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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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认此过,抬手指向徐府嫡女,忙将祸水东引:“嬷嬷,是她们挑事在先,我与拂月无过!”

    “贱婢就是贱婢,还将自己撇得干净……”见景不由地嗤笑,徐安遥悠缓地站立而起,厉声回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惩罚便一并罚了!”

    眼前的情形似无法再收场,嬷嬷左右为难,欲报知先生,一切由先生做主:“各位稍安,我会禀明先生,今日堂中喧闹一事由先生定夺!”

    嬷嬷退步离去,雅堂悄寂如初,未再有姑娘将此事愈演愈烈,众人都避得远。

    杜清珉公然与徐家长女骂架,这仇怨是彻底结下了。

    孟拂月沉默地翻阅着书卷,心觉先生听了嬷嬷的禀告,恐是会被气出病来。

    可这些趋炎附势者的确是遭人厌恶,她本也没想着息事宁人,若杜清珉未站起,她定会让生事之人得到该有的下场。

    此后,丫头未道一字,埋头书写着墨字,眉头紧锁,像是极力压着心底怒气。

    她也不再言语,此生尚未安抚过他人,便不添堵了。

    夜习散堂后,殿中门生成群地走回楼阁,堂内唯剩几人零零散散。

    杜清珉懊恼轻叹,方才的盛气似退散殆尽,良晌悔恨道:“我好像……又惹了祸。”

    眸光追随着行入暮色中的徐家千金之女,孟拂月轻然扬唇,凤眸淌过丝许淡漠:“你再不还口,我便要起身回嘴了。”

    “原来拂月你也有这股劲儿……”

    丫头诧异一滞,不想这女子瞧着端庄柔婉,竟也有凶横的一面:“早知如此,我就让你说几句丑话还回去!”

    柔缓回落下视线,孟拂月嫣然一笑,将书案上的卷册整齐叠放:“那些肮脏之言入不得耳,当然要还口。”

    不仅要还口,还要让她们付出更多的代价。

    她今世所遭遇的一切痛不欲生,终有一日要让世上的丑恶之徒尝尽苦孟,才能使她的满腔仇恨得微许缓释。

    “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寝房安歇,你也早点歇息。”适才这一闹腾使得杜清珉心神未定,眸色透着茫然无措之感,倦意攀爬而上,愁思染了眉梢,便想只身先行。

    她未拦着,徐缓颔首,说了句不必多虑,就由着丫头徐步离去。

    待书册收拾终了,留于雅堂的人所剩无几,孟拂月有条不紊地将椅凳摆正,忽听有男子恭然相语。

    字句清晰,男子正和她说着话。

    “孟姑娘无需在意他人口舌,今日先生不悦,许是和姑娘无关。”

    她闻语回眸,一袭淡紫锦袍映入眸里。

    她记得此人,他是新科状元容岁沉,昨日才入的学堂。

    此前在亭中相隔太远,对他只是草草而望,她就心感盛公子颇为温文儒雅。此时近看,她觉这公子眉目轩举,衣冠孟孟,还有些俊朗。

    暗忖半刻,见面前公子作揖行拜,她浅笑着回了礼:“盛公子不仅博学多才,心胸还如此豁达。”

    “姑娘若不敢问先生,又真是困惑在心,可来问我,”容岁沉似对喜嚼舌根的举动极不赞同,见不惯挑事之人,待她无故多了份同情,“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如何敢当……”对此情形像是受宠若惊,孟拂月颦眉低目,一想到这盛公子不久后要入朝为官,倒可与他搭识一番。

    毕竟前路崎岖,多一人帮扶,就多一份希冀。

    公子眉眼微扬,将怀中书卷抱紧,眼底竟有落寞一闪而逝:“学识不分贵贱,我还想找一人探讨学问,奈何可遇不可求,孤独久了,也习惯了冷清。”

    “孟姑娘若愿意,明日堂后,我在石亭中等候姑娘。”才初相识便这般相邀,实在是唐突了些,容岁沉退后两步,忙又添上一句。

    “姑娘不来也无妨,我若等不到人,会自行离开。”

    身前的公子常年无人话闲,想必是想寻个志同道合的姑娘,一同赏花观月,谈乐理学识。

    “谢公子盛邀。”

    她本不是个喜爱花前月下之人,可这人将是朝中的一官,她受邀前往也无碍,孟拂月淡雅行礼,泰然走出琴堂。

    回至雅间,明月若镜高悬,花影摇于暮色下,此番月夜最适与人同赏。

    案台上的书册恰巧被夜风吹过了几页,孟拂月冷淡地瞧望,蓦地想起,这抄写完的册子还没给先生查看。

    白日里谢先生问了话,似是不满她的回答,连罚写的卷册都未瞧一眼,兴许是真忘了。

    她借着倾照下的月辉悠然理起书册,再睡几个时辰,等到翌日拂晓时,便可去偏堂恭顺地等待先生。

    晨光熹微,寒露袭人,然而堂前小厮已恭肃地伫立。

    瞧这抹明媚艳色走近,一言不发地让步在一侧,似已被先生吩咐,示意她可进雅室。

    她微然颔首,讶然先生竟起得这般早,如此,倒显她有些懒惰了。

    孟拂月端步走入,望见那如清雪冷冽的身影正闲适坐在案前,清闲无忧的姿态较堂课上少了凛然之色。

    一袭便服更添清雅,他冠上定着白玉簪,浑身萦绕着寻常公子身上未曾见过的风雅清欢。

    “先生。”她立至室门旁,半晌未迈步,俯首低唤道。

    “坐。”

    单单只说了一字,谢令桁眼眸未抬,极是疏离地俯望案几上的茶盏,从容地斟着茶。

    顺势朝旁看去,室内的一角真放置了一张雅致案桌,像是为来客准备着,案面同样不染尘埃。

    她谨言慎行地入了座,见先生置之不理,又轻声开口问。

    “学生昨日思索了一夜,还是不知究竟犯了何错,望先生告知。”

    悬于空中的长指微顿,他这才抬目,寻思了一阵,轻巧地回道:“过错早被你说完了。”

    “那先生还说……”孟拂月不禁想起先生不怒自威的模样,了悟自己竟是被戏耍了,顿然一蹙秀眉。

    “先生是在当众捉弄学生……”

    目色似有若无地柔和下来,公子默然,忽又答道:“随意找了个借口,好让你名正言顺地来补落下的堂课罢了,你无需担忧。”

    第 56 章   躲避(2)

    对于情念一事,他仅是略知一二,却不明如何将女子困于身侧,更不明如何占据她为己所有,最终只是急切又隐忍地自语着。

    “好,关乎你私己之事,我不勉强……慢慢来……”

    轻烟于此时推门而入,往膳案上放了几盘佳肴,又恭敬俯首退去。

    眼前几道菜品皆是她喜爱的。

    轻烟定为此费了不少心思,此举是想在无声无息间将她这位花魁娘子讨好,以免她在公子处告上几状。

    她看得透彻,唇角着实扬起一丝漠然。

    这世上之人太是虚伪,都是为己而活。

    容岁沉轻然移过菜碟,将佳膳都围至她面前,蓦地柔笑道:“我还依稀记得,你刚来花月坊时成日围着我转,将我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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