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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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师的灵念,国师也同样损耗巨大——引地脉沉城需以自身灵念为锚,灵念耗损越多,国师的气息便越弱。”

    “大鼋趁此机会拼尽全力一搏,吐出冥丹,化为无数冥煞碎气直逼国师。将军骨鞭猎猎风阵封挡,却仍旧被捉了空,冥煞碎气射向国师,却被将军以身挡下。”

    “国师一口精血喷洒在三枚桃木钉上,将桃木钉一掌拍入地脉镇符,符咒瞬间无火自焚,将法坛中心的那枚玄铁珠包裹其中。”

    “桃木钉与国师精血镇符化作赤红长绸与无数桃木古币,两者如链锁一般,攀上郑氏所铸的青铜链条。一时间,青铜链如有灵一般扭动起来,根根沉入湖下,爬上大鼋的庞大身躯,将大鼋一点一点往湖底沉去。”

    “余元为祭,地脉为锁,城楼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巨大的缝隙,湖水顺着裂缝疯狂涌入,整座俞元城开始缓缓下沉……”

    严氏的声音缓慢低沉,临朗墨色的眼越发深邃空洞。

    先是街角的商铺,木梁在水里发出 “嘎吱” 的断裂声;

    再是中央的城碑,石柱倾斜着砸进湖里,激起巨大的水花;

    然后是北门楼,他扶着法坛,看着城墙一点点被湖水吞没,将军将他带离了即将倾覆入水的最后一处完土。

    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湖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一切,许久之后,才缓缓平复,只留下无边无际的、死寂般的墨色水面。

    整座余元城彻底沉入照仙湖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临朗深深吸了口气,水汽仿佛扑面而来,他犹如亲临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5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五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五天·【第一更】

    临朗蓦地起身,一言不发地匆匆走向门口,他步伐略微踉跄,猛地一把推开两扇阳台木门。

    他眺望向远处,呼吸又急又狠,双手紧紧攥着阳台上的外栏,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阎川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阎川抓住他不自觉在发抖的手,刚想开口,却被临朗一把反攥住,用力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阎川见状顿了顿,看着临朗,眼色深暗得像是一片见不到底的渊。

    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看向屋内有些意外、打算起身找来的严氏二人,示意他们待在屋内稍安勿躁。

    他静静陪在临朗身侧,一手任由临朗攥得极紧,指印几乎深深掐进了皮肤下,空出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临朗的肩膀上,微微施加几分力量,慢慢地拍抚着。

    直到临朗的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平稳。

    阎川低头看向临朗,临朗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弯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

    过了几秒,临朗哑声开口:“……我们进去吧。他们恐怕还没有说完。”

    阎川微蹙起眉,看临朗苍白满是薄汗的脸:“不如你先去休息,他们要说什么,我回来告诉你。”

    “不,没这个必要。”临朗深吸了口气,摇晃了一下转回屋内,“我想知道。”

    阎川见状只好掩下疑虑,跟上临朗。

    老人见临朗、阎川两人又回来了,他深深看了临朗一眼,态度明显要比先前更加谨慎、尊敬。

    临朗率先开口,打断了严氏二人的询问,只是道:“接着刚才的,余元城淹没之后呢?那头大鼋再也没有出来过了?那走阴一脉的族人消失了?”

    老人应声回道:“没错,大鼋随着国师拍入祭盘中的灵念一道被镇入湖下。”

    “那日之后,湖上再无风浪,湖水清透见底,行船湖上,能亲眼看见沉在湖下的旧城。”

    老人一如先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仿佛临朗并没有忽然起身离开。

    他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是接着缓缓说下去——

    “国师说,他的一缕灵念与大鼋共沉湖下,灵念可七日不散,这七日恰好能巩固对大鼋的镇压,只要湖下祭坛不动,大鼋便不会挣脱。大鼋若是再出世……他自会感应得到,定再来了结这段公案。”

    他说着,视线在临朗的身上停留了短暂一瞬,便又飞快移开,就仿佛像是怕触犯了一般。

    “国师不多日便与将军护卫队一行离开了,聂氏与全城百姓为纪念感恩国师,日夜不停于湖心为国师建庙宇、塑金身。”

    “国师为余元城百姓逆天改命,百姓便尊称国师为拗运爷,湖也正式更名为照仙湖,湖映照国师灵念,于余元城百姓而言,非仙却胜似仙人。”

    临朗闻言眼神闪烁了下,拗运爷,拗运二字,照仙湖,照仙二字,竟是这样来的。

    老人缓缓呼出一口气,接着继续说:“后来,严氏先祖著写城志,然而还未写完,严氏便遭闯空门,虽然未有东西失窃,但每一间房屋都被人翻找。”

    阎川闻言微皱眉头,闯空门?既然都闯过一次了,后来城志还是叫人偷了?

    “先祖当时便有所预感,怀疑是走阴一族的幸存族人心怀诡意,试图从严氏城志中找出当时国师做法的详细实录。”

    “虽然不知晓对方到底意图做什么,但经此一遭后,先祖提前做了提防,在城志中并未真实记录下来所行一切,并且将最重要的内容分散保存在族谱与严氏碑志之中。”

    “城志完成后,先祖对城志的警戒安排加强,时刻都有人把守门外,却仍旧在数年后再度遭窃。”

    阎川不着痕迹地抿了一下唇,怕是那些后人逐渐放松了警惕,才又被偷家。

    “残缺书页果然皆记载着国师当日为镇大鼋做法,只不过先祖早已经预防,记载的内容真假掺半,除去当时真正参与其中的匠人郑氏、水官洪氏、还有出资的聂氏外,再没有更多人知晓这份城志中的真假。”

    “城志被盗后不久,照仙湖下便又出了事。”

    老人话锋一转,临朗闻言皱了皱眉头:“又出事?还是那头大鼋?是那群走阴客破了阵法?”

    老人点点头又摇头:“是大鼋。渔人发现岸边被冲上了人的残肢断臂,还有一截被咬断的青铜链。”

    “青铜链上的咬痕与残肢断臂的咬痕截面一模一样,那些残肢上的刺青纹路可以对应认出那是走阴阴师一脉。”

    “当时大家都吓坏了,以为是走阴一族窃走城志后,去招惹了大鼋,令大鼋挣脱了出来狂性大发。”

    “但在那之后,却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异常情况出现。青铜链似乎也只是断了那么一截。当时下去了许多水性极好的渔民,都没有发现更多的青铜链条。大家才放下心来。想必那头大鼋仍是被好好地镇在湖底下。”

    临朗闻言微颔首:“严氏先祖有先见之明,走阴一脉窃得了假城志,按假城志中记载意图反转镇压之术,其结果必然不可如愿。”

    “大鼋只是被镇压,又不是死了,走阴一脉还敢下水去找它折腾,啧。”临朗冷笑了一声。

    阎川闻言扯动嘴角,走阴一脉自食恶果,他乐见其成。

    “洪、郑、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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