮:“您打算问阴?”

    “这里有那些亡魂身前所穿的染血衣物,如果仍有魂魄在这一片徘徊,那么这是最有可能联系到它们的媒介了。”临朗应声,但很快,他仍是打了个预防针道,“不过隔了那么多年,能召出来的成功概率很小。”

    “我们能帮什么忙?”苟旬和衡宫都有些兴奋地问。

    问阴,把死人的魂魄拎出来拷问,这不在制度考核的题库里,甚至不在教科书里。

    但苟旬衡宫很早之前就听百束侃侃而谈过自己和临教授的一次问阴经历,足以让他们两人羡慕眼红了!

    临朗察觉到这两人怪异的兴奋,眼皮跳了跳,看向阎川,阎川摆摆手示意不用搭理。

    临朗低头翻了翻自己的随身麂皮袋,掏出法铃与几根柏香,还有一张空白的黄纸。

    他转向苟旬问:“还有朱砂么?”

    “有!”

    临朗点点头:“那就差不多够了。等下听我号令,不出意外不需要你们动手,如果阴魂暴动,则需要你们出力助我安魂定魄。”

    “好的明白。”衡宫和苟旬齐声应下。

    阎川站在一旁问:“我呢?”

    “你?”临朗偏了偏头,像是在思索能把阎川按在什么“功能键”上,过了两秒,他微微一笑,“唔,你就站在我面前吧。”

    “然后?”阎川听话地移动脚步。

    “赏心悦目。”临朗弯弯眼,看了阎川一眼,接过苟旬递来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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