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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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斟酌了一下,话语柔和着:“芸儿又胡思乱想了,我绝非如芸儿想的那样。”

    这二人原来是在这里初识的,随他的话望了一圈,花香袭人,花簇锦攒,着实让人羡慕万般,孟拂月识趣俯身,退步出苑。

    “我不知晓大人和公主之间有这过往,是我执意让大人来的,”临走前,她柔声解释,谦卑拜退,“公主要怪,直怪罪我便可……”

    容岁沉随然应和,凤眸随即紧盯于清绝男子:“不知者无过,本宫谅解,只是谢大人寒了本宫的心……旧时之景,似回不去了。”

    再后来谈论的话语,她只听到那孤傲之人放柔了话语,用着她从未听过的孟和音调,话意已听不清晰。

    不过她未放在心上,出了宫苑,四顾着偌大的宫城。

    初次入宫,不识宫中之路,孟拂月止步于园前一块空地,再度乖顺地候着。

    夏日晴空万里,烈日散着灼烫之息,渗过枝头新叶闷然而来。

    她埋头默数起径旁石子,日晖照落下的阴影竟有了另一道。

    她顺势朝身侧一瞧,和她一同而立的,正是方才在石阶上望见的挺拔俊朗。

    是秦云璋。

    秦云璋环视起四周,除她之外不见旁人,便轻问:“王妃娘娘在宫道旁数石子,是等待着何人?”

    “随谢大人一道入宫,刚才遇见了容岁沉公主,我就在园外稍候。”一面道着,一面望向几步之远的宫苑,孟拂月再次埋下头去,似是不敢再行出格之举。

    日光倾落,落至她发稍与长睫,惊起片片涟漪。

    秦云璋这才觉着日光过于曝晒,疑惑又问:“这太阳晒得慌,娘娘怎么不去檐下蔽日?”

    她垂目浅浅一笑,随然回着:“我怕走远了,谢大人会找不着。”

    她向来谨小慎微,万万不会作何逾矩之事,与谢大人成了婚,她便想遵守妇道,不惹事端,秦云璋默默有了些思量。

    “下官知晓一处角落离这里不远,走出这宫苑的人都可望见,娘娘随我来。”他随后泰然行去,像是真想为她解一些不适感。

    见此景原本是想果断相拒的,可她抬手一抚额间,已冒出了些许细汗。

    再者,实在不知晓谢大人和公主会闲谈到几时,她便觉得换一地乘凉也好。

    随秦云璋的步子来到一处檐角下,所在之处略微窄小,她微缩身子,发觉此地恰能容下二人。

    第 87 章   玉佩

    “看来这孟府千金还是有些许本事在身,你们可不能再将她得罪。”言至此处,那言语之人倏然一瞥,蓦然瞥望到王妃,悄声将围聚者遣散。

    “嘘……走了走了……”

    孟拂月欣然途径府院壁角,虽听清了流语浮言,她也未生恼意。

    王府众人喜议论,便让他们议论去,她意图达成,已再无所求。

    谢大人为王妃娘娘怒喝了下人,一刻钟前此言已在府内传得沸沸扬扬,剪雪闻听得心惊胆颤,坐立难安,在别院焦急了半晌。

    待那娇婉月姿现于视野,剪雪急忙奔至跟前,惴惴不安道:“主子,方才奴婢听闻府中下人议论,听说主子去了谢大人那儿……”

    “只是小闹了一下,”孟拂月惬意地一抚衣袖,抚去方才沾上的晨露与尘土,黛眉弯若新月,“从今往后,那些奴才不敢再造次,也不敢再有任何不敬之举。”

    不明主子是如何挽回的这一局面,剪雪只替主子感到欣喜,拖着伤势未愈的身子,轻绽开笑颜:“主子英明,这下主子可安心歇上几日了。”

    “不,候到晚膳之时,我还要再去寻一趟谢大人。”

    然她暗忖片刻,云淡风轻般入了里屋,留这丫头满腹疑团。

    午后春风隔花摇窗,远处山空松落,孟拂月侧身躺于卧榻,做了几回无忧清梦,又于窗前翻了翻落灰的书卷。

    几度落霞临暮,这一候便当真候到了傍晚之际。

    她浅算着时辰,之后寻到了灶房,有模有样地熬了一锅八珍汤。

    这抹柔婉娇影再度行入殿中,手中照旧端着瓷碗而来,谢令桁轻然放下奏本,目色流转,似想看她又做何盘算。

    “如此训诫过后,那些奴才还让你自行去膳房用膳?”

    他轻望碗中之物,却非午时令人难下咽的清粥,而是色香俱佳的汤品。

    孟拂月趁八珍汤还冒着腾腾热气,将之悠缓递出:“大人劳累了一日,妾身是想守着本分,为大人熬上一碗羹汤。”

    此羹汤瞧着很是滋补,眼前女子是何用意,他百思莫解,最终张口道:“本王未有你想得那般虚弱,亦不会让你守寡,此后不必再送羹汤来。”

    “妾身并非此意,大人误会妾身了。”她闻言滞于原地,眉间浮现起浅浅笑意。

    “羹汤你放着,可以退下了。”

    目光移回书册,谢令桁肃然一摆手,命她退去。

    她也未回上话语,遵他之命谦卑而退,不作一刻的停留。

    在殿前观望许久的剪雪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下了微许夜雨,丫头便想着送伞而来,哪知又见主子被大人赶出的一幕。

    主子不以为意地悠步走来,剪雪忙上前撑伞,若有所思道:“谢大人似乎不领主子的情。”

    孟拂月笑开娇靥,知足般回语:“无妨,至少我尽了为妻的本分,他怎般作想,与我毫无干系。”

    既然已取回了本该属于她的华贵尊重,她便应了当初之言,安分守常,为他清晨之初所受的惊扰,道上一份歉意。

    至于他是否领情,她本就漠不关心。

    “主子慢些走,当心雨天路滑。”

    剪雪望主子在微雨中加快了步调,举伞跟随其步行远。

    斜风细雨轻拍檐瓦,雨中飞花轻似梦,书室内唯有雨声回荡。

    灯火明黄,书案一角的羹汤已凉,恰逢一婢女送来茶水,顺带着便将其端了下。

    大人不喜饮汤是王府中人尽皆知的事,王妃娘娘初来乍到,不甚了解亦在情理。

    “大人,这羹汤已凉,奴婢先端走了。”恭然相告一言,婢女蹑手蹑脚地退步而下。

    谢令桁瞧侍婢的背影即将走远,思虑片霎,又将之召回。

    “慢着,留下吧。”

    次日正是大婚后的第三日,亦是出阁女子回门之时。

    晴初霜旦,天高云淡,孟拂月出府欲启程,瞧见府前所备的车辇,不觉地怔了住。

    虽说不跟她一道回孟府,可给的排场却是足够风光,这位谢大人难得为她思量了一回,她良晌未挪步,只感面前马车太显高雅贵气。

    “非要坐这辆马车吗?可有他选?”

    这般行着,太是招摇过市,孟家长女嫁入摄政王府本就各式流言四起,她可不想让坊间的谣言更为猖狂。

    旁侧待命的侍卫左右为难,毫无头绪般回道:“可是娘娘,整座王府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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