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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5-40(第7/15页)
自己,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临朗。
他虽然有点无神论,但多少对这类东西也有点小概念,这样的道符,请一张,不便宜吧?
不知道临教授能不能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给他打点折扣?
乔乐天不着边际地想。
临朗听见这几人的话,不由嘴角狠狠一抽,先瞪了阎川一眼。
什么形影不离,说得真古怪。
这符他画得随意,空有形,没有注入任何念力灵气,和他正正经经净身请香念咒画下的道符不能比。
不过嘛……好歹是他画的,有这符在,任何带着恶意邪念的东西总是不敢轻易近身来的。
“这符对上厉鬼没什么大用,不过用来避避寻常怀着歹念的枉鬼也足够了。”临朗说道。
单家兄弟俩一听就立马说道:“那也好!我们买!临教授,请一张您的符要多少呀?”
临朗偏偏头想了想道:“钱么……之后再说吧,用到了再付,没用上就还我。”
单家兄弟俩刚转了笔大的,临朗现在手头宽裕起来了,他摆摆手,慷慨。
他当时随手一拿,没想到正好五张,倒是面前这五人,一人一张正好均分了。
魏宽见状张张嘴,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想着梁毅那边没,总还是想给梁毅再弄一张来。
临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魏宽在想什么,开口打断:“梁毅那边你不用担心,他有的比你们都管用。”
他扯了扯嘴角:“你们两个倒是双向奔赴,你想着他,他想着你。他还想给你也要一个呢,被我拒绝回去了罢了。”
魏宽先是反应极快地摆手:“临教授临教授,双向奔赴这话可不兴用在我俩大直男身上啊,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我俩这身板,这肌肉,卖腐都不敢找我俩营销,您这拉红线拉得……”
魏宽想起这位教授先前车上一句拿照片勾引他来,就把他吓得够呛,这回又是牵上了他和梁毅,这用词真是……犀利得叫人害怕。
不过……
“临教授为什么拒绝了?”萧腾在一旁好奇问。
问出了魏宽心里所想。
魏宽看向临朗。
临朗偏偏头,努了努下巴,示意魏宽的脑袋上:“武僧还俗,本身阳气就正,寻常邪祟就是不敢靠近的。”
“要是真遇上敢近身的东西,那我给梁毅的东西对你也没什么大用场。”临朗说道。
魏宽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他头顶上是没有戒疤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临朗往他头顶上看。
事实上现在年轻一代的武僧和尚都没有点香疤的旧俗了,头上点疤的受戒方式很可能对视力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影响,因此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废除。
?临朗见魏宽的动作,呵笑了一声,手指戳了戳魏宽的胸口:“你的心有没有受戒,难道还需要你师傅给你点疤来证明吗?”
魏宽闻言不由看临朗,过了几秒才低低一笑:“临教授的话真像我师傅说的。”
“怪出戏的。”他又玩笑似的补充了一句,定定看着临朗。
他师傅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住持了,临朗的话却叫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傅,这不古怪?
想想那时候他还是个小沙弥呢,师傅摸着他和师弟两人的小光头,笑呵呵地对他们说,戒心乐福,佛祖自在心中。
魏宽想着,眼色微暗,思绪不由地飘远。
他还记得小师弟仰着脸朝师傅身后的佛像跪拜,声音清脆:“佛祖菩萨保佑,弟子慧清与师兄慧心会好好念早课,扫佛堂,佛祖菩萨保佑我们呀!”
从那时候起,小师弟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到了后来拍戏也一样,他去拍戏,小师弟也跟着,小师弟的长相比他清秀俊朗,要说一开始娱乐公司想签的人,还是他师弟。
但他们俩只是心血来潮,谈不上要签公司。小师弟更是说,他们下山不过是世间因缘下的一个小小因果,他们终归是要回山上去的。
再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只知道那天夜里,他突然接到电话,通知他小师弟去世了,是意外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他只记得自己那时候是宕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浑浑噩噩,连小师弟最后一面也没见着,等他赶去时,说是人已经被拉去火化了。
后来等他带着师弟的骨灰回了山上的寺里,他仍旧没有回过神,仍旧没有小师弟已经去了的真实感。
他回到小师弟的床榻,早上去小师弟晨读的书桌前,总觉得小师弟还在那儿坐着早读。
师傅让他放下,他放不下。
师傅沉默看着他许久,说他六根如今生了杂念未净,还俗去罢,等杂念皆断再回来。
他就下了山,又浑浑噩噩地过了半个多月,去查小师弟那天事故的发生,去查肇事的司机,查当天送去医院的救护车、医护人员……
司机死了,救护车上的救护人员被调了职,当天的医疗记录因为医院电力跳闸,档案全没了……
他什么也查不到,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和不安,只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他梦里梦见小师弟,他看不见小师弟的脸,小师弟离他远远的,只能看见一个血色的人形,模模糊糊。
小师弟也在让他放下,别查了。他不愿意,执意往小师弟那头走,结果下一秒,他就像是被踢了一脚,猛地醒了过来。
“喏,给你这个,避趋符虽然于你没用,但是可以安神。”临朗的声音拉回了魏宽的思绪。
魏宽猛地回过神,再看临朗递来的赤字黄纸道符,反应过来临朗说了什么。
他微微一怔,愣愣看着临朗,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临朗说的“安神”指的是什么。
不可能,临朗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又不是真的会读心。
魏宽在心里嗤笑自己,摇了摇头。
他从临朗手中接过道符,低低道了声谢。
他看临朗,瞧着比他年纪还小,穿着格纹的针织衫,确实像是大学里年轻有为的教授,但说的话偏偏和他的师傅叠在一块儿,这样的违和感实在是……强烈。
魏宽有些好笑,开口道:“临教授年纪轻轻,说话真是一套一套的。”
临朗啧了一声,翻个白眼,懒得搭理。
“那我今晚能不能来魏老师的房间睡啊?”乔乐天玩笑调侃道,“阳气纯正,多有安全感。”
“小乔同志,你可是要坚定不移信念科学的祖国未来花朵,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魏宽眼皮一跳,立马开口拒绝。
一行人插科打诨,边闹边把餐厅的早餐端到了客厅里来吃。
——恐怕除了临朗和阎川外,任谁都没胃口在那面镜子立柜前吃饭了。
这个时间点,早饭也成了早中饭,所幸之前早餐准备得也充足,一行人干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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