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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唐朝小医娘》 90-95(第1/19页)
第91章 心脏好好的 她的心很健康。
既然醒了, 屁股针自然也就免了。
李管家出去寻个人的功夫,岳都尉竟然就醒了!针都没动!他简直拍案惊奇了都,对乐瑶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立刻从乐医娘改口成了乐神医,喊得乐瑶哎呀哎呀地直摆手。
就是这岳都尉醒来后,也已撑了身子坐起来,却只半拥着锦被, 双眼泛红,眉目低垂, 默然不语。
神色很有些古怪。
估摸着是酒困未解的缘故吧!李管家也十分善解人意,连忙叫人将熬好的汤浴抬到屋子里来,又命人将四角的铜暖炉升得旺旺的, 这样泡着才不易着凉呢。
乐瑶忙前忙后, 帮着嘱咐, 水温如何、水位如何、该泡多久, 事无巨细、唠唠叨叨不停。
李管家连连应是,但又有些觉着反常。
这乐神医为人虽也细致, 却此前从不会如此反复絮叨。他是个颇擅于察言观色、八面玲珑的人, 这么一想,便悄悄打量着乐瑶。
这一瞧, 便瞧出些端倪来。
这乐神医怎的脸颊也有些微红?说话时眼也总在回避岳都尉的脸,与她之前那即便扒裤扎针也不避讳的模样有些不同了。
咦,这是怎的了?
难道他出去叫人时, 岳都尉忽而醒来后, 两人吵架了?
李管事心里冒出了好些疑问,但这些说穿了与他也不相干,他这样当下人的, 有些事儿看破也不能说破,便假装什么也不知晓,殷勤地办好自己的事儿,准备好了香巾屏风、案边摇铃,便先领着众位仆役,躬身先退了出去。
室内泛起淡淡药香与水汽。
乐瑶低垂了眼,也小声说了句:“都尉请自便吧。若是泡浴时觉得头晕气闷,便摇铃唤人。连泡三日,忌酒、清淡饮食,想必很快便能大好了。”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声,语速莫名加快了些,“那……既然都尉已无大碍,我便先走了。”
说完,也是头一回不等岳峙渊回答,只匆匆一礼,便转身疾步走向门边,飞快地迈出门槛,又飞快地将门扇合拢。
“呼……”后背靠在闭合的门扇外,乐瑶轻轻吐出一口气,又抬手拍了拍自己微热的脸颊,稍定了定神,才若无其事地寻到李管家,向他打听了李华骏与度关山如今如何。
岳峙渊没扎成的屁股针,李华骏与度关山却都被甄百安剥光扎了,两人针刺人即醒,喝了药后病情也大有好转,已不必多担心。
她便趁机告辞,一溜了之。
李管家立即便要派车送她去永平坊,还捧上了丰厚诊金,一盒子银饼沉甸甸的,他打开给乐瑶一看,立即双手奉上:“乐神医妙手回春,区区薄礼,万望笑纳,切勿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给岳都尉诊治我是分文不收的。”乐瑶赶紧推了。
他又劝说着要塞:“乐神医今日必须收下!”
乐瑶再推:“使不得啊!”
“一定收下!”他再塞。
“不要!”
两人从大门口拉扯到马车上,乐瑶瞅准一个空档,猛地将再次被塞过来的木匣往李管家怀里一摁,便立即跳上马车,催着车夫快走。
这怎的行?李管家也是个人物,眼疾手快将钱匣子从车窗上一扔,还立刻抽了马屁股一下。
马被拍得往前一窜,车夫本就在调转马头,此刻只得顺势手忙脚乱地驾车向前,不一会儿便驶出了半条街。
乐瑶急忙在颠簸的马车上探出半个身,李管家站在府门前,正得意地拱手相送,她抱着没来得及扔回去的钱匣子,也是懊恼不已。
可车已走远,她只好又叹口气,坐回去了。
从内城到外城,要穿过整个繁华的长安城,起码也要半个来时辰,乐瑶抱着钱匣子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店铺招幌、归家行人、嬉戏孩童……皆如流水般掠过她眼前,可她又似乎全都没能瞧见,只是呆呆地随着车马摇摇晃晃。
脑海中尽是岳峙渊刚刚醒来时,神色委屈对她说的那些话。
光是想一想,她也如红虾子似的,脸都又红了。
李华骏那屋子的床帐子都有四层,乐瑶被岳峙渊猛地一扯,半个身子伏到榻上时,手肘不慎撞开了一只帘钩,那重峦叠嶂般的帐子在她对上岳峙渊眼眸的那一瞬间,也跟着扑散下来,落了她满身。
也隔出了静谧昏暗的一小方天地。
外间的声音仿佛被这层层织物过滤,变得遥远,帐内狭小的空间里,唯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半伏在榻边,岳峙渊就这般仰面依依地望着她。
这个能卧雪藏冰三日、领兵杀敌无畏的人,却在此刻如此紧张,紧张得脸通红,他看了她许久,他似乎也满脑子思绪纷纷乱乱,张口便是没头没尾、乱七八糟的一句:
“乐瑶。”
“以后……若还有其他年轻男子病了,来……来寻你扎屁股,你能不能……能不能用力些扎,不要对他们这般好。”
乐瑶呆了:“蛤?”
这话实在说得太奇怪,乐瑶满脑子都是她又不是日日扎人屁股的,都没留意到,岳峙渊竟一反常态,是直呼她的名字的。
岳峙渊极其认真地看着她,又极其认真地说:“我怕他们如我一般,会因你太好而心动,会想与你……共度一生。”
乐瑶更呆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究竟什么人会因她扎了屁股而想与她共度一生呢?因这话太过奇怪,当时她都没听懂,岳峙渊究竟想说什么。
他醉氧还没醒吧?
乐瑶轻轻抽出了被他攥得紧紧不放的手指,拍了拍他胳膊,温和道:“都尉刚醒来,神思未定,还是别说话了,歇着吧。”
抽手时,岳峙渊的手指很烫,力道也很大,直到乐瑶又一次使劲往回抽,他的手才微微抖了下,缓缓松开了。
乐瑶直起身,从重重叠叠的帐子里退了出来,那一瞬,她又莫名与岳峙渊对上了目光,与他莫名其妙的话不同,他的目光静静的,那双灰淡的眼眸,真像甘州冬日旷野上漫天寂静的冬雪。
乐瑶的心猛地失拍,漏跳了一下。
她连忙撇开目光,难以置信地按了按胸口。
刚刚……不会是房颤吧?
不不不,乐瑶这回竟聪明了,除了医学,还有别的解释。
但恰好,房门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眼看要进来了,乐瑶连忙假装在收拾那外裤棉裤秋裤一层层的帐子,脸颊发热,人也慌张。
虽然她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慌张的。
这样的慌张似乎延续至今,乐瑶回想着岳峙渊那两句话,又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心口,心烦意乱。
她总觉着有些心悸,微微的,麻麻的。
乐瑶蹙了蹙眉,给自己把了个脉,脉搏很正常,除了略快一点,但没有忽快忽慢、时强时弱,说明,她并不是心律不齐、心律失常。
嗯,排除房颤,只是早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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