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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55-60(第4/15页)
你们挖出那些断手的坑,有多久了?”
“十天了。”
“刚挖出来的时候都吓坏了吧?”临朗面露出一丝关心。
他长得温和儒雅,关心人的时候,神情样貌很是能唬人,就好像真的把人放在了心上一样,叫人觉得温暖。
阎川不由看了看临朗。
面前的工人们却是没怎么应话。
“难道不害怕吗?”临朗反问,微微挑了挑眉。
“怕,怎么不怕?但也早就习惯了。”一个年长一些的工人开口,他瞪向钱工,面上稍稍有了一些情绪的波动起伏。
其他工人听见他的话,麻木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相似的神情。
那人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皮瓶子,往嘴里灌了一口,才说道:“再害怕又能怎么办?不还得下去?我们这些工人的命又不值钱。死了一个又一个也不过是花些钱赔偿就能买下来。”
钱工闻言立马呵斥道:“苏大力!你又在胡说什么!每次喝了酒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了多少次,上工期间不许喝酒!再这样我就给你开除了!别的工地都没人敢要你!”
苏大力哼了一声,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临朗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钱工一眼:“你别威胁人家啊。”
“没有没有,我哪是威胁啊,我这还是为他好!谁家允许上工期间喝酒啊?这是安全问题!”钱工连忙解释道。
临朗耸动鼻尖,忽地起身下了楼,径直走到苏大力的跟前,伸手问道:“介意我闻闻么?”
苏大力笑了一声,递给临朗。
临朗接过,轻轻嗅了嗅,压根没有一点酒味,他看向钱工,晃了晃那瓶子道:“甚至没有装过酒。”
钱工一顿,脸色微微变得不自在起来:“那是我弄错了。我以前抓到过一次他在上工的时候喝酒。”
临朗呵笑一声。
王净和罗洁对视一眼,开口对钱工道:“我们还有些问题想咨询你,这样吧,你先跟我们走一趟。”
先前工人录口供的时候,钱工是包工头,又有不在场证据,一群人就索性领在警署大厅里一起进行的,现在看看,这钱工和工人之间也有点问题。
钱工脸上露出为难:“这边工地离不开人……”
“一个小时总找得到替你看着的副工头吧?”王净说道,脸色一沉,不怒自威,果然那钱工立马识相地配合应下。
支走了钱工,临朗看向苏大力:“你先前说的死了一个又一个,是什么意思?工地之前还死过人?”
苏大力抬眼看临朗:“工地上的人都知道,但要是说了,我们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边上有其他工人低低道:“苏哥,钱工好不容易不在……”
“说了饭碗保不住,不说,命也要保不住了!”另一个工人盯着钱工坐上的警车驶离后说道。
苏大力咂了咂嘴,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握住拳头道:“还没挖出青铜锁之前,工地就出过事,但没有上报。”
“工地上有个工人,我们叫他老九,出事前他就一直说自己做梦,梦见地下有人喊他下去,还说他下得不够深,喊他还要往底下去。”
“他一直说、一直说,但我们都没把这梦当回事,直到那天夜里。”苏大力看向临朗,“老九的手,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机器里。”
“那天夜里没有安排工人上工,但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九擅自跑去开了机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都没有听见他惨叫。”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们才发现他,两只手都没了,地上全是血,血都渗进了沙地下,人早就死了。”
“他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死死盯着天,嘴巴也张得极大,下巴都脱臼了,一合上就掉下来。”苏大力说道。
临朗闻言顿了顿:“就和孙迪被发现的时候一样?”
苏大力和其他工人都微微打了个哆嗦,然后点了点头。
临朗和阎川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大力接着说下去:“上头说是老九违规操作、擅自开动机器,得付主要责任,但他们不想影响开工,所以赔了一笔钱,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
“但这事情多奇怪啊,老九是老工人了,怎么会做这种事?而且,你说违规操作,一只手被卷进去就算了,那另一只手呢?那只手怎么会被卷进去?总不见得是老九故意往里头捅的。”
“但偏偏,工地不追究,也不上报,就这么悄悄地压下来了。老九的家人要到了一笔够他们全家吃喝不愁的补偿金,也不追究了。”
“可是在工地上的兄弟们都害怕啊,老九死后,先是和老九一个宿舍的工人,也开始做梦,梦见老九在底下喊他下去,就和老九梦到的一模一样!”
“后来,越来越多的工人都梦见了老九,梦见了一样的梦,喊我们要往下,下得还不够深!我们把这事情告诉了老钱,老钱又上报了上去。”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在工地上开坛做法,还要求我们把宿舍平房的位置要更改,摆成现在的样子。孙迪的那间宿舍平房,就压在了老九出事的那片地上!”
临朗眯起眼。
难怪宿舍明显是被挪动过的,原来是这时候折腾的。
“上头还是要我们继续赶工赶进度,我们都不乐意做,但他们给的钱太多了。老钱也劝我们收下,还叫我们收了之后,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他肯定收了笔更大的。”苏大力郁闷地拍了一把自己的脸,“要是那时候我们就打定主意要走就好了。”
“杨蒙和孙迪本来是工地里胆子最大、最不信邪的人,他们俩就从来没有梦到过那奇怪的梦。没人肯住那间压在出事工地上的宿舍,就他俩敢。”
“结果住进去后没多久,这两人也开始做梦了,杨蒙说他梦见老九找他借手,说没有了手,就不能去投胎,天天缠着他。孙迪也一样,但孙迪脾气爆,梦醒了之后,就直接坐在床上把老九给臭骂了一通。”
“自那之后,老九就没再找过孙迪,但一直缠着杨蒙,把杨蒙硬是缠得不敢回宿舍一人睡,胆子越来越小,去哪儿都得找人陪,但也没人敢与杨蒙换宿舍。”
“往后过了没两天,就挖出了青铜锁,青铜锁一挖出来,倒是没人做噩梦了,就像是都消停了。结果谁也没想到,接着往下挖,会挖出那么一地坑的断手!”
“挖出断手后,那些梦就又缠了上来,甚至有的工友还会梦游!要不是有宿舍门抵着,保不准会出什么事!”
“很多工人就闹着要离开,结果没想到,就算离了工地,那些噩梦还是缠着!不论我们在哪儿都一样!我们没办法,只好又回到工地上来。”
“孙迪那天上工的时候就在骂,说肯定是这些断手在底下也不太平,才害得他们噩梦不断、害得老九枉死,还说就要破口大骂,骂得越脏,这些东西就越不敢招惹来。我劝他没用,只好任他去了。”
“结果没两天功夫,杨蒙一下工,一开门,就先闻见房子里一股血腥气,房间里到处是血,像是飙溅出来的,他直接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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