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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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老师的搜寻进度,结果回来说,搜寻的事情早在刚出事后没几天就终止了,后来就压根没有搜寻过。”乔乐天语速很快,说完便看着临朗。

    大概是先前有过“同生共死”的罕见革-命友谊在,乔乐天几人即便录制结束了,私底下也仍旧保持着联系。

    临朗蓦地抬眼看过来:“搜寻停止了?”

    “是啊!您说,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早就找到了?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乔乐天用力点头,他抿了抿嘴,“还是说找到的……结果不太好?”

    这几个星期以来,山明秀的话总是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有的时候晚上还总做噩梦,都是第三视角,梦见一人被巨大的怪物追,一巴掌就给拍成几块人民碎片去。

    乔乐天都快被梦折腾得好久没睡好觉了,眼睛底下都是青黑。

    导演不告诉他们搜寻结束,是不是就意味着阎老师其实已经被……?搜寻队找到的是不是压根就不是完整的?

    临朗听见乔乐天的话,呼吸微微一顿。

    他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之前不是跟你们说了?隆武的事情就在隆武画上句号,回来后也不要再继续深究。接着深究联系下去,对你们没有好处。”

    临朗刚说完,就见门外有三两学生拎着外卖袋子走进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示意乔乐天回到座位上去。

    乔乐天点点头。

    他替自己和室友们抢占了第一排居中的四个位置,陆续走进来的学生们也都一个个靠前排坐下。

    临朗扫了眼,眉头微跳——原身的记忆里,大学上课不都往后坐么?离教授越远,越是黄金座位不是?怎么他这节课还反着来?不对劲,真不对劲。

    临朗深吸口气,越发想跑路了。

    等到上课铃声正式打响,临朗这间大会堂直接近乎坐满了人!

    不止是本校的,还有外校的,不少学生都奔着临朗的名字来——

    荣获全国心理学会“青年杰出贡献奖”,成为该奖项设立以来最年轻的获得者;

    发表核心期刊论文二十余篇、其中被引用超800次,入选ESI高被引论文;

    全国儿童基金会青少年心理健康顾问,参与制定了全国青少年心理干预指南;

    ……

    临朗的名字就像是一杆旗帜。

    临朗看着眼前乌泱泱地一大片学生,忍不住捏上眉心。

    这一节课,完咯。

    空调开得暖和,临朗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稍许解开袖扣,清了清嗓子,看向面前的学生们:“既然你们选择了我的课程,那想必你们都已经足够了解我,我便跳过自我介绍这个流程了。”

    面前的学生们——由乔乐天带了头——纷纷鼓掌热闹起来。

    临朗看向乔乐天,嘴角微抽,抬起手掌心向下压了压,示意安静:“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今天的课程。”

    他打开课件,将会议厅的灯光全部关闭,如同一个巨大的放映厅。

    只有他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响起。

    “心理学界总在维护‘治愈’的体面,总将这与白色的墙面、柔软的沙发、彩色的摆件、温柔的语句联系在一块儿。

    但当进入临床,你们将不得不意识到,所谓常规化治疗,其实是将来访者的情绪磨平成流水线产品,而这是错误的。”

    “任何情绪都不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代码。”

    “心理上的健康,意味着没有任何一种情绪需要被要求和解。”

    “当你们进入我的课堂,我需要你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丢掉你们的课本。你们去听、去看、去思考这个世界,去思考你们的来访者。”

    临朗不知道现在在说这番话的人,到底是他,还是那个临朗。

    随着他逐渐拥有这具身体的绝大多数记忆,他们就像是一个合体的、完全融合在一块儿的灵魂。

    课件一页一页地翻过,会议大厅的灯光再次尽数打开,长达近两个小时的大课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临朗微微眯起眼,以适应大亮的大厅,他环顾四周,偏了偏头问:“有人想提问么?”

    他话音一落,眼前陆陆续续地便是举起了一大片手。

    临朗见状一顿,他其实,就是意思意思随口一问,没指望真有人举手来着。

    更没想这么多人都举手。

    他不由摸了摸鼻尖,随手点了一个学生。

    “临教授!我想问,您是不是最近参加了《古道寻踪》那期节目直播?是同一个人吗?”

    临朗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怎么,这才是他概念里大学生会举起手课堂提问的正经情况。

    “是我。”临朗应声。

    前方学生里咋呼一圈,不亚于是投进了一个小型炸弹。

    “那么……!”那人紧接着又要问,被临朗打断。

    “一次一个问题,你坐下。”临朗挑眉道。

    学生闻言只好失落地坐回座位。

    剩余的学生们争先恐后,更加积极地举手。

    “与综艺节目录制无关的请举手。”临朗弯弯嘴角,早有预料般筛选道。

    面前学生们发出一声沮丧的低叫,放下去了一大半手。

    临朗看着仍有不少人积极举手,他想了想又道:“我说的节目录制也包括了其中嘉宾的任何相关问题。”

    果然又没了一堆。

    “也包括有关我的私人问题,与心理学无关的。”临朗轻呵了声。

    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高举的手。

    临朗点了其中一人。

    “临教授,迄今为止,您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我听说许多专业心理咨询师最后都选择了离岗,您从业多年,会受到来访者的影响吗?”

    临朗闻言微眯起眼。

    他做不到代替原身来回答这个问题,但他清楚,原身的状态就像是跌进沼泽挣扎的困兽,而那片沼泽就是他所接诊的所有病患。

    他还没回答,就听会议大厅的侧门忽然被推开,副校长匆匆走进来。

    临朗偏头看过去,就见副校长的身后,几个明显警察公安打扮的人站在门后。

    有学生也注意到了门后的公安,学生间窸窸窣窣飞快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警察来了?!”

    “我去,新教授有瓜?!”

    “啊??到底什么情况??犯什么事了??”

    乔乐天也看懵了,第一反应是阎老师有消息了,但转念一想,就算和阎老师有关,也轮不到找临教授吧?

    副校长对临朗颔首致意,压低声音道:“临教授,凶-案-组想邀请您作担任门外顾问,协助侦破一起恶性/事件。”

    临朗闻言意外地看过去:“找我?为什么?”

    “是指定您。”副校长说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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