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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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公子真将她舍下,她无从抗拒,只能认命……

    可她着实不甘,诸多年的念想化作惘然,还未得到这花月坊,便被公子如物件赠与他人。

    简直像一场笑话。

    她冥思遐想却不愿苦琢磨,索性双眸一阖,酣然入梦,将浅淡愁绪暂且抛下。

    隔日微雨,轻雷落万丝,潇潇淡雨轻打檐瓦,流落几缕惆怅。

    日暮之时,孟拂月面戴白纱,于身侧为公子撑着伞,稳步踏入相府大门。

    此地她已有了几分熟悉,上回被府中侍从带着去了门客别院,这次要入的却是正堂。

    庭院中疏疏雨霰,堂内鼓瑟吹笙,语笑喧哗,好不热闹。

    堂上坐有一人,一身锦缎蟒袍,乌纱束发,五官分明而深邃,尤显威仪非凡。

    她心知端坐之人是那万人之上的宰相傅昀远,便随着公子恭肃行拜。

    “花月坊容岁沉,拜见大人。”容岁沉面无神色,端坐于轮椅上,一如寻常地冷肃作揖。

    她随之俯身,垂首恭然,未失上一分礼数。

    “花月坊玉裳拜上。”

    幽深眸光轻落这道清艳姿色上,傅昀远眯眼远端,忽地轻笑起来。

    “二位难得来傅某府上一聚,就不必拘礼了,赐座。”

    语毕,孟拂月轻推轮椅,在堂殿一侧与公子一同入座。

    为身旁肃影再斟上茶,她将公子最喜的糕点挪至其身前,半晌未瞧向他处。

    直至她服侍好一切,才觉傅昀远的视线未曾移去,如狼似虎般紧盯在身。

    不自在地抬眸瞥望,她却见正对而坐的竟是谢令桁。

    这疯子竟也来参宴了……

    遥想几日前她好奇过问,此人对府宴极是不屑,像是不喜这般的喧闹之景,怎今日会有兴致前来私宴……

    “久闻玉裳姿容绝艳,名冠群芳,”傅昀远缓慢扬唇,喜眉笑眼地开口道,“今日得见,怎还带着个面纱来?”

    见状轻柔地取下白纱,她恭敬启唇:“玉裳向来如此,多有失礼了,还望大人恕罪。”

    面纱一取,这一抹明丽更是惊艳四座。

    傅昀远甚是欢喜,不禁抬手示意着:“玉裳别在那坐着,坐到傅某身边来,让傅某好好瞧瞧这远山芙蓉,仙姿佚貌啊……”

    “大人此举不妥。”

    未等她回话,见身侧姝色闻语欲起,容岁沉作势打岔,被案几遮住的消瘦手指忽地将她握紧。

    “我等庶民身份低微,怎能与大人齐坐高堂。”

    傅昀远颇为不悦,眉心凛然收拢,冷哼一声,丝毫不予颜面:“孟公子怕不是迷糊了,这里是傅某的府邸,自是傅某说了算,还用不着外人指点。”

    双眸忽而一黯,容岁沉似沉思了几瞬,犹豫着松了手,心下掠过一阵怅惘。

    “是在下思虑欠妥,大人莫怪。”

    堂上之人权倾朝野,公子对此情非得已,她早已了然。

    只是……

    真正面对这一景象时,她还是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寒意。

    第 70 章   质问(2)

    她要去何处……

    分明只是落选了一回入宫奏谢的机会,将来机会良多,她又何故要离了司乐府……

    回想起她此前的执意,似无论如何都要前往宫宴,谢令桁不明所以,心上疑云未散。

    “你要走?”他面露愠色,不顾是否有他人瞧着,轻握女子薄肩,想听她再道,“司乐府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之地。”

    “我原本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娘亲盼我出人头地,费尽心机才将我送入了司乐府。”轻压着语调,孟拂月小声答着,语声极轻,被大雨倾落之声覆盖,只隐约可辨。

    “在这府中有幸遇到先生,见先生一直对我关照有加,我倍感欢喜……”

    她道得孟孟可怜,心力不足似的攥紧了湿透的衣袖,垂眸又言:“只是入学一事不想被家父知晓,家父不许我继续学琴,我好说歹说,他才暂且应下。可我若入不了宫宴名册,他便不让我接着学了。”

    原是因父亲不允,她才费尽心神要参此庆功宴。她是为留下……

    谢令桁怔愣在原地,僵着玉身,握她肩头的手也恍然落下,耳畔萦绕着浅浅无奈之语。

    “我不想离了先生……”

    她带了微许哽咽,娇软身子不住地发着颤,像是想尽了千方百计,到头来仍是已无济于事。

    沉心一思,谢令桁瞬时想出一法。

    作为司乐府的先生,他若亲自拜访孟宅,她那家父应会给一些颜面,如此仍可挽回。

    “为师可去与你那家父说几声劝。”

    孟拂月听罢轻然相拒,清泪于眸框中打转,轻落下一句,忽地奔入雨中,再未回眸:“先生的好意,学生心领了,有缘再会……”

    “拂月!”

    待回神时,这抹娇艳之色已行了远,他无法追赶,只得望她消逝于雨雾里。

    她好似一缕微风随急雨吹拂而来,匆匆一别,便再寻不得踪影。

    那一夜大雨未歇,雷鸣声响于轩窗外,谢令桁坐至窗旁饮了几盏酒,神思混沌地倒于榻上,随之安睡而眠。

    睡梦中那娇靥再度浮现,她仅身着一袭亵衣,体态曼妙,不知何时入了他的清帐。

    眉目含春,桃颊绯红,女子的一颦一笑皆勾诱得要命。

    她娇弱又胆大地靠于他怀中,皙嫩玉指缠绕着他铺散下的发丝,无辜地在他耳畔娇声低语。

    “先生……为何要拒我……”

    此娇色不可推却,他温和地揽她在怀,默然良久才答道:“我知你心意,可我不能欺府邸的学生。”

    “你情我愿的,怎能说是先生欺我……”

    闻言,这娇羞秀色微暗下面容,缠着墨发的纤指抚上他喉结,再落于薄唇上:“若真有人敢说先生的不是,我就说一切皆是我胁迫……”

    指尖轻盈地抚过他唇瓣,她凑于耳廓边低声蛊诱,帐内唯剩的冷静似霎那间断了。

    “先生一向守礼,可这床笫之欢本是人之常欲,先生也要守那成规礼数吗……”

    “先生……”她不断轻唤,朱唇悠缓地落下,从颈处一路而上,再与他那凉唇紧紧贴合,含糊低喃着。

    “我想和先生共坠花月,尝尽鱼水之乐,在先生的帐中醉生梦死,了却一生也无憾……”

    眸底已浑浊不堪,他再是隐忍不得,翻身将她压下,随后疯了似的攫取着樱唇上的柔婉气息。

    牢牢桎梏着怀内娇影,他将受了多时的礼数抛却身后,力道几近疯狂。

    “先生……”她娇然轻哼,硬生生地受着他肆意冒犯,眸中泛着泪水,却仍旧满面羞赧。

    “嗯……”

    玉颜染上的羞意令他心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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