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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210-220(第8/17页)
终结,更是伏藏在与其相冲的艮宫生门之下。艮坤相冲。”临朗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错愕,“这是‘值符伏宫’之大凶象,故而东北生门,生机尽掩,死煞深藏,如铁棺。”
随着他话音落下,所有青铜古镜同时震颤嗡鸣,浓郁的阴煞气息竟是兜头从生门处扑来!
“当心!”临朗低喝一声,同时手中鬼剑、惊梨、法印三者同时祭出,抵挡这极阴之炁的汹涌反扑。
“湖底极阴之地,结合极阴之时,亦是导致常规的阴阳吉凶颠倒,生门被至阴死炁浸染,反化作至凶之地!”
当年他布下此局,恐怕就是料到来者极有可能,已经知晓了冥灯的秘密,故而反之设下这颠倒逆局。
“阴煞反吟,值符伏宫……”临朗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哑然失笑,“这还真是双死锁宫的绝杀之局。”
无论是找出理论上的生门,还是认出明显的死门,但凡踏入,皆是死路。
这一局,还是他亲手布下的。
“不愧是你。”阎川血色长鞭横于身前抵挡,一口郁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咽在喉中,声音放下刻意的轻快。
尽管他对临朗说的一半都如同天书,但他相信即便是百束在这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说完,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临朗那侧的古镜,忽然目光微微一凝,就见镜中的他,眉头紧蹙,嘴角却是飞快地一咧,旋即又抿平,就像是信号的传输有了延迟卡顿,跟不上他的变化。
——明明痛苦,却又刻意表现出轻快愉悦,这不在寻常而刻板的逻辑里。
阎川见状脸色一变,镜中人也同样脸色一变,毫无二样。
临朗微皱了皱眉,听出阎川话音中的一丝不显眼的刻意,他紧了紧拳头,扫过面前数面青铜古镜,找到阎川的影像。
就见男人身形微晃了几下,抬手拭过嘴角,指尖隐有一点暗红。
临朗见状咒骂了一声,他就知道阎川不对劲。
“你还能坚持多久?”他低问,目光紧紧盯着镜中阎川镜像的反应,见阎川毫不犹豫地就要张口回答,他率先打断,低喝,“不要逞强,我要一个实话!”
阎川怔愣了一瞬,目光在几面铜镜上若有所思地转移观察,口中回答:“方才的死炁太霸道,我或许还能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临朗闻言抿紧唇,随后沉声道:“一炷香,也够了。”
阎川顿了一秒,又道:“临朗,你能从镜子里看到我么?”
临朗一顿,不明白阎川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他很清楚对方绝不会莫名问一个没有多大意义的问题。
他看向阎川那头,而他身边无数镜面中他的镜像,也一道看向阎川镜像的方向,他颔首道:“我在看着你。”
阎川慢慢应了声,一字一句道:“那就好。”
临朗皱了皱眉,忽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侧面镜中的他,竟是视线早已低垂,眼神空洞,如同预知了他习惯垂眼思索。
然而不过瞬息,那镜像就已经回归“正常”。
变化转瞬即逝,快得无法捕捉。
临朗一僵,一股寒意陡然逼上后颈,顿时明白了阎川的意思!
他深吸口气,再度重复:“我会盯着。”
“那就好。”阎川也同样重复。
两人心知肚明。
“一炷香么?”阎川呼出一口气,言归正传。
双死锁宫,如何破?眼下生门消失,只剩死门。
阎川心中好奇疑惑,但只是颔首道:“要我做什么?”
“双死锁宫,之所以无解,在于其稳定呼应,生门亦是死门,遥相呼应,构成平衡。所以破局的关键,不在于找到生门,而是打破这平衡。”临朗语速很快,掷地有声,“要做的很简单,我要篡改这炁局!”
“向死而生!”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人甚至不能共情千年前的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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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有资料原句参考,开的链接太多了找不到了(-
第216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一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一十六天
篡改炁局的关键,就在于如何欺骗、利用此处的阵法规则,打破平衡。
临朗就是那个布下棋局的人,现在他也是破局的棋手。
他目光如炬,快速扫过周遭数面默立的青铜古镜,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奇门格局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阎川,你移动到杜门,杜门主木,杜塞隐藏,乱骨鞭的血煞之气却是霸道张扬,两者正是相冲!”
“我于景门,景门属火,鬼剑至阴,法印亦为阴木,阴水生阴木,却在阳火位,应当也会扰乱镜阵一瞬。”
临朗果断说道,声音带着刻意压下的沉稳,却仍是透着一丝难以掩盖的紧绷。
他并不确定这么做是否真的能够起效,但总比无计可施好。
他身形移动,镜中人像也穿梭于各个古镜之中。
一踏入景门镜阵的位列方阵,一股近乎灼烫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是肉眼无法看透的灼热源头,阵法汇聚的至阳离火之炁所致,扭曲了空气。
连千年青铜镜面都在这热浪中微微荡漾,映出的人影也随之扭曲变形,如同烈日下沙漠中晃动的海市蜃楼,透着一种不真切的诡异。
临朗步伐稍缓,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警惕地审视着前方。
正对着他的那面古镜中,镜中的“他”站在与他完全对称的位置,可不知为何,那影像似乎比实际距离更近了一分。
就好像……镜中人悄无声息地向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幅度极小,若非临朗始终绷紧神经、对镜阵变化极为敏感,几乎会误以为是热浪导致的视觉误差。
可他心口却无端一紧——
他直觉镜中影像正朝着他逼近、逼迫,一股针扎般的寒意袭上心头。
他目光一沉,而镜像中的人影,也阴沉沉地盯着他,如他的视线一般充斥着打量、评估,像是要将他研究透。
“咔哒。”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突兀响起,像是某面古旧铜镜的镜框与地面石板发生了磕碰。
他下意识地循声看过去,然而就在这转头的一瞬间,一阵鸡皮疙瘩猛然爬满他的后颈!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股充满恶意、极为贴近的视线死死盯视着!
他浑身汗毛倒竖,以惊人的速度猛地回身!
只见身后那面铜镜中,那个“他”的脖颈,竟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扭曲着,脸庞正对着他,仿佛没有来得及跟上临朗突如其来的变化动作。
那张脸,仍保持着临朗的容貌,但眼神却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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