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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30-35(第12/15页)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两者既风马牛不相及,又千丝万缕牵扯不净。
就仿佛是冥冥之中,殊途同归。
只不过,风水之说不能直接以环境心理学一概而论,它的玄妙之处就在于大量无法用科学验证的事实存在,而心理学则要求可证伪性。
临朗转向乔乐天,微颔首道:“你没错,不过微缩模型仍是复刻了墓碑的象征,只是弱化了其精确度。”
那三张木片就是一种代表象征。
民宿模型是被创造的一个完全可控的“镜像世界”,代表墓碑的死亡符号被精确复制,象征着创造者对死亡的绝对掌控。
创造微缩模型本身的行为,倒是比那三块墓碑被放在活人的空间里更值得琢磨。
复刻微缩模型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过程举动,而精确复制这一步,更使得整体“仪式”充满了严谨和神圣。
“于创造者而言,这个行为仪式满足了对方的强迫性需求。”临朗说道,微眯起眼,脑海中翻过音老板这几日中的行为点滴。
不论是微缩民宿模型的创建缔造,还是将三座墓碑立于自己的屋内,都是一种高度偏离社会常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往往都对社会、人群存在潜在威胁。
这样的人,仍留有复杂的、无法被解决的哀伤,严重创伤后的适应不良,同时,也具备强迫症倾向和仪式化的行为。
“当她每一次凝视墓碑,都更像是内心与死亡的一次无声对话,而微缩模型的存在,就像是她在反复练习这样的对话。”临朗声音低沉安静,若有所思。
他话锋一转:“但偏偏,她弱化了墓碑的存在,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一个缓和的表现,倾向于对方正在寻找对生命、死亡的有限和解,为自己寻找一个平衡点。”
“事实上,我认为创造民宿微缩模型的人,正在好转。”
乔乐天闻言明显愣怔了一下,显然临朗的话与他想得不太一样。
他不自觉地钻入了“案例”与“教材”不相称的死胡同里,而临朗则在他的眼前完全打开了另一个思路!
这么一说,乔乐天反而心里安宁下来。
阎川则盯着临朗,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能看出乔乐天陡然惊喜发亮的眼睛,就像是迷雾中的路人被递给了一盏明灯。
临朗就是那个手执明灯的人。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临朗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么的……出乎意料。
他甚至生出一种冥冥中的直觉,即便他现在还无法证实——临朗拥有洞察人心的本事,不论是活人,还是死人。
临朗注意到阎川投来的视线,却没有看过去,而是转向了单姑洗:“来吧,轮到你了。”
“究竟是什么让你……怕成那样?”他打量着面前脸色发白的年轻人。
单姑洗闻言抬眼下意识地先看向单文山,见单文山向自己微微点头,他深吸了口气,看向临朗。
“民宿的模型里,少了两个小人。”
他说着,手指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用力地攥着自己的手指,抿嘴说道:“我一个一个房间地找。”
“其中一个,我在卧室里找到了。”
他定定看着临朗:“就在梁哥的卧室里,那个小人躺在床上。”
“就像梁哥一样。”
“他们都说没人动过模型。”
“难道模型里的小人会自己走吗?”
第35章 持证上岗第三十五天
持证上岗第三十五天·【二合一】
乔乐天没有想到单姑洗要说的事情竟是这个。
他一愣,好不容易被临朗安抚消下去的那股汗毛直竖的不安,又冷不丁回到了胸口。
“音老板的小人也不见了。”他低头去检查,亲眼确认了才不由倒退两步,嘴里喃喃道,“梁哥先前就是坐在这边第二个的,这个位置上的小人也不见了……”
他蓦地看向临朗:“这些小人真的代表了我们!”
萧腾和魏宽听见了乔乐天的话,只觉得一股凉气直逼后背心。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为什么也出现在她的微缩模型里?”魏宽问道,转向临朗,“照临教授说的话,这个模型是她用来和自己的哀伤痛苦做和解的一个途径?我们和她的痛苦有什么关系?”
临朗微微眯起眼,梁毅和音老板的小人,一个移动,一个消失,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萧腾见临朗没有回答,他拍了拍魏宽的手臂,尽管自己也心底发毛,但作为几个嘉宾中年纪最大的长者,他自觉有义务照顾上所有人的情绪,开口道:“先别激动。”
“这里民宿走来走去人员流动很多,不止是这里的几个工作人员,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其他人来动过。”萧腾说道,“其次,就算有人动了,也未必会承认,这行为无疑是恶作剧、唬人的,承认了就没意思了。”
乔乐天闻言咽了咽口水,点头赞同:“对,我们不能自己吓自己。”
“我们不能一上来就先假设那八人就是我们,然后按照这个想法去套这些被移动的小人,因为这就是恶作剧的人希望我们去想的。”乔乐天说道。
“首先我们要坚定明确的一件事情,就是小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己移动、消失。”乔乐天越说越斩钉截铁。
但显然单文山和单姑洗两人没有他那么坚信不疑,没有附和。
乔乐天见状只好看向临朗,试图寻找盟友。
“要确定这一点很简单。”临朗在观察四周围,见乔乐天求助地看来,开口道,“进门的地方就有一个固定机位,灯还亮着,说明还在录制。”
“这个角度,有人过来的话,那一定能够被拍摄到。”临朗说道,“让节目组调取录像就好了。”
单姑洗和魏宽这才回过神,两个最熟悉摄像机位的人,居然这个时候全然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真是被吓懵了。
一行人连忙把导演找来,要看几个机位的录像。
导演一头雾水地听这几人的要求,奈何就连萧腾都态度坚决,只好应下。
“这些盘的存储量可不小,你们要看哪段时间的?我给你们单独拉出来。”导演说道。
“就从我和临朗进餐厅开始吧。”阎川开口,“在这之前,我和他都一直在模型那边,不会有人动模型。”
临朗看了阎川一眼,这人是怕他们先前聊的那些内容被萧腾他们知晓?
合理。
他没说什么,默认了阎川的话。
导演闻言点点头,立即用电脑调节时间点。
然而当录像带的时间点一挪到今天的中午,甚至还没等他们回到屿洲,画面就变成了一片诡异的花屏,绿色的深浅不一的斑点密密麻麻地卡在了画面里,只能隐约看见画面中有人出了门。
那是音老板,穿着今天下午那身红色的长裙,应该差不多是时候出门准备迎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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