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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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躲闪不过,她必死无疑。

    可此刻与他离得这般近,就算是再快的身手,也难逃此劫。

    就在她思索之际,长针已猛然掷出,与她擦肩而过……

    刺向的,是后方假山。

    顷刻间,一名婢女倒于假山旁,血迹斑斑,已没了声息。

    “听壁角者,不得留活口。”

    谢令桁边说着,边徐步行向一棵梨树,引得藏于树后之人慌乱而逃。

    “啊!”

    惨叫声蓦地荡于庭院上空,另一奴才惊恐地跪坐在地,腿上扎着银针拖拽于一旁,应是已然废了。

    “离公子饶命……”那奴才疼得额间渗出了汗珠,为保小命颤抖着跪地求饶,“小的只是碰巧经过。方才公子所言,小的是一字也未听到。”

    “小的发誓,小的发誓……”极是惊慌地连声哀求,奴才浑身颤栗。

    一声嘶哑的叫喊还未来得及发出颤音,那央求的奴才半张着嘴,已断了脖颈,头颅落于一侧。

    谢令桁悠然收剑,唇边溢出几字,回眸冲她轻笑:“活人说的话,怎能当真呢。姑娘觉着,我说的可有理?”

    瞧见此景不由地心颤上三分,她尽管手染鲜血,夺人性命无数,可皆是一击刺心,令其留得全尸。

    从未残忍成这样,尸首分离,无处可归。

    孟拂月心有余悸,望着他一步步走来,不禁提起了心胆:“公子杀伐果断,下手狠绝。看来我是羊入虎口,朝不保夕了。”

    “我不伤姑娘。”

    他眉眼稍扬,漾出与方才一般的柔色。

    像是思忖了已有几日,谢令桁倾身附耳:“姑娘此前说我顺眼,是何意?”

    音色清冽诱人,气息喷洒至颈窝里,惹得肌肤燃起一片灼热。

    她故作轻然一笑,先前为活命随意说出了讨好之言,他竟在意这个……

    “离公子生得好看,我看着舒心,”顺着此言口不应心而答,孟拂月嫣然婉笑,“莫非在我之前,未有女子夸过公子……容貌俊朗?”

    其实并非算得口是心非,面前冷艳孤寂之色真就生得好看,身着一袭红衣,面容白如瓷玉,比女子还要清艳几许。

    只是他染着深不见底的阴鸷之息,令人胆寒畏惧。

    倘若这双眼未失明,定是一双能夺人心魄的眼眸。

    她凝望上几眼,想着他若行事未有这般诡谲,她可当真会思量上几瞬。

    孟拂月笑靥如花,暂且拿他没了辙,不如假言假语将其讨好,再另做打算:“我瞧公子赏心悦目,之前的冒犯便不追究了。”

    白皙指尖抚过她温软樱唇,听得姝色已然谅解,念着与她所达成的交易,谢令桁却心念再起,欲狂妄为之。

    “既是不追究了,那我可再冒犯一次?”

    第 60 章   挥霍(2)

    谢令桁望着花灯出神片刻,纸灯状似兔子,一双眼睛瞪得大,正可怜兮兮地和他相望,极像刚受完莫大的委屈,想在他这儿哭诉几番。

    思绪一回,他面不改色地伫立,厉声回着:“姑娘家喜好的物件,谢某收着有何用。那花灯若放着,只会被当作灰烬丢弃。”

    “赠与先生,便是先生的,”公子面色虽凌厉,却不似在正堂之上那般肃穆,孟拂月朝他轻挥衣袖,道完此话便向堂外退去,“先生想扔弃,大可将它弃置,和我毫无干系。”

    “天暗了,学生这便回房去,明日是否还需来,还要问先生一句。”

    她又忽地止步,柔婉地问向这白璧无瑕般的公子。

    堂课已补全,照他说的,她已不可再入此地,是否能时常来偏堂,还要听先生之意。

    身后之人沉默了好些时刻,随之答她。

    “接着来。”见楚漪想接着喝茶,孟拂月抢先一步夺过他的杯子,正色道:“别装委屈了,赶紧和我说说最近的消息。”

    “对你而言,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楚漪的目光收回调侃之色,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

    “自然是先听好消息。”她立马回道。

    楚漪看她的起色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想必是毒已解,看来离他带她离开的日子不远了,这般想着,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你关心的温公子,虽是中了一箭,却是没伤到要害,如今慕灵已带他回神医谷疗伤去了。”明白她的心思,楚漪平静地说着。

    悬着的一颗心总归是放下了,孟拂月觉得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一路走来,秦月璋为她医治过太多的伤,这些日积月累的恩情是怎么也还不清。可如今秦月璋都是因为她,才一次次身处危机之中,若是他有性命之忧,孟拂月永远也不会放过自己。

    “还有一个好消息呢?”她淡淡地笑着,嘴角微微扬起。

    楚漪挑了挑眉,接着说道:“梁王妃有喜了。”

    “什么!”听闻这样的喜讯,孟拂月险些叫出声,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压低了声音,“消息可靠吗?”

    “宫主大人,”楚漪故意拖长了语调,幽怨道,“你这是在怀疑我收集情报的能力吗?”

    回想起那个淡雅的身影,孟拂月的嘴角上扬。没想到施小然竟然要做娘亲了,也幸亏她在太子生辰宴后及时回了梁州,如今小太子薨毕,此时梁王妃有身孕无疑会成为柳桓心中的隐患。

    这般也好,在远离主城的梁州平安地生下小世子,也许是施小然如今最大的心愿了罢。

    身边之人似乎都平安顺遂,没有什么能比这些让她更喜悦。看了看楚漪,孟拂月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宫主大人,”楚漪忽然严肃了起来,一改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模样,“要变天了。”

    孟拂月不明所以,疑惑地望向他。

    “谢令桁如今手握兵权,权势滔天,”楚漪缓缓说着,认真地看向她,“这天下,随时都有可能会易主。”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涣散地愣住了。

    这天下终究是要动乱了,狐狸要的一直都是那皇帝之位,他终究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她该为他感到高兴吗?可此刻的她为什么一点也喜悦不起来,这消息仿佛像是一根刺,直直地扎进心里。

    若是他当上了帝王,是否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缘分就此彻底结束。

    他那么足智多谋,一定会成为名垂千史的帝王。

    而她,终究要离开这不属于她的地方。

    “此人太危险了,我知你钟情于他,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楚漪起身,郑重其事地说着,“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跟我走吧,回月霁宫。”

    沉默了半晌,孟拂月抬眸缓缓望了望四周的高墙,走到窗台前看向无尽的夜空,轻声回道:“好,让我再看看这里的夜空,我应是……再也不会来此地了。”

    说完,她看向漫天的星空,今晚的星星格外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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