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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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眼]

    第197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七天·【二合一·含深水加更】

    阎川被临朗带着指责似的一眼看得失笑,他摊了摊手道:“这不是我自愿的,教授。”

    “此煞非不可破。”临朗抬头看过去,微扯起一丝嘴角,“看来与你上回的手相相比,要有一线生机。”

    他指端虚悬,指尖点金星丘,只见掌纹上北斗辅星纹若隐若现——

    人纹外侧两弯新月纹入金匙托斗,明堂深处则有并蒂星纹,掌丘沟壑间,更是状似螺旋,如可吞雷电。

    “此为北斗辅星纹,隐于玉堂穴三寸之下,恰应太乙救苦天尊临坛。”临朗说道,顿了顿,“……倒是应了危宿逢春的渡厄玄机。”

    “危宿逢春?”阎川看向忽又起身去翻背囊的临朗,不由出声,“听着像是好事,对吧?”

    “说你命不该绝,逢贵人相助。”临朗翻个白眼敷衍他。

    这回是从背囊里拿出了一包朱砂和一个小碟。

    临朗这个背囊就像是百宝箱,什么都有。

    也就难怪当时临朗坐着等阎川办入住时,一副被背包埋了的样子,就连民宿老板替他接过包时都忍不住感慨,这包沉得惊人。

    阎川听见临朗的话笑起来,颔首道:“这倒是,我有教授在。”

    临朗啧了一声,耳朵一热,嘀咕道:“别给我戴上高帽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阎川回答得很快,弯了弯眼睛看临朗。

    临朗浅浅倒出一层薄底朱砂,将银针针尖浸入其中,他没有再搭理阎川,专心看着银针逐渐染上朱砂的红,就好像这一步有多么重要似的。

    ——这一步就像是太阳会落山一样是个一成不变的真理。

    阎川微微笑着,即便临朗不理睬他,他也不觉得这份安静有什么不好的。

    片刻后,临朗提起银针,针尖已经被染成了均匀的朱砂红,再度探刺阎川指缝间。

    “银针遇煞则鸣。”临朗开口,他侧耳倾听,面色些微缓和道,“针尾掠过虎口时有宫商之变,即为天律破煞,有银针纳福之相。”

    “月圆之夜,酉时三刻,若掌心北斗辅星纹浮现赤丝,便是文曲星改牒换籍之吉兆,自能逢凶化吉。”

    他说着,收回银针,就见原本朱红的针身此刻竟是成了墨色。

    几乎同时,临朗手背传来一丝刺痛,令他眉头微皱了皱,但很快神色如常。

    他看向那枚银针,有些诧异,但并不意外,银针引了阎川的一丝煞气出窍,为此局寻了一个泄口。

    只是没想到,是在他身上。

    他收起银针,正要起身的时候,却被阎川忽然拉住了手腕。

    阎川面色微变,盯着临朗的手背一道血痕,从虎口处裂向手背,血液新鲜,没有丝毫凝固的迹象,分明是刚才忽然出现的。

    “这是怎么回事?”阎川低声问。

    临朗“唔”了一声收起手,浅浅抹去上面的血痕道:“这没什么,银针破煞,只不过看来你的泄口便是在我身上。”

    阎川闻言皱了皱眉,看向临朗:“什么是泄口?”

    “简单地说,只要我在你身边,你这一行就能逢凶化吉。先前我不就说了么,你这次危宿逢春,有我这个贵人相助。”临朗语气轻挑道,一边敷衍着阎川,一边将自己的银针朱砂收拾起来。

    阎川抿了抿嘴,但仍是觉得不对劲,他拧着眉头看临朗道:“你不要糊弄我,你观我的手相,观我之生死局,怎么反而你的虎口处会出现血痕?”

    临朗又啧了一声:“用银针观局,就是有这么个状况,我都不介意流点血,你纠结什么?”

    “行了,这回出发前总算是记得卜过一卦了,问题不大,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临朗岔开话题。

    ——先前几次行动都不顺,临朗将其归咎于出发前没起一卦。

    ——这回起了,但他发现原来问题不出在起卦上,而是出于源头,是阎川这个人,有点问题,命中带煞,去哪儿都凶,怎么算都白搭。

    阎川抿了抿嘴,见临朗不正面回答自己、岔开话题,他沉默两秒后,顺应回道:“今晚我就带阴黍去湖东断魂矶,既然严氏只说是子夜相交之时,血月看来不是特定条件。”

    他们要与那群走阴客抢时间,要在他们之前找到冥灯。

    临朗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商量今夜在断魂矶的布置,却忽然听门外院落里一阵吵嚷——

    “鬼鬼祟祟!我早盯上你了!说!你要干嘛!?”

    “噫这人好臭,多少天不洗澡了?怎么现在还有这种人啊……”

    “别跟他废话,赶紧抓给镇署去,我瞄他一直盯着大师他们,现在还潜进私人院落来,看守所先关他一个晚上!”

    “诶他拿着什么东西啊?奇奇怪怪的……”

    临朗和阎川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由对视一眼,飞快起身推门出去。

    就见底下院子里,几个先前在聂丹那儿格外积极的眼熟村民围着一个大箩筐,每人手里则拿着长枝从箩筐缝隙中扎进去,看起来就像是将箩筐插满了,愣是让被困在里面的人动弹不了。

    “诶大师!大师下来了!”一人热情喊着。

    临朗眼皮跳了跳,快步下楼,走到那“箩筐”前问:“这是什么情况?”

    “噢!这人鬼鬼祟祟,一直藏在树上盯着你们的房间,我看肯定有猫腻!”热心村民说道。

    临朗隔着这大竹篓,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和甜腥气,他透过竹篓的缝隙往里看,就见被困在箩筐里的人穿着一袭黑衣,浑身都包裹得极其严实,几乎认不出脸。

    他与阎川交换一个眼神,几乎能百分百肯定这必定是那群走阴客之一。

    就是没想到,竟然被顺平镇上的老百姓给抓住了。

    临朗心底惊奇着,转向抓人的村民好奇问:“你们怎么会留意上他?”

    这些暗中观察的走阴客各个都藏得很是隐蔽,他和阎川两人都没能抓到一个现行。

    那村民闻言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我们就怕红老头这几天心里存着怨,找些不懂事的小孩、又或是找外乡人来找大师你们麻烦,所以大家都特意留意着最近进出顺平的陌生面孔,看有谁不对劲。”

    “正巧,我家小子最近喜欢上树屋玩,就撞见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临朗嘴角一抽,倒是没想到自己竟是莫名多出了这么多“保镖”来。

    难怪他说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他们,原来不只是走阴客,还有这些村民们。

    阎川看向箩筐里的走阴客,出声问:“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

    走阴客一贯狡猾又行踪诡谲隐秘,很会出逃,这次竟然会被困住,实在出乎阎川意料。

    “噢这个啊……”村民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听说他好像是被一块石头砸下来摔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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