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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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思真是一贯的矛盾,既要又要。

    他隔着袋子指了指红纸下的东西:“这下面除了香火纸钱外,还有什么?鞋子?”

    “鞋子踏遍四方,承载了人在世间行走所沾染的各类煞气,以鞋为供,即是 ‘请爷代为踏破灾厄’。”女人说道,她捂着嘴又咳了两声,神情疲倦,“你们付了钱就赶紧走吧。”

    临朗见女人的态度,就知道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有关“拗运爷”的消息来。

    临朗看了看对方,忽然问道:“你三个月前是不是落了水?”

    女人一愣。

    临朗见状又道:“我知道你这咳疾是怎么回事。”

    “你告诉我那位‘拗运爷’相关的事情,我为你解决你身上的麻烦。”临朗说道。

    他本以为这是铁板钉钉达成的交换,却没想女人直接摇头拒绝了:“我已经向爷告过了,不要你。”

    临朗闻言一顿,眼皮跳了跳,他还是头一回被人拒绝。

    “不是早说了太阳下山不做生意么!?你怎么又把人带进来!”房间里匆匆跑出来一个男人,大声呵斥道,“还嫌麻烦不够多么?!快,让他们滚出去!”

    “是红叔让他们来的,要给拗运爷烧的。”女人拉住男人低声解释,“我说了让他们付完钱就走,这会儿已经好了。”

    男人听见说是给拗运爷烧的,一下子闭上了骂骂咧咧的嘴,像是突然哑巴了,原本不耐烦的神情都变得惶恐了点,像是生怕自己刚才的话得罪了那位爷。

    女人见男人的表情,又转向临朗阎川催促:“你们还不赶紧拿上东西走?”

    临朗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眉头重重一跳,他在女人的身上看到了死限将至,而这男人,却是活不过今晚。

    他开口冷不丁道:“我要是走了,你今晚就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8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七十八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七十八天

    那男人听见临朗的话,浑身陡然一僵,却稀奇地没有露出暴怒赶人的模样,反而只是惊疑不定地看过来。

    倒是男人身旁的女人小声尖叫一声,看起来几乎要晕倒一般,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很快被男人扶着坐到椅子上去。

    临朗见状也有些意外,旋即了然地挑起眉梢:“你早知道了。”

    男人皱着眉头看临朗:“你是什么人?”

    他问完,很快又打断,不等临朗回答:“算了,你是什么人跟我没关系,你既然知道,那就赶紧走,别赖在这里,不然连你一起倒霉!”

    “你难道不想知道也许我有办法救你呢?”临朗觉得有几分奇怪。

    绝大多数人不会那么平淡地接受自己的死期,更不会像这人这样,明明知道他和阎川异于常人的本事,却丝毫不打算向他们求助。

    换做别人,这会儿就该已经捧上交换条件了。

    可这男人,甚至还赶他们离开。

    临朗看向对方,先前这人呵斥暴怒,也是怕他们留在这里被牵连,所以想把他们赶走?

    这人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女人听见临朗的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看看临朗,又看看男人,却被男人按下。

    “我已经和拗运爷做了交换了,我今晚就去土地庙。”男人对自己的妻子说道,不容拒绝,“要是出尔反尔戏弄了拗运爷,不止是我们倒霉,全镇的人都要跟着倒霉,不要再说了。”

    女人双眼通红,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给男人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行囊。

    临朗见状眯起眼,难怪他说这男人身上的命线怎么那么奇怪,像是无端被突然斩断了一般,而女人的命线,却是被纠缠打结,看起来混乱不堪。

    原来是做了换命?

    是与拗运爷做的交易?

    临朗与阎川对视一眼,阎川开口道:“那正好,我们同路,一起走吧。”

    男人拧着眉头看向阎川,但碍于确实同路,他便什么也没说,只是颇厌恶地投去一眼。

    都是这些外乡人,坏了村里的规矩。

    女人在一旁又重重咳嗽起来,费尽地吸着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都抽出来。

    男人闻声脸色微微变化,很快拿起行囊,低声道:“我走了。你……别想我了。”

    他说完,手指落在妻子身上厚重的大棉袄子上,顿了顿,克制住了想拥抱抚摸的触碰,反正都得走,多留恋一分就多一分痛苦。

    他收起手,干脆果断地拿起包就往门外走。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跟我出来!”他催促临朗阎川,像是生怕这两个要给拗运爷烧钱告罪的外乡人,会把晦气带进屋子里来。

    临朗和阎川带走桌上的贡品,快步跟出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暗了,往湖边的土地庙走,更是见不到一个路人,只有他们三人踩着路灯的影子往前。

    男人的影子像是叠了两个头顶在肩膀上,他低头不经意地瞥到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快走几步跑到灯照不到的黑暗处,不敢再走在灯影下。

    临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一个快死的人名字?有什么意义?”男人语气不善地顶回去。

    “因为我不想一路不停地用‘喂’来喊你,除非你乐意。”临朗扯了扯嘴角。

    男人顿了顿,闷头往前走了几秒后,粗声粗气地回道:“我叫聂丹。”

    “聂丹。”临朗点点头,“土地庙在哪里?还有多远?”

    “再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聂丹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却是朝着湖中心处指的。

    临朗顺着聂丹的手指看过去,湖上在夜晚生起了薄雾,今天的月亮也不够亮,躲在云层后面,时隐时现,光线昏沉。

    临朗只隐约不远处似乎是有一条石板道,直直地往湖中央通去。

    “土地庙,放湖中央?”临朗声音微微上扬,带出一丝不明显的讥笑。

    地庙本需依地而居,选地势安稳、气场凝聚的藏风聚气之地,而湖心却是典型的气随波散的散气之所,加之水克土的五行冲克,更是在此形成天然煞局,什么人会把土地庙修建在湖心上?

    聂丹似乎是听出了临朗话音下的不敬,他警告道:“外乡人,注意你的语气!在拗运爷面前少说话。”

    他可不想即便死了,也要因为这两个外乡人的连累,惹得自己的妻子、全镇的人都跟着倒霉,那他岂不是白白死了?

    临朗看向聂丹:“这土地庙是什么时候建在湖中央的?”

    聂丹看了临朗一眼,又敬畏地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土地庙:“它比这个古镇的年龄还大。”

    临朗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土地庙是近几十年间新建的的,才会这么的风水不忌。

    那真是奇了怪了,故意的?

    “拗运爷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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