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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23-30(第8/27页)
社牛社长也怕被扣印象分。
临朗暗地里松了口气,原来还没开始上课,那好说,他找机会一定要把这份工作辞了。
“原来是临教授,失敬失敬。”魏宽滑稽地作揖耍宝。
和魏宽的性格截然相反,他的素人搭档是一个话少又内向的健身教练,叫梁毅。
魏宽已经是一个身高1.84米、肌肉分明的大块头了,但站在梁毅身边,居然还显得有些“娇小”。
作为健身教练,因为话少内向,梁毅的拉客业绩是每月垫底的,已经在被辞退的边缘了。
因此一听说这边录制综艺,一看综艺报酬足有三十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梁毅简单和众人自我介绍了一下,便规规矩矩地站进了队列里。
最后姗姗来迟的就是童星单姑洗,五岁的时候就出道演了家喻户晓的热播剧,如同被这一代人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红了十三年也不过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非常年轻。
单姑洗看起来很疲惫,过来便先给所有人道歉:“各位老师们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几分钟,我叫单姑洗,老师们叫我小单小洗都行。”
“没事,我们也才刚认识碰头了一下。”魏宽笑呵呵地说道,“我给你介绍下哈,这是萧腾老师的搭档,大学户外徒步社团社长乔乐天;这是我的搭档,健身教练梁毅;那边那位是阎川老师的搭档,心理医生兼教授兼算命大师临朗。”
临朗:“……”
“你好你好。”单姑洗一一点头打招呼过去,听见最后介绍到的临朗,微微一愣:“算命大师?您好您好。”
“果然,咱国人一听会算命的,态度都不一样了,直接‘您’上了。”魏宽打趣道。
单姑洗闻言脸上一红,讪笑了下:“就,确实,肃然起敬了。”
他说完,顿了顿,看魏宽又问:“真是算命大师啊?魏哥你别总忽悠人,我都不知道信你哪句话。”
魏宽抽了抽嘴角:“你刚没注意你阎川哥的直播?临教授可是现场教学了,说得有理有据的。”
他说着,瞄了瞄阎川,干笑一声,没接着说下去。
是太有理有据了,就差把阎川说死了。
好在阎川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只是道:“既然人齐了,那么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也对,天色不早了,民宿在半山腰呢,太阳落山开盘山路总是有点心慌的。”萧腾开口。
于是导演招呼所有嘉宾和素人们一起,朝着飞来的无人机喊口播——
“嗨,古道!喊你寻踪啦!”
七人喊完口播,转身上小巴车出发。
小巴车启动后,车上的导演负责解说今天的节目录制安排:“各位老师们下午好,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参与录制我们的《古道寻踪》!”
魏宽第一个带头鼓掌,就像是导演自带的氛围组。
也就临朗没跟着鼓掌,边上阎川都意思意思抚了抚手掌。
临朗瞥了阎川一眼,无趣,附和,虚伪。
“谢谢谢谢,其次,请大家先系好安全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导演提醒,看所有人都系好了安全带,才接着说道,“我们预计将在晚上八点抵达民宿。”
“民宿将为各位准备好丰盛晚餐,大家自行安排各自住宿房间,两人一间。”导演说道,“直播将从明天录制正式开始,各位老师们辛苦啦!”
临朗打了个哈欠,头抵玻璃窗,在心里闷闷想,都是没意思的废话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戳了戳阎川的胳膊:“你,那个图再给我看看。”
阎川拿出手机,但没有打开,反倒是看向临朗问:“那你先告诉我,这个图为什么吸引你?”
临朗微眯起眼嗤笑一声:“你别跟我装,你既然能拿那张图勾引我,你会不知道为什么?”
阎川笑了,算是默认,调出了照片递给临朗。
坐在临朗、阎川身后的魏宽“噗”地一声呛出来——
什么勾引,前面两位老师用词谨慎点可以吗!
不愧是心理学教授啊,两个字就玩弄了人心。
临朗和阎川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中间回头看魏宽,魏宽干笑两声,摆摆手:“喝水,呛着了,没事。”
两人又齐齐转回头,接着看手机。
“隆武山道就在这座桥后面的山上。”阎川说道。
这条山道有长达千百年的历史,直到现在也仍旧有当地山民使用,有些地方甚至根本没有路,只有直上直下的峭壁,山民徒手爬山壁,就像是如履平地一样迅捷。
“这条山道据说是过去交易私盐的一条古道,包括许多来自番邦各国的贡品、不可被正大光明拿出来交易的货件,都在这条山道上偷偷进行,因为隐蔽性,一直兴盛了许多年。”阎川说道,“不过后来塌方死了不少货商,这条山道渐渐就成了山民进出隆武山的主要道路。”
临朗问:“这个节目要去哪儿?”
阎川指了指照片中的拱形桥的后方:“已经开放徒步的官道,以及其中一小片未完全开发的原古道。”
“主打一个未知探索!没有剧本!谁也不知道未开发的古道会是什么模样!”身后座椅被人忽然一拍,就见魏宽凑近上来,笑眯眯地自来熟插入话题。
坐在魏宽边上的梁毅已经尴尬得闭上了眼,想要靠假寐逃过。
可惜魏宽没有放过他,一手拍在梁毅的大腿上:“阎川老师了解得可真多啊!台本介绍上都没这些东西。”
临朗回头看看魏宽,浅呵一声:“未知探索?很好玩吗?”
“当然有意思了。”魏宽不假思索地回答。
“撞上不该撞的就更有意思了,怎么死都不知道。”临朗咧嘴露出一个笑,“古道被用来做什么的,谁说得全呢?”
临朗眼色微深:“有的古道废弃前是商道,帝王一念之间便成了流放路,多少人死在路上,山道成阴曹。”
他顿了顿,话音一转,懒洋洋地道:“山民都知道,有的路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路,抑或被喊了名字也不能随便应,你猜这些不成文的无来由的规矩,是怎么来的?”
“随便捎带一个回去当地方特产纪念品都够你呛了。”他声音沾上两分嗤笑调侃。
魏宽倒是没被吓到,只是大大咧咧地笑:“临教授,你可是心理学教授,要讲科学啊,别拿这些吓唬人。”
“谁说这就不是科学了?人不能只把自己研究琢磨得透的东西归为科学,被局限了、看不懂的、解释不通的,就当是妖魔鬼怪去封禁,这是愚昧。”临朗哼道。
魏宽微噎,摸摸后脑勺。
隔了两秒,倒是坐在临朗和阎川身前作为的单姑洗,幽幽开口:“可是……临教授要是在直播的时候说这些话,是会被封的吧?导演?”
导演:“……”
“不会。”阎川接口。
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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