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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唐朝小医娘》 25-30(第1/17页)
第26章 鸡食真管用 他的腿消肿了!
黑豚莫名跟狗生了一肚子闷气, 只好将粥又原样端回来,咬着牙想:罢了,罢了, 且捱过今夜,明日一早他顶多再硬着头皮把这顿剩的吃完,他就去找那小娘子调换方子。
他再也不吃这玩意儿了!
营房内早已鼾声高鸣,此起彼伏。
忍着腿疼, 黑豚摸索着爬过袍泽们的腿,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挤回自己那狭小的铺位, 草草躺下,心中还在无比坚定地发着狠誓:我黑豚,宁肯挨上贼敌千刀万剐, 他也绝不再吃这鸡食猪食!
他怀揣着悲壮的决心,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奈何才刚睡了没两个时辰, 他先是觉着浑身阵阵燥热, 继而又汗出如浆,小腹更是小腹鼓胀急迫, 尿意汹涌难耐。
他只得挣扎着披上外衣, 凭借不那么疼的那条右腿支撑着,一瘸一拐地去茅厕。
奇的是, 待他解完手,刚躺回炕上没一会儿,又出了一身透汗, 尿意复来。
无奈, 他只能再次摸黑起来。
如此起起卧卧、来回折腾了三四趟,同屋的弟兄们都被他搅得睡不安生,骂声四起:“黑豚!你个猢狲!在榻上烙饼不成?还让不让人睡了!”
黑豚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陡然变得如此“尿频”,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也又累又痛,幸而,挨了几顿臭骂之后,这古怪的症候总算消停了。
他身心俱疲,再次沉沉睡去了。
谁知天刚蒙蒙亮,晨起操练的号角与钟鼓都还没响,他又被一股更加急不可耐的冲动憋醒。
这回连他自己也恼火起来,低声咒骂着,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单腿蹦跶着下炕,冲进了茅房中。
他狼狈地扶着冰凉的土墙,哆哆嗦嗦解决完毕。
清晨寒气刺骨,他冻得大腿根与屁股一片冰凉,正觉得悲愤交加,还在心里抱怨:这什么鬼天气,也太冷了!他的腿都……
唉?腿……好似没那么疼了?也不麻了!
他竟然还能感觉到冷了!
借着破晓的微光,他忙低头细看,昨日还肿得如同吹胀皮囊的小腿,竟明显消下去不少!再用手一按,按之凹陷处竟然还会慢慢弹了回来!
黑豚难以置信地掐了自己好几把,疼啊!没做梦!
“刘哥!刘哥!那‘鸡食’真的管用!你看我的腿!”他这才欢天喜地,连蹦带跳冲回营房,大呼小叫地摇醒了鼾声如雷睡得正香的刘队正,自然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大嘴巴子。
他摸着生疼的脸,还在兴奋至极地傻笑。
刘队正被突然吵醒,气得额头青筋直冒,怒气冲冲一睁眼,就见黑豚那毛乎乎的臭脚举到了自己眼前,想也没想,反手又是一巴掌:“作死啊!一大早吵什么吵!”
骂完,他混沌的脑子才慢慢回转,猛地一个激灵,彻底醒了,撑起身子看向被扇到地上的黑豚,惊愕地张大了嘴:“什么消了?不会是你的腿……你的腿,消肿了?”
黑豚也激动得直点头。
“消了好些呢!你看,只剩昨日一半肿了!”
刘队正跳下炕一看,果真如此,顿时也激动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裳,一边急吼吼道:“走走走!别磨蹭!赶紧的,再去让乐小娘子给瞧瞧!真奇了,这粥怎地竟有这般灵效?早知喝粥就能治,老子早给你要几盆鸡食来吃,岂不省事!”
黑豚便被刘队正再次背着,匆匆又去了医工坊。
可惜他们来得忒早了些。
医工坊院内,陆鸿元和孙砦吃完朝食,铡了草料喂了鹅骆驼牛,还发现马又跑了,匆忙忙叫武善能去追;紧接着,他又迎来几个趁着时辰还早来取药的戍卒武官。
送走了人,还是没空歇,此刻正与孙砦一块儿洒扫庭院。
见他们风风火火闯进来,陆鸿元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嘘了声:“……二位轻些声。乐小娘子是受父罪牵连,从长安流放至此的。长途跋涉了大半年,怕是没睡过一日安稳觉。这会儿还没起来呢,她也是可怜人,叫她多睡会子吧。”
苦水堡这类贬官流犯众多,黑豚听说乐瑶是犯官家眷,倒也不觉十分奇怪,只是心中那份激动迫切实在按捺不住。
没见着乐瑶也不打紧,他迫不及待地从刘队正背上溜下来,喜滋滋地卷起裤管,压低声音对陆鸿元道:“老陆,你快来瞧瞧,我这腿是不是好多了?我今早起来,便就觉着浑身松快了不少,走路也没那么瘸了!”
“哦?这么快就见效了?让我仔细瞧瞧!”陆鸿元闻言,立刻来了兴致,放下扫帚蹲下身,用手指在黑豚尚有残余水肿的小腿上仔细按捏探查,触手之处,那皮肤的潮湿紧绷感果然大减,按下的指痕恢复也快了许多,他不由问道:
“你昨日服了乐小娘子开的麦麸谷壳大豆粥了?”
黑豚点头如捣蒜:“是啊,就吃了一顿。”
陆鸿元也不免惊讶不已,啧啧称奇。
只吃了一回那麦麸谷壳大豆粥,就能这么见效啊!
他又按了按黑豚的腿,难以置信道:“真是不得了……才过了一夜,你这水肿便已消了大半,那麦麸粥利水消肿好生厉害啊!”
“利水?对对对!”黑豚恍然大悟,“我昨夜吃了那粥,汗出不止,还跑了一整夜的茅房!困得我差点掉茅坑里!”
原来昨夜那没完没了的折腾,是他喝下肚的粥发作,将他体内积滞的水湿通过热汗、便尿排出去了大半,所以今日一早起来,这腿部才消肿了。
“既见良效,你便照着乐小娘子的话,再服两日,万万不可断了。”陆鸿元见疗效显著,更不敢擅自更改乐瑶的方子,只是围着黑豚的腿又转了两圈,忍不住再次赞叹,“真厉害啊……她是怎么想到的呢?看似寻常鄙贱的食物,竟有如此妙用……”
刘队正见陆鸿元也如此肯定,心中大石彻底落地,便也对黑豚爽快道:“今日我亲自去替你向周校尉告假,你安心在营中服粥,好好将养两日,务必把这怪病根除。”
“是!多谢队正!”黑豚心下大安,当即又兴冲冲与刘队正回去继续熬粥去了。
至于昨夜他躺在炕上,赌咒发誓宁愿挨千刀也不肯再吃的那番狠话,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忘得一干二净了。
能治好他腿的粥,怎么能叫鸡食呢?那是太上老君的金丹,王母娘娘的蟠桃,观音菩萨的甘露啊!
黑豚与刘队正旋风般来了又走,陆鸿元笑着摇摇头,一抬眼,却瞧见方才也兴冲冲凑过来看,却一直默不作声的孙砦,忽而叫霜打了似的,蔫头耷脑地垂下脑袋,默默回了自己屋。
直至乐瑶日上三竿起身,他都还闷在屋里,没再出来。
原来如此,乐瑶听陆鸿元说书先生似的,眉飞色舞、比手画脚地讲述完黑豚一早前来报喜的经过,心下也松了口气。
方才听闻黑豚天不亮就又跑来,她心里还咯噔一下,以为自己的“粥方”未能见效,或是他吃了那粥引发了其他什么不适呢。
若真连这麦麸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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