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唐朝小医娘》 85-90(第2/19页)

头望了望管着钱钥的侍女,那侍女忙去打开钱库翻了半晌,之后,竟把其中一盒银饼都搬来了,为难地道:“九娘子,咱家最小的便是这五两银铤了,实在找不着铜板……”

    乐瑶看着那白润润的银饼:“……”

    卢令仪干脆整盒都塞给乐瑶:“别客气!那就都拿上吧!”

    等候大典的这两日里,卢令仪还兴致勃勃地邀乐瑶去打马球,乐瑶不是原来的乐瑶,虽有记忆,到底没有真正打过,手脚生疏,几个回合下来,被卢令仪先进了好几个球,这下把她可高兴坏了!

    卢令仪抛了球杖,在场中纵马绕了两圈,大笑:“我赢了,我竟然能赢了长安第一杆子的乐大娘子!”

    好嘛,原来原本的乐瑶也有诨号呢!

    乐瑶喘着气,摆摆手,笑着往前靠在了温热的马颈上。

    这马球真比看病还难,又要骑马又要击球又要瞄准,还要躲闪对手,原来的阿瑶好生厉害的。

    卢令仪欢喜够了,又拨马回来,温和地安慰她:“乐大娘子你莫要灰心,你去了边关,想必疏于练球,才叫我赢了!在长安多住些时日,咱们多打几场,你一定又能赢的。”

    这话倒激起了乐瑶骨子里那总是不服输的劲儿,她仰头饮尽万斤递来的茶水,雄赳赳道,“好!那便再来一场!”

    她总不能坠了原身的威名,练也得练会了!

    因这两日过得实在畅快,卢令仪便早将脸上那几点小疮的烦恼抛到了脑后,此刻坐在凉棚中,乐呵呵地与乐瑶闲话,任由晨风拂过脸颊,大大方方的。

    不多时,相邻的凉棚也传来一阵细细笑语,好几个香衣鬓耸的小娘子们,在侍女簇拥下迤逦而来。其中一个身着郁金裙、鹅黄帔子的小娘子,一见卢令仪脸上还有痘痕,立刻便捂嘴笑起来。

    那便是王七娘子了。

    她与卢令仪一般大,两人算是老冤家了,从容貌功课到骑马打球,样样都要暗暗较劲,每日不吵一架,那都怪了。

    她举起团扇半遮半掩地笑着,正要开口挤兑她,却见卢令仪高傲地一扭头,让侍女放下了两家中间那卷竹帘,竟直接不理会她!

    王七娘愣了,半晌才让下人捞起竹帘,还巴巴地伸头过来问:“九娘,你怎的不理我?”

    卢令仪哼了声:“一见面你就刺我,我理你作甚?”

    王七娘撅了噘嘴:“那你也别不理我呀!”顿了顿,竟真的不拿她脸上那消退大半的面疮说事儿了,反倒探过身来,兴致勃勃道,“哎,你可知道?李二郎也回来了呢!”

    卢令仪刷地便扭过身子来了,两眼锃亮:“真的?不是说他孤身北上时立誓,说再不回长安了么?”

    王七娘子也激动得很,抓住卢令仪的手,激动得在原地轻轻跺脚:“他是得了军功回来的!他立下大功劳了!我阿耶在礼部,他看见李二郎的名字了!他好厉害,百步之外、大暴雪之中,一箭射穿了什么论茝扈莽的脑袋!论茝扈莽就是吐蕃的二国相的意思,是他们吐蕃宰相的副手,是个了不得的大官呢!他因此被记了斩将的大功啊!”

    “太厉害了!”“不愧是李二郎!”

    两个小姑娘顿时忘了矛盾,挤在一块儿,吱哇乱叫起来。

    乐瑶听得懵懵的,心中隐隐约约地想……李二郎?百步穿杨,她们说的,不会是李华骏吧?

    两个小姑娘兴奋地叽喳了好一阵,卢令仪发觉自己冷落了乐瑶,且忘了给王七娘子介绍她,便又忙将乐瑶拉过来,相互见礼。

    王七娘子知晓乐瑶竟也是从甘州回来的,眼眸更是亮极了:“乐娘子可见过李二郎?”

    乐瑶挠挠脸颊:“李华骏啊?”

    卢令仪与王七娘子一听这名字就又吱哇一声,两张脸齐齐凑到她面前,猛猛地点头:“是是是!正是!啊啊!乐娘子你见过他!他在边关可还好?可还是如在长安时这般俊俏?他晒黑了么?他是不是更健壮高大了?他穿甲胄是不是格外威风啊?”

    乐瑶:“……”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李华骏落到她手里,不是被刮痧刮成大鲤子鱼蹦蹦跳,就是因重新缝针疼得嗷嗷直哭、涕泗横流,实在和她们描述的、那等郎艳独绝的郎君有些出入。

    可想起他那几条脖颈处被割出来的深深疤痕,乐瑶坚决点头:“很俊的。”

    只这一句,卢令仪与王七娘便相视一笑,满足得仿佛饮了一坛子醇酒,脸颊都欢喜得微微发红。

    乐瑶不由好奇:“李判司在长安时很有名声么?”

    卢令仪眼波流转,捧着脸回想:“当然了!李二郎未赴边关时,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玉面郎‘!满城那么多才俊,就数他最好了!他站在人群里,便如芝兰玉树,皎皎然胜过这三月春光。他家世又好,门第清贵,性子又周全。他虽不被父兄看重,在家中也受了不少委屈,但他从不轻慢女子,常有小娘子暗慕他风华,悄悄赠他香囊罗帕,他也从不轻弃,专门腾了一间屋子妥帖收着呢。”

    王七娘子也滔滔不绝讲了许久李二郎有多好,还怪道:“乐娘子以前不也在长安吗?你竟然不知李二郎?”

    乐瑶又回想了一下,讪笑道:“呵呵,那时……心思不在这头。”

    原身在长安,终日只惦记着马球,是早也打球,晚也打球,一日也不曾懈怠。有时凑不齐人,打不成了,她还会哀求两个文弱的继妹陪她去。她那俩妹妹,是两位真正娇怯的仕女,日常不是调香插花,便是煎茶读诗。被她抓去马球场折腾两回,惹得两个小妹,从此见了她就跑。

    外头都传她在府里受继母苛待,宴饮游园从不带她。实则是她自己懒得去,她就爱去打球!

    爱到什么程度,她恨不得能在曲江边的球场上搭个窝棚住!

    乐瑶想到这里,忍不住一笑。

    原身记忆中唯一倾慕过的郎君,是个唤作“铁塔张”的方脸大汉。那铁塔张的身材与武善能差不多,生得一双虎目,鼻直口方,笑声还是哇哈哈哈的。她喜欢他,也是因他马球打得格外好,站在网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也别想进球。

    李华骏这等狐狸般容色昳丽的郎君,可不是原本阿瑶的审美。

    因李华骏的缘故,卢令仪和王七娘子迅速和好了,两人将带来的绣囊、罗帕、团扇拢在一处,头碰头地商量:

    “待会儿见了李二郎打马而来,我们便一齐掷过去!”“我记得李二郎最喜爱香色,我这香囊正好衬他!”“你可丢准些!”“你放心吧,为了今日,我已练三日投壶了!”

    乐瑶在一旁听着,也被她们俩这份雀跃感染,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扶拦上,遥望着人山人海的朱雀大街。

    春风漫过,拂过街道两边万千攒动的人影。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心口也像揣了只暖乎乎、毛茸茸的雀儿,满心期待了起来。

    人真多啊!也不知岳都尉是在队列里哪一处呢?不过他骨架子生得这般大,她应当也能一眼认出来吧?

    长安城外。

    大军已在昆明池北岸营地整队,即将沿着樊川道向北行进,途经郊祀坛,先告慰天地,再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