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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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链才得以一直待在原地。”

    聂丹摇头晃脑,说得神秘无比,言辞凿凿。

    他一路说,一路带着人走到了严氏祠堂前,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最显古朴肃穆的祠堂,声音都跟着放轻了,低低道:“啊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严氏祠堂了。”

    临朗抬头看向眼前的高门:“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聂丹挠挠后脑勺,“那我就先回去啦。”

    临朗和阎川应了声。

    走进祠堂,祠堂两边也如出一辙地挂上了后人填补上去的严氏一族渊源历史。

    严氏为文吏史官,为记录治理水患而随行下至余元一带,后一直详细记录了顺平的每一处发展、变化,编入城志,也是留给后世珍贵的文献资料。

    临朗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发出一声略带惊讶的鼻音:“嗯?看来还是和你本家姓呢。”

    阎川顺着临朗的视线看去,就见上面记录着,原来严氏的“严”本为“阎”字。

    但因为当时随行治理水患的大人之一,同为“阎”姓,后严氏为了表达对治理水患大人的尊敬,特意主动避开了同字,改姓为“严”。

    改姓是非常严肃少见的事情,能让严氏特意为其改姓,也不知道随行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做了什么事情。

    临朗难得升起了一点好奇心,又多看了两眼,可惜有关严氏的记录里,提及治理水患的官人信息少之又少。

    “或许记录在了城志里。”临朗摸着下巴道,“我们去看看。”

    他对治理水患的官人也格外有兴趣——或者说,他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来过这个镇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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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天

    城志就放在严氏祠堂的展示中心。

    展示中心还有一名讲解员,也许是因为这里放着的城志关系整个顺平镇,所以来这边打卡的游客还稍微多一些,安排了讲解员做一个时间段的讲解。

    不过临朗和阎川来的这会儿,倒是没别的游客,讲解员看了看眼前两个少见的大帅哥,眼睛一亮,主动上前解说。

    城志一式两份,另一份则放在顺平镇的镇办处,是件复制品。

    城志被严氏后人保留得很好,据说是用严氏一族特有的自制材料覆膜,才保存得如此完整又字迹清晰。

    但城志不能直接接触,否则接触到的皮肤很容易溃烂,而且也极容易损害城志本身。

    也正因此,城志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被拿出来,而且基本上只有严氏一族的当任族长,才有权限翻阅城志。

    “这听起来不像是保存城志,倒像是保存什么秘辛。”临朗似笑非笑道。

    讲解员闻言一乐:“您别说,严氏后人之中一直有这样的传闻,说城志里记录了当年治理水患时所用的风水玄术,是那位官人冒险泄露的天机,所以只有历代族长可见。”

    “还有的则是说城志曾经被人偷盗损毁过,这是剩下的残页,所以严氏后人便用了这样的方式保存剩下的城志,以防再度遭窃遭毁。”

    讲解员说道。

    临朗“唔”了一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围着玻璃罩仔细看被展示出来的一页页城志,一旁讲解员见状忍不住好奇,难不成这年轻帅哥还认识上面的字?

    反正他瞧着像是鬼画符一样的天书。

    也就是他提前背过稿子,不然屁都憋不出来一个。

    “我们自己看看,谢谢。”阎川见讲解员打量盯着临朗看,他上前一步阻断了对方的视线说道。

    “噢噢不客气。”讲解员收回视线,朝阎川也笑了笑。

    果然帅哥只和帅哥做朋友啊。

    临朗听见一旁阎川和讲解员的话,他抬起头看去问道:“祠堂里的各个地方,都能进去看是么?”

    “对,都能进。”讲解员应了一声。

    临朗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城志上的记录。

    就像讲解员说的,城志果然是缺了页。

    尽管乍一看内容上似乎都是连贯的,没有任何缺失,但细看纸页,却能看出纸页有明显的新旧痕迹,显然有一部分是严氏后人后来填补的。

    难怪会有那样的传闻流出来。

    不,看来也不是什么传闻,分明是真事。临朗在心里想着。

    城志上记载,照仙湖水患灾情严重,京城派了当朝国师与水官、史官一道赶赴余元治理水患。

    余元就是当时对照仙湖这一片的地名统称。

    由于一路山贼猖獗,随行的还有一支护卫队,率领护卫队的将军就是那位阎姓人氏。

    至于国师名讳,城志上甚至也没有记录,说国师有通神灵力,凡人之物不可记其名讳,难以承载国师之重,唯恐冒犯国师。

    他们这一路从京城到余元,走了整整三个月才到,路上确实遭遇了多次山贼拦路,甚至几次险些九死一生,全靠阎将率队打退,顺利抵达余元。

    接着便是关于如何治理水患的一系列内容大事,甚至还包含了当时国师如何祭拜湖仙,祈求风调雨顺。

    还有水官夜夜观水文,测水象,殚精竭虑。

    临朗看着嘴角微抽,忽然又觉得,这国师大概率不是他,要是他,他绝不会带人祭拜什么湖仙。

    要是真有湖仙,又怎么会水患滔天民不聊生?

    就算真的有,也是个坏的,别说祭拜了,他不直接收拾了都对不起死掉的那些百姓。

    临朗在心里想,就听阎川招呼了他一声:“教授,过来看。”

    临朗抬头,却没看见阎川身影。

    他循着阎川的声音找过去,就看阎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祠堂的背面小院,蹲在院子角落里。

    “你在看什么?”临朗见状也跟着蹲下来。

    “这上面的刻字是什么?”阎川指着地上的一块椭圆形的石头,看起来毫不起眼,要不是阎川拂去了上面的灰尘和青苔,任谁都看不出这上面曾有刻字。

    临朗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精光:“这是……一块碣石。”

    比起通常用来记录的碑文,碣石更常用于民间规模事件记录,文字更直白,甚至带口语化表述,也更贴近民间真相。

    “这上面的大致意思是,为防后世有心之人轻易获得全部秘密、进而破坏好不容易形成的平衡之局,严氏一族将珍贵的记载巧妙地分散隐藏了起来。”

    “唯有严氏世代唯一的族长,知晓这些分散的核心记录,也是唯一掌握着真相的记录者。”

    临朗说着眼色微沉,这个发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么看来,城志也只是严氏史官放出来的烟雾弹?

    但为什么严氏一族会担心有人对水患的记载怀有私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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