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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90-100(第7/20页)
无福消受,这招美人计,贵妃还是留着给陛下罢。”
谢令桁起身,扫了一眼伫立于一旁的孟拂月,缓步走到窗台前,既而将目光转向远方。
“送贵妃出府。”
上前扶起舒贵妃,孟拂月漠然开口:“贵妃请。”
舒贵妃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珠,直直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似是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谢先生竟有如此冷漠的一面。
这先生果然够狠,他不知用何手段让宋诏安永无翻身之地,就连带她与小太子都不放过。她那般委曲求全,先生竟也不屑一顾。
眼里浸染了怨恨,舒贵妃狠狠咬牙道:“谢令桁,你没有珍视之人吧。你这般羞辱定会付出代价,本宫等着那一天!本宫要看着你尝尽苦头,不得好死!”
“总有一天,你会体会到比本宫如今还要多千倍百倍的痛苦!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软肋,你会心如刀割、痛彻心扉!”
孟拂月剑锋出鞘,目光冰冷:“舒贵妃,再不走休怪无情了。”
舒贵妃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少师府。
一路上,府上的下人们都安静地停下手中的活,不敢吱声。
望着舒贵妃远去的身影,孟拂月转身走回屋内,坐于桌旁。
舒贵妃的话语像是回荡在屋内一般,回想起方才舒贵妃竟然在狐狸面前脱衣袍,孟拂月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美人计她都还没使过呢,竟被其他女子抢先了一步,想到这,她提壶往杯中倒了些茶,一口喝下,然后将杯盏重重地敲在桌上。
谢令桁转身,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唉,”谢令桁轻轻叹了口气,瞥了瞥她莫名其妙生气的样子,好笑道,“我的孟宫主,自己在瞎吃醋作什么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于舒贵妃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孟拂月转过头注视着他,发现这只一向狡猾的狐狸竟然正在有耐心地和她解释,“你也知道,她是宋家二小姐,宋诏安倒了,她自然也想谋求后路。”
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可是当看到他笑盈盈的眼中有舒贵妃的身影时,内心的醋坛子还是不争气地打翻了。她也不知何时自己变成了这样小气的人。
“谢某不是,已经被敢做敢当的孟宫主拐走了吗?”
谢令桁一如既往调侃地说着,笑意满满的眼中竟看不清他的思绪。
是了,就是这种不真实感,让她有些害怕失去他。虽说他们之间算是互相阐明了心意,但从他雾气蒙蒙的眼中看不到真实感,他的城府太深,这让她害怕一个不留神,他便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你是我的,”孟拂月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有着平日里她独有的霸气,“谢令桁,你是我的。”
他听罢笑了笑,行至她身边,随即轻轻拉她入怀,眼眸中泛起些许涟漪,在她额头上落下淡淡一吻:“傻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没有言语,紧紧抱住他。半晌,耳旁传来淡淡的话语。
“在下谢令桁,愿为孟拂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依稀记得,那时的她十分肯定,这辈子非这臭狐狸不嫁。
忽然一侍女行至屋门前,轻唤了声:“先生。”
“何事?”谢令桁望向那侍女。
“是孟姑娘,”侍女柔声道,“时安郡主邀请孟姑娘去郡主府邸一聚。”
谢令桁听罢微微蹙眉,深邃的眸子凝望着孟拂月:“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郡主?”
“不允许我在宫中交朋友吗?”她微微一笑,看着狐狸依旧略有困惑的神色,心下一软,“好啦,前几日在城中抓盗贼时结识的。”
“看不出来,孟宫主是这般侠肝义胆之人,”他颔首,挑了挑眉,压低了些声音,“早些回来。”
她眼睛一亮,满心欢喜,了然地快步离去。
来到郡主府邸,府邸大门的侍卫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便开了府门。
她随着一侍女的带路,便来到了府中的一处园子。
园中有一亭子,容岁沉正坐于亭中。
见她到来,容岁沉微笑着替她倒上些酒:“孟姑娘快些来,上次急事耽搁,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和姑娘把酒言欢。”
明白了容岁沉豪爽的性子,孟拂月见怪不怪地坐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欣赏地看着眼前这女子,容岁沉豪不拘束道:“我第一眼见孟姑娘便知晓,我们能成为朋友。”
孟拂月轻笑一声:“古人月,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我是跟着李大将军久经沙场的人,不像皇宫里的人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的。”说完容岁沉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江湖中人,也不用喊我郡主,叫我千岚就行,”思索了一会儿,容岁沉笑了笑,牵起孟拂月的手,“我们以后不用见外。”
孟拂月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这名时安郡主,随着谢令桁来宫中已有一段时日,却第一次遇见这般真性情的女子,和宫廷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嫔妃相比虽有些格格不入,却让她眼前一亮。
“那你便唤我拂月吧,孟姑娘听着太生疏。”她笑道。
容岁沉举杯,喝了口酒继续道:“也好,我容岁沉在宫中也没个知心姐妹,如今这般倒是有个说话的人。”
“千岚你这般,看着像是心事很重啊,”孟拂月笑意盈盈,继续说道,“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因为陆大人吧?”
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容岁沉似有些困惑:“有那么明显吗?”
“你与陆大人之间,两情相悦,应该没有什么阻碍才对。”她回想起在宫门口等待的陆今昭,淡淡一笑。
“这就是我的心结,”容岁沉苦笑了一番,“他那木头,我一直在等他开口,一等就等了那么多年,我不知还要再等多久。”
“他不是木头,”孟拂月摇了摇头,“陆大人他心里清楚的很。”
“因为你是郡主,他知晓你的心意,但陛下不会赐婚于你们,”她拍了拍容岁沉的肩膀,继续说道,“所以他一直没有开口。”
容岁沉醒悟般愣了片刻,便似下定了决心般:“这有何难,我这郡主不做也罢,他可以带我走。”
“你敢,可是他不敢,”孟拂月安静地说着,“陆大人赤胆忠心,为国尽忠,他不会为了儿女情长去放弃自己的执念,他属于这里。”
提壶倒了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空,容岁沉将酒壶挥落至地,自嘲道:“原来如此……原来木头的人是我。既然这般,那我便用这辈子奉陪到底,我不需要成婚,不需要名分,就这般……也挺好。”
后来聊了什么她已然不记得了,孟拂月只记得容岁沉为爱所困的痛苦模样,只记得时安郡主最后释然地风轻月淡的神情。
她回到少师府时,夜空已满是星辰。
他随之面无神色地叫来了随侍,展袖一挥,冷然命令道:“将服侍王妃的府婢给本王唤来。”
孟拂月佯装一愣,无知般轻问:“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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