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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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魏宽立即应下,抓着女人便往下走。

    女人并不反抗,她像是清楚力量悬殊,又或者是笃定这些人对她做不了什么,跟着魏宽走下斜坡。

    临朗在身后看着,直到女人下了斜坡,才又开口:“对了,等下再问问导演,充气艇上能不能再匀出一个位置来,还要加个乘客。”

    其他人闻言一愣,女人反应很快,猛地扭头看临朗:“你要干什么?!”

    “你是目睹了我们发现一具死因不明、白骨化尸体的目击证人,理应要一起录笔供的,我们遵纪守法。”临朗微笑道,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女人脸色蓦地一变,不自觉地看向发现尸骸的方向,嘴唇微微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你一点也不惊讶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具尸骨。”临朗观察着女人的神态。

    女人立刻说道:“比起惊讶,我更害怕。”

    “是么?”临朗呵笑了一声,“那你害怕的是那具尸骨,还是尸骨被发现这件事情?”

    女人眉头皱眉盯着临朗,拒绝再说话了。

    乔乐天闻言也端详打量着对方,惊讶地发现女人的神态动作都无一不在说着反话——

    她中断了眼神的交流,说明陷入回忆,又或是在编造谎言;

    她回答得过于快,说明是早有准备的假话;

    她单肩不明显地抖动,说明对自己的话没有自信;

    她听到尸骨的时候,眼色流露出厌恶的主观情感,说明她甚至可能认识对方;

    ……

    种种表现都指向了一点——

    那只能说明,对方很有可能早就清楚这里有尸体!

    乔乐天倒吸口气,猛地看向临朗,显然临朗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导演说充气艇一次可以坐四到六人,所以想加乘客完全没问题。导演问要加谁?”跟拍PD出声,通知临朗道。

    临朗看着女人,开口道:“喏,就是她。我没看错的话,是音老板的母亲?”

    女人微微一僵,但没有反驳。

    魏宽和乔乐天又是一怔,魏宽猛地摇头:“不可能!我明明看见音老板的屋子里竖了三块墓碑!她母亲已经死了!”

    乔乐天也被临朗说得有些糊涂了,他摇着头:“音老板说她母亲自从第一个孩子出了意外后就变了,生了她后,身体越来越差,没多久就死了,然后父亲也跟着殉情自杀……她自己说这不是故事的。”

    “谁会编故事把自己的母亲活得好好的,说成死了?总得避谶吧?”乔乐天反问道,看着临朗。

    “不如说是希望死了。”临朗纠正,“这样就能与过去割离,重新开始。至少是这么希望的,对么?”

    他看着面前女人,或者应该叫她山明秀。

    山明秀依旧沉默,只是死气沉沉地吊着一双三白眼,盯着临朗。

    魏宽和乔乐天见女人虽然没有承认,但也不反驳,顿时都傻了眼,这不就是默认的意思?

    “那故事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乔乐天低低嘟哝。

    “丈夫死了,是真的。”临朗看着山明秀。

    山明秀冷笑。

    其他人见状面面相觑。

    “唔,听!”魏宽忽然出声,猛地抬头张望向远处,“听见了吗?!好像是直升机的动静!是救援队来了吧!?”

    山明秀闻言蓦地抬头:“什么救援队?”

    她顺着魏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水面上竟然停着两艘小小的橙色充气艇。

    山明秀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旋即被魏宽一把拉住。

    救援队很快就位,垂下了悬梯和救援人员,一个一个地把艇上四人拉上直升机舱里。

    乔乐天几人就隔着岸远远关注着,插在乔乐天口袋里的对讲机忽然响起,就听传来单文山兴奋又欣喜的轻呼:“小乔!临教授、阎老师魏老师!我们都已经上机啦!”

    乔乐天闻声松了口气,连忙问:“都顺利吧?没什么事情吧?”

    “一切顺利!可以让节目组回收充气艇了!”单文山看向岸边的方向,哪怕乔乐天那边可能根本看不见,他也还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兴奋道。

    单姑洗和萧腾两人则坐在靠里侧的那一边,因为恐高,根本没有一点往外看的念头。

    乔乐天应了一声,转告节目组。

    节目组开始回收充气艇,另外一艘安全艇也跟着返航划向岸边。

    他扭头看向女人,心里松了口气:“你看,什么都没发生,哪有你说得那么邪乎。”

    山明秀吊着眼死死盯着水面,听见乔乐天的话,她冷冷道:“只能说那几个运气好。”

    “啧,你这人可真是油盐不进。”乔乐天嘟哝道。

    魏宽则看着山明秀,现在也琢磨过来为什么临朗要把这人带上船了,他配合威胁道:“那你倒是说,为什么不能进水库?水库有什么?你要是不说清楚,你等下就得跟着我们上船,没得商量。”

    山明秀闻言脸色一暗。

    “我不能说。”她生硬地说道。“你们只要知道,不让你们靠近,这是在保护你们。”

    “我的手、还有刚才坐轮椅被抬走的那个年轻人的腿,这些也算是‘保护’的一种?”魏宽讥笑反问。

    山明秀毫不避讳承认,她阴沉地看着魏宽:“比起死呢?这算得了什么?”

    魏宽心里一阵发毛,旋即低咒一声:“神经。”

    “你们男人,都是不识好歹的东西!”山明秀闻垂着一双三白眼死死瞪向魏宽。

    乔乐天一噎,他又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怎么连带着也被炮轰?

    他看山明秀,山明秀则盯着魏宽看,但神色却像是透过魏宽在看另一个人,眼神怨恨中透着带着一抹难辨的挣扎和愤怒。

    乔乐天见状疑惑地偏了偏头,立马转头看向临朗。

    这是典型的移情寄情,山明秀到底在恨谁?

    临朗示意乔乐天稍安勿躁。

    他走到魏宽的身边,低低耳语了几句,示意魏宽尽可能地接着激怒山明秀。

    “她对精神、理智方面的刺激反应很大,就往这个角度说。”

    魏宽不解地看看临朗,但还是应下了。

    他按照临朗教的,看着山明秀道:“我看你才是最危险的,一天到晚,神神叨叨,鬼上身了吧?”

    山明秀闻言猛地抬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从两侧滑落,几乎要盖住她的脸,她偏头,露出大半张脸,眼神越发阴狠怨恨:“你说什么?”

    魏宽见状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眼临朗和乔乐天,见两人都点头,他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刺激对方:“我说你,是不是从小就待在这大山里,跟中邪了一样,尽信鬼话。”

    魏宽开始自由发挥:“要不要我给你驱邪啊?”

    临朗闻言蓦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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