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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210-220(第6/17页)
般道,“现在你在我身前?”
临朗深吸口气:“恐怕是这样。镜子所见成为不了任何方向上的判断依据,眼见也能欺骗人。”
“小心一点,教授。即便这是你亲手布的阵……不,应该说,更是因为这是你亲手布的阵,注意安全。”阎川神色凝沉起来。
他隐约感觉到周围似乎生出了一丝不对劲,他掌中乱骨鞭自发地散成十三节骨节萦于周身,宛若一层三百六十度的护身盔甲。
临朗听见阎川的话,嘴角扯动了一下,很快又抿直,他看向周遭,鬼剑在剑鞘中嗡鸣着一丝不详。
一声清脆的裂响陡然打破这一层的寂静。
临朗瞳孔一缩,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却是被映照着自己身影的古镜挡得密密实实。
然而,那碎裂声并非昙花一现。
紧接着,一阵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噼里啪啦爆响便接连炸开!其间更夹杂着尖锐刺耳的金属撞击、刮擦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狠狠撞击着鼓膜!
临朗迅速环视一圈,目光一顿,猛地定在那面倾斜的镜子前。
是阎川。
就见镜子中,阎川身形闪躲极快,漫天飞射的青铜碎片如飞镖一般,以一种毫无规律却又刁钻狠戾的轨迹,直冲中心地带的阎川!
十三节灰白的、缠裹血煞之气的骨节飞舞交错,速度快得留下道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抵挡弹开无数青铜碎片。
密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回荡在空间之中。
临朗看见偶尔有漏网之鱼的碎片划过阎川的衣角、臂膀,留下道道血痕,显然应对得并不轻松。
阎川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骨节周围猩红的血煞气仿佛将四周的青铜古镜都照映得泛着红光。
临朗见状心头一紧,当即移动脚步,试图绕开这些凌乱布局的古镜,找出一条抵达阎川身边的路。
然而他刚匆匆绕过几面古镜,忽然间,背后鬼剑大震,就连掌中雷击木法印都隐隐发烫起来。
临朗眼色微凛,腰上猛地发力一拧,头也没回地反手拔出鬼剑,猛地背后一格挡,一记沉闷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竟是迸裂!
鲜血瞬间染红了槐木柄,整条手臂都一阵麻痛不堪。
借着力道,临朗身形顺势向前迅速疾冲几米, 这才猛然回头看去——
只见方才他身后那面原本平静无波的古镜,镜面竟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数条顶端尖锐如矛的枯木,如同触手一般,正从镜面深处闪电般刺出!其中一条的尖端,离他之前的背心要害仅有寸许之遥!
临朗呼吸一紧,身形迅速暴退,掌中雷击木法印一闪,一道至阳至刚的紫白色法雷,如银蛇般迸发,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几条枯木触须之上。
枯木触须应声而断,断裂处焦黑一片,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
断裂的残须无力砸落在地,砸起一片灰尘,抽搐两下后便化作飞灰消散。
然而,临朗的脸色并未放松。
四周其他古镜的镜面,也开始泛起诡异的涟漪,仿佛方才的法雷轰击,已经惊醒了这里蛰伏沉睡的东西。
他感觉得到,有更多、更危险的东西正要挣脱镜面的束缚,蜂拥而出。
他深深吸了口气,握紧手中鬼剑,一滴滴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地,沿着石板的纹路渗入其中,隐没不见。
周围的几面青铜古镜闪过隐秘的红光。
临朗环顾四周,古镜涟漪不断,镜中的人像也因此而微微扭曲,令人生出一股不适的诡异。
他喘息着慢慢移动,平复呼吸节奏,观察周围的青铜古镜变化。
隐约间,临朗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降。
奇怪。
他呵出一口气,竟是在镜子上凝成了浅浅的白霜。
镜中人在白霜下静静望着他。
临朗目光沉冷,上前一步,镜像犹如畸变一般,但仍是一动不动地,安静而一致,像是在嘲笑临朗的多疑。
临朗见状扯动嘴角。
下一秒,周围所有青铜古镜骤然探出无数枯长枝条,直逼临朗!
临朗目光一厉,早有防备一般,指尖从贴身的装备口袋里抽出一张赤硝黄符,口中清叱一声,声如金石:“镜清明,邪祟封!”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手腕一沉,指尖黄符“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贴在那扭曲的青铜古镜人影中央!
“嗡——!”
黄符贴上瞬间,四周所有镜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震荡起来。
符上朱砂一时间红光大盛,与镜中昏黄的映射暗光猛烈冲撞!
所有枯木疯狂扭动着退缩回镜面之中,丝毫看不出一点先前狰狞攻击的痕迹。
青铜古镜静静立于临朗的身前。
临朗收起指尖的一瞬,顿了顿,似有所感一般,微眯起眼看向眼前那面镜子。
方才指尖传来的触感……如触寒冰。
指腹传来的温度异常的低,而当他试探一般移动到另外几处镜面前时,意外发觉,竟是都有着异样的触感变化,有的略显温暖,有的湿润潮气……
临朗若有所思地垂眼,一片如此有限的空间里,怎么会同时出现如此差异性的情况?
这里必定有异状。
他迟疑一秒,当机立断,闭目凝神,排除镜像带来的视觉干扰,单手并指点在眉心中央,第三眼开!
周身“炁”的流动在第三眼下清晰可见,掌中雷击木法印更是有如罗盘一般。
“原来是这样……”临朗轻轻呼出一口气——
就见正北方位,炁流沉静、绵长,却如寒潭深水,冰冷死寂;而东北方位,那是一股温和、厚重的木行气息,如同初春破土的嫩芽,但同时,却又被阴郁、迟滞的厚重土气包裹环绕,透着一丝死气沉沉。
《奇门旨归》中的文字凭空印入临朗的脑海之中——
休门属水,坎宫位北,景门属火,离宫位南,而生门……居东北艮八宫,五行属土!
这里的镜阵,是按照八门布置!
“阎川!”临朗一旦捋清楚了其中的发现后,就立马开口呼喊阎川。
而阎川在镜阵的另一片空间,也同样发现了这片镜阵的玄妙之处。
他的方式比临朗更加粗暴直接,乱骨鞭的血煞之气萦绕周身,他咬破舌尖,将一点精血含在嘴中,引入血煞。
血煞立即犹如活物一般,散向四周。
他记得临朗曾经教予他的——
“奇门之阵,不在墙,而在‘势’。生死惊伤,各有脾气。你的炁,便是量天之尺。”
他看向周遭,血煞炁的一部分飘向了正东角,陡然翻滚扰动起来,一股浓烈的战意涌回阎川的感知中——此为伤门,居东方震位,属阳木,主动出击,催折生机!
血煞炁的另一部分则沉入西南方向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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