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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190-200(第13/17页)
地上没有人形、被总部收尸抬走的。”阎川配合地形容描述道。
临朗啧啧摇着头,阎老师的形容功底还是差了口气,没说到他心坎上,但是算了,他翘翘唇边,也算是给阎川小出一口恶气。
他道:“难怪那天剩下的走阴客逃得那么干脆,本以为是群龙无首,原来还有个二当家在。”
阎川扯了扯嘴角,颔首道:“如今剩下的这个,叫邹明客,他同样是走阴一脉通过试炼、得到承认的族人。”
“那其他人呢?”临朗疑惑,“其他走阴客,没有得到承认的话,有什么区别?”
“其他人,据我所知,至少有一大部分根本与走阴一脉毫无血缘关系,只是他们招揽利用的寻常贪财之辈、穷凶极恶之徒。”阎川说道。
临朗眼皮一跳,竟是这样。
“当时另一人率先得到传承后,炼制了自己的阴妆簿,那人目空一切,暴虐凌人,得知邹明客也得到传承后,他不允许对方炼制阴妆簿。”
“没有阴妆簿的走阴客,实力天差地别,他只好答应,但却因此而将愤怒不甘,全部发泄在我们这些阴童身上。”
“比起……大当家,”阎川用了临朗的说辞,就好像临朗的调侃词令,让他回忆起那段日子没有那么冰冷刺骨,“大当家只看重每月一次的阴童检验变化成果,要是进度结果不好,他会加大剂量和手段,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的惩罚措施会温和良善到哪儿去。”
“但邹明客,他更擅长施虐凌辱,他是每一个阴童的噩梦。”阎川简单地一句话带过,并没有多说。
临朗却是沉了沉眼,没有忘记先前阎川对刚才那人说的话:你知道我恨的是谁,你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是邹明客。
他抿了抿嘴,却是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人对阎川这些阴童究竟做了什么。
“现在大当家一死,邹明客便能炼制自己的阴妆簿,但偏偏却逢他们现在身形残破。”
“阴魂冥器炼入阴妆簿需要大量灵力作引,以他的状态能炼一道阴妆纹就算不错了。”
阎川眼色冰冷而讥讽,他对邹明客的打算心知肚明——
照仙湖下有国师曾经留下的灵印,当年严氏记载说灵印被走阴一族用阴钩生生剜去,但看来仍有灵印力量余留在鼋身上,而祭台上更是有国师的一缕灵念被世代百姓供出了一丝神格。
“邹明客应当是打着这两者的主意,借用灵印力量作为炼入阴妆簿的引,而他要炼的阴魂,指的才不是先前那人所以为的照仙湖下冤魂,而是那位拗运爷,国师的那一抹灵念。”阎川沉声说道。
当然,还有他。
临朗不由呵了一声,那人还真敢想。
“被炼入阴妆簿中的阴魂或是冥器,都能被阴妆簿的主人召唤出来,阴魂冥器即有原身的力量,即便无法完全复刻,力量也不可小觑。”阎川说道。
邹明客打着照仙湖下国师灵念与灵印的主意,既是最后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那看来今晚下水,冥灯事小,阻止他炼制阴妆簿才是重中之重。”临朗说道。
他嫌恶地撇下嘴角,不想自己的一抹灵念被一个后辈炼进什么人皮书里去,想想就恶心。
阎川点头:“今晚行动。但在水下,你缺乏下水经验,尽管下水前已经在总部的深水模拟区试行过,但真实的水域水况和模拟区仍有较大区别和不可预测性……”
临朗摆摆手打断了阎川的叮嘱:“我知道,下水后紧跟着你,不会擅自行动。”
阎川定定看着他,过了两秒却是道:“不,我希望你在岸上,接应我。”
他想到先前临朗手背上莫名出现的那一道血痕,就觉得一丝心惊不安。
他原本只想着要趁此机会彻底解决走阴客一行,哪怕同归于尽,都没什么可惜的,顶多是有一点遗憾,好不容易才和临朗处好了关系。
但现在,要是临朗会因他的处境而陷入危险……
他张了张嘴,对上临朗的视线却是一顿。
临朗脸上慵懒随意的神色瞬间敛下,他抬起眼,一双墨色的眼狭长锋利,冷冷看向阎川:“接应?你是让我当一个挂件配合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阎川微瞪大眼。
阎川心一跳,看临朗漠然冷意的眼,有一种自己又搞砸的不安,他握了握掌心,低声解释道:“水下本就是走阴一脉的主场,与他们在水下缠斗没有任何优势。我只是……我想将他们引上岸再作解决,岸上有你接应定能放心。”
临朗闻言带着一丝打量判断般扫向阎川,他冷呵道:“他们也不傻,会放弃自己的优势跟你跑?你还有什么打算?”
阎川:“……”
临朗见状便是知道阎川没有多少把握,他气笑了,从秋千上跳下来,大步径直走过阎川:“你是觉得他们傻,还是我傻?”
他说完,懒得听阎川解释,大步走开,顿了顿,又折返回来,不解气般狠狠踢了阎川小腿上的麻经,随后扬长而去。
他就是踹了。有本事告他。
阎川闷哼着脸色一僵,临朗踢得精准,不伤筋动骨,就是纯抽筋麻疼,到时候撩开裤管,甚至看不见一点淤青。
阎川一边抽着气揉开小腿,一边默默看着临朗离去的背影。
等到临朗转过拐角再也看不见,他摸出手机,给衡木发去一条消息。
他静静坐在临朗方才坐过的秋千上,直到衡木的消息传回——
【衡木:您让我查的“泄口”,我查到了——】
阎川一目十行地扫过衡木发来的解释,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直线。
临朗不算瞒他,但也的确没有告诉他,福祸相依,他的福与临朗的祸是在一块儿的。
那一道泄口就在临朗的身上,银针已经引去,意味着无论临朗是否在他身边,他身上的煞与祸,都会在临朗身上找到一线出口与生机。
尽管临朗并非是承担了他的祸煞,但仍是与他脱不开干系。
如今看衡木发来的消息,反倒是他们两人在一起,才能彼此照看、保障彼此的安全。
阎川闭了闭眼,手腕间的念珠被他转动得咯咯作响,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院落里,直到月上寒树。
他不想把临朗牵扯进来,不想害临朗因他受伤出事,但他所想的,都是从他自己的角度一厢情愿,没有顾虑询问临朗想什么。
那些走阴客也同样向临朗下了手,把临朗逼到那时几乎图穷匕见的程度,临朗怎么会不想亲自动手?
他又搞砸了。
他听见楼上民宿的房门打开又关上,阎川抬头看上去,就见临朗居高临下,目光冷淡地扫过来。
阎川见状,起身,仰起头对临朗道:“是我错了,教授。”
临朗闻言僵了僵,没有料到阎川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他眯起眼,过了两秒,轻哼一声,直接将阎川的背包装备丢下来:“走了。”
他才不会问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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