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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90-100(第20/20页)
故作镇定地淡淡一笑,孟拂月的心却像是被重重敲击了一般,怔然了一瞬,不为其然地回应着:“他们朝廷之事,又与我何干。”
“我怕你会牵连其中。”楚漪蹙眉,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似以朋友的身份在关心她。
孟拂月微微一笑:“放心,我会有数的。”
“如今你已经救出了许萧阳,为何还要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女子这般坦然,楚漪沉默了一会儿似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困惑。
她抬眸,看了他半晌,眸光中透着些冷意:“你似乎管的太多了。”
楚漪见势勾了勾嘴角:“也罢也罢,你做事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但是我的宫主大人,身为副宫主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人心叵测啊。”
府外传来了动静,应是谢令桁回府了。
孟拂月眼神示意了番,楚漪便从后院离去。
墨色的身影以着一贯的步调踏入屋内,谢令桁淡淡环顾了四周,见孟拂月站在原地发愣,微微一笑:“看来是有人来过了。”
回想起楚漪方才与她说的话,这只狐狸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孟拂月淡淡开口说道:“只是关心我的一个朋友罢了。”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像一只狐狸。”她忽然这般说着。
谢令桁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似乎想看穿她的全部,笑道:“为什么是狐狸?”
“因为你,太过狡猾。”淡淡笑了笑,孟拂月转身离去。
孙重直直地望向谢先生带来的琴姬姑娘,青睐之色似要写在面颜之上,意有所指地朝大司乐笑道:“琴谢好听,佳人也生得娇美,谢先生艳福不浅啊……”
伫立至殿角的先生未答话。
在场之人皆知孙将军口无遮拦,道出的话从不作思量,先生未在意,就随将军去了。
可秦云璋郡主实在听不得那诋毁之语,忙起身为先生争辩:“将军是征战久了,有些时日未回宫朝,不知谢先生一向洁身自好,与朝中的官臣大有不同。”
听闻此言,孙重便不乐意了,微凛着双眸,别有深意地问道:“郡主的意思,是说本将军不洁身自好,到处沾惹花草?”
“秦云璋并非是此意,将军何必要将这话套在自己身上。”
秦云璋肃声回语,对将军仍留有几分敬重之意,但不允有任何人道先生的不是。
筵宴两侧的人影僵持着,谢令桁见势上前从然行拜,俯身高雅地作上一揖。
“将军和郡主大可不必因谢某争吵,都是在沙场之上互相扶持的,若因这小事伤了和气,太不值当。”
这谢先生不愧是个知趣之人,堪堪一语就缓解了宫宴中的难堪,难怪陛下都对他钦敬。
孙重敛回眸光,再望缄默不言的几位琴姬,贪念蠢蠢欲动。
“敢问先生,可将其中的一名女子赠与本将军?”孙重微眯眼眸,藏不住好色之心,几瞬后又郑重立誓道。
“末将定待她不薄!”
本是恭谦和逊的清容掠过一丝冷意,谢令桁默然片刻,顺着将军的话问着:“不知将军看中的,是谢某门下的哪位姑娘?”
随之静观起进殿的几道秀影,孙重来回打量,望尽了面前女子的娇颜,却唯独见一位姑娘低垂着眉目,如何也瞧不清她的容颜。
好奇之感尤甚,将军抬手一指,示意她立直了些:“你,抬起头来,让本将军看看。”
然孙重未料,此女抬眸的瞬间,那桃容似芙蓉泣露,雾鬓云鬟,煞是明艳。
只望了一霎,将军便感这世上的花容月貌皆不及她分毫。
“你过来服侍,服侍得好了,本将军重重有赏。”
不知谢先生从何处寻来的天香国色,孙重哪会就此放过,轻笑一声,扬袖让她在旁伺候。
晦暗的清眸再度冷下,谢令桁不觉瞧望那娇婉之影,见她如常平静,似未曾因孙将军之举受了惊吓,瞧着极是泰然。
她似乎……无惧无畏。
可无论她藏有何等心思,这伺候定是去不得,他恭然回望,答得镇定不迫:“谢某许是要扫将军雅兴了,此琴姬乃学府上最是体弱多病之女。”
“前些日子她着了风寒,还患了头疾,若再有疾症染了将军……谢某担当不起。”
尽管贪色,可性命还是得保下,倘若这女子真身染怪疾,着实得不偿失。
孙重面露弃嫌,适才心生的欢悦顿然消失无踪。
“这女子生得美艳,当真这么晦气?”
“咳咳咳……”孟拂月望此势,掩唇娇弱地咳起了嗓,使得案几旁的将军嫌恶更甚。
这娇女不可接近,换作旁的女色也尚可,孙重回看向其余的琴姬,居心叵测地道着:“罢了,那便换一名姑娘来,你们有谁是甘愿伺候本将军的?”
殿中端立的几人默不作声,似各自藏着思绪,有人不愿,自有人是愿的。
孙将军乃是镇国大将,手握重兵之权,若得将军宠幸,此生可有上无尽荣华。
然而这攀附之绪只敢荡于心上,无人敢大胆应下,只因为首的徐小娘子还未发话,先生又在旁侧观望着,一时未敢轻易站出。
沉寂良久,忽有一人端步朝前行去,那身姿冷傲,带着洋洋自得之势。
竟是徐氏嫡女徐安遥。
摆于眼前的攀高枝机会又怎会放任它而逃,徐小娘子娇靥含笑,婀娜了几番,向孙重引见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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