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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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快些认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一切皆是奴婢所为!”

    忽有一女婢于众目下高声作喊,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似有着月石俱焚之势。

    孟拂月静望这女婢,隐约记起其名,冷言道:“我记得你名唤秋棠,几时积攒的胆色,敢翻找王妃的物件?”

    觉此回是占尽了理,秋棠看向众人,言得振振有词:“奴婢本是来送汤羹,却不见娘娘踪影,无意间瞧见柜槅下摆放的木盒。诸位绝对猜不着,奴婢打开盒子,一眼望见的全是书信。”

    “那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男子所书无疑!”

    鸦雀无声的别院渐渐响起窃语之声,在场之人皆知言下之意。

    堂堂王妃,却在外头偷会男子,如此不顾谢大人颜面,真当惊诧旁人!

    秋棠瞧望了回,义正言辞般喝道:“王妃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瞒着谢大人在外偷人,你们说这该不该公之世人!”

    也知此番太是令他脸面无存,可那木盒藏至房中多日,她未想会被一女婢发现,孟拂月端然而立,沉静作思该如何收拾残局。

    “自从本王有了王妃为伴,这府第怎一日也未得消停!”

    沉冷之声响彻于院落上空,府奴循声一望,一齐谦恭跪拜。

    秋棠望清来人,仿佛拾得救命稻草,不禁高喝:“大人要为奴婢做主!奴婢尽心竭力,全是为了向大人表以忠心。”

    “娘娘她……她另有情郎,和别处男子私通苟合,有往来书信为证,”一面道着,一面跪指眼前娇柔婉姿,女婢正容亢色着,“奴婢想着,不能让大人被蒙在鼓里,定是要将这秽闻道出的!”

    越说便越令他难堪不已,二人之间相商的秘密似要被揭开,孟拂月端直着身躯,目光赶忙避之,语塞了良久。

    他虽知她心不在此,知她心念皇城使,然众目昭彰下让他尽显窘态,确是她不慎之过。

    才刚离了一阵,不想这院中竟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谢令桁欲言又止,忽道:“本王以为,是何等惊世骇俗之闻……原是这不值一提之事。”

    王妃寻了情郎,与府外男子寄雁传书,谢大人竟满不在乎……

    跪地的侍婢屏气敛声,浑然不知是何故。

    如遭惊雷而劈落,秋棠瞠目结舌,不断发起抖来:“奴婢说的句句是真,王妃瞒着大人在府外偷情,大人怎能容忍得下……”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冒着被处死之险也要置我于死地……”孟拂月

    见势冷然观望,瞧他未做怪罪,愈发无畏道,“究竟是我不堪,还是你心术不端?”

    处处道着她的不是,欲在摄政王跟前邀功领赏,道她败坏风门,这府婢却是私心作祟,为己谋利……

    秋棠惊悸而颤,呆楞仰首,似被瞧穿了心思,五雷轰顶般抬声喊起:“娘娘是想将偷人之事安于奴婢身上?奴婢一心服侍大人,才没有情郎!”

    这一言一语的,扰得更是烦忧,谢令桁蹙起清眉,抬袖缓慢一挥,命人将吵嚷者带下。

    “先将秋棠拖下去杖毙了,吵得本王烦心。”

    “大人!奴婢不知错在何处,奴婢有冤,求大人明察!”秋棠惊恐睁目,眼睁睁看着几名侍从步入院落,欲将自己押下,“王妃她确是心怀鬼胎,大人千万莫被蒙蔽了眼……”

    “奴婢心悦大人已久,心里只装着大人一人,为何大人从不瞧上奴婢一眼……”

    心底那不愿和旁人道出的伤切终是随着泪水涌出,女婢抽咽着离远,消逝至府邸深幽处。

    “反倒是这朝三暮四之人能与大人相枕为伴,奴婢不甘,奴婢死不瞑目……”

    原以为此女只是想攀上这处近在咫尺的高枝,岂料是披心相付,对这恶鬼般的大人动了情。

    奈何他生性凉薄,从不领他人之情……

    孟拂月见着二三随侍退去,在身侧之人的眼色下,众人也继续忙活起来。

    她走得迟缓,默然跟着他再进屋舍,五味杂陈,已瞧不明他是气恨,还是别有他意。

    毕竟这一出无法全怪于秋棠头上,算是她闯下的祸事,让他无端受了正妻与别家公子私通之议。

    深思了几霎,清冷如月的身姿缓声言说:“区区一下人,几时有的这等心思,本王闻所未闻。”

    孟拂月嫣然浅笑,轻柔回道:“大人惊才风逸,雍容闲雅,惹姑娘爱慕本是常事。”

    除却此人平素的无常性子,与他那见不得光的幽禁之事,眸前男子神清骨秀,雅人深致,使得不知全貌的姑娘芳心暗许,也没有稀奇之处。

    “王妃这般觉着?”他深眸轻蹙,偶感诧然。

    她顺手沏上茶,观他未饮,便将茶盏放落几案:“妾身说的若有过错,只望大人罚轻一些。”

    情思已交缠得颇为缭乱,而她熟知,与他仅有着名分作牵绊,从未有半点情愫缱绻。

    “那木盒和书信是……”谢令桁紧望柜槅下方的木盒,眸色微暗,问着方才秋棠所言之物。

    既已互为替品,便不想对他有所隐瞒。

    她随之一瞥,闲适而道:“皆为皇城使秦云璋相赠,大人明知故问了。”

    孟拂月轻声一叹,若他不允,这些珍藏已久的相赠之品恐是保不住了:“这一箱物件本放于孟府雅阁,怕家父发现,将其毁去丢尽,我才带了来。我和他这份不得见人的情愫无一安放之处,只能藏于榻下,伴我入眠。”

    道尽这前因后果,她抬眉谨慎而望。

    不出所料,他果真面容阴冷,狠戾之色尽落在了木盒上。

    “令大人难堪非我本意,是那女婢逾矩在先……”为适才那一幕低低说上几言,她抿了抿樱唇,狠心回言,“大人若是不许,妾身便将它丢弃了。”

    “谢大人应能知我。”孟拂月未挪步子,立于狭小房舍内,秋眸漾开一缕伤感。

    “爱而不得,放而不舍,大人与我一般无二……”

    话音未落,她忽感咽喉发紧。

    脖颈被冰冷指骨扼了住,力道之大引得她透不过气。

    头一回见他眼梢泛红,眸上氤氲微散,揭出一片冰寒,像是道中了他不可言说之绪。

    她被抵于梁柱,窒息之感涌遍全身。

    谢令桁气力未减,墨瞳冷意流淌,冷冷道下几字:“你再多说一字,我便赐死你。”

    说起容岁沉,说起那内心遮掩多年的孤寂,他便欲将言道之人碎尸万段。

    清泪莫名从眼角落下,她半阖着杏眸,颤声低语:“大人怒恼,是因被我说中了。有情者能终成眷属,世上本就少之又少,不予奢望,但求留一分念想。”

    爱别离,求不得,她说中了自己的痛处,同时也说中了大人的痛处。

    他恼羞成怒了。

    “大人赐罪也好,折磨我也罢,我无尤无怨。”

    最终几眼落在了木盒上,花簪已断,书信被毁,她心如枯槁,已无挂念。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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