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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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婢晾于一旁。

    轻烟撇了撇唇,故作泰然般回应:“姑娘又并非不知,秦云璋一向来去无踪,说不定正在房顶上小憩呢。”

    面前玉姿似要更衣入寝,轻烟识趣而退,却于离去时望见其脖上系着的白绸。

    “姑娘为何在脖颈上围了白帕?”心上渐起狐疑,轻烟多问了一言。

    “外头夜寒,风刮得紧,怕受了冻。”

    孟拂月随意编了一谎,草草将这侍婢瞒骗而过,顺势还打上一哈欠:“我有些困乏,先安寝了。”

    轻烟虽有疑虑,却不敢再作揣测,俯首缓步退下:“姑娘若有何事吩咐,可唤轻烟。”

    窗外树影婆娑,竹枝随风摇曳,散落缕缕月辉,映下几方剪影。

    躺于软榻,孟拂月满心想着玉石的下落,今日若不是那名唤谢令桁的男子搅了此局,她也不会沦至此。

    而今公子对她有所冷落,她迫切需要这龙腾玉讨得公子欢心。

    到那一刻,她才可真正拥有归宿,真正拥有不被舍弃的舒心惬意……

    如是思索了一阵,才感困意席卷,恍然间想起今晚所遇着实在意料之外,是该沉心歇上一歇,她轻阖双目,就此入了眠。

    翌日晨时有跫音声声传来,步履声仓促地响彻于门外庭园,似有官兵前来院中寻什么人。

    “衙门行公事,各位都让一让!”

    一声高喝荡于游廊,将原本睡梦中的清丽之色惊了醒。

    孟拂月慌忙起身更上一袭广袖罗裳,不明此景何故,但仍旧不失一丝端仪。

    官府之人已然走到了闺房前,绣姨慌乱展袖拦了住:“官爷,这可是咱们玉裳姑娘住的闺房。人还未下榻,官爷此番不为妥当。”

    轩门缓缓而开,从里头行步出一清绝皎姿之影:“发生了何事?”

    “程府二公子程端,姑娘可认识?”领头官差凛眉相问,直直望向这名传四方的花魁娘子。

    孟拂月莞尔一笑,这官兵原是冲着程端来的,不免放心了下:“实不相瞒,玉裳所识的公子少之又少,时常遇得的仅有一面之缘,哪还记得住这程二公子是何人。”

    那程端之死自与她毫无干系,她只不过偶见谢令桁夺人性命,这害命之事自和她无关。

    “此人昨晚与世子一同到过花月坊,随后便失了踪迹,”从头至尾将此姑娘打量了个遍,官差将信将疑,张口反问,“今早于花月坊外的几棵槐树下发现其尸身,死的还有几名程府家奴……”

    “姑娘当真不知?”

    掩唇故作轻笑,孟拂月眉目含着柔意,回得温婉:“如此听来,官爷应去彻查一道而行的世子才是,怎怀疑到花月坊头上。”

    这官差却不为所动,大义凛然般又道:“世子可是姑娘昨夜的金主,姑娘与这行凶之事应是脱不了干系。”

    实在不明这官爷是如何想的,世子入了她的雅房,同行的程端自然而然便归了府,怎会无故牵扯到她身上……

    莫不是想那程端嫉妒红了眼,欲对她行上不轨之举,却反被夺了性命。

    “我不知官爷怎般作想,寥寥几语便能猜测到玉裳这儿。”孟拂月闻声淡笑,沉稳地撇清这一切。

    “世子爷未有留宿,被我气跑了。”

    此言一落,引得院中瞧热闹的姑娘捂唇惊叹,只觉这玉裳是疯得彻底。

    放着这诱引世子的大好时机不要,非要将其气跑,惹上世子一身不悦,她这分明是自讨苦吃。

    然她倒是言得坦荡,任凭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官爷若不信,可再打听打听。”

    此话似是不假,疑心终是放了下,官差轻咳了嗓,抬眸示意般看向屋内:“若真是此般,是为惊扰了姑娘,可姑娘的闺房还是要搜寻一番的。”

    “官爷请便。”

    孟拂月退让在旁,忽感身侧有玄影伫立,是秦云璋见着此情此景赶了来。

    命案当前,这些官府当差之人只是奉命行事,她不好加以阻拦。

    眼瞧着房中饰物被翻箱倒柜地倾倒而出,她也仅是浅笑不语。

    那满屋的金银翡翠皆为外边的男子与公子所赠,在她看来,好似都不属于她一般。

    只有真正揽下这一处的势力,才是真切归她所有。

    “你受伤了?”旁侧少年紧盯着被方帕缠绕的脖颈,担忧的思绪不作遮掩,眸光凝紧了些。

    “男子留下的印记罢了,”孟拂月轻巧回着,对付这耿直少年,她却是想调侃上几语,“怎么,你想瞧瞧?”

    闻言面颊顿时染了绯红,秦云璋撇过头去,想到昨晚她似被公子召见,便知那颈处伤势是为何故。

    “听闻我走后,公子唤了你。”

    她无辜轻叹,佯装委屈般回言:“是唤了,我惹怒了世子,寻不到龙腾玉,公子罚我幽闭思过。”

    言至此处,又想起昨日射于壁墙上的袖箭,孟拂月正经立直了身,瞧四下无人听他们窃语,心思放宽了些。

    “那袖箭可有查出是何人所放?”

    秦云璋轻微颔首,与她聊上几言,差点忘了正事:“昨晚择金主之时,你可还记得有位眼盲的红衣公子?”

    “宰相府门客谢令桁。”她平静道出那人的身份,此事与她所想的分毫不差。

    听她道出那人名姓,眸中溢出轻浅诧色,秦云璋再度凛紧了眉宇。

    “你知他?”

    “果真是他……”那疯子接二连三地坏她谋策,却仍未知究竟打的是哪门子主意,孟拂月轻挥衣袖,了然于心,“你不必再查了,此人我已交于轻烟去打探消息。”

    秦云璋对这打听之人极是无趣,似乎只关切其颈上印痕:“公子难为了你?”

    公子的脾性向来阴晴无定,兴许是一念间没了分寸,才酿成此伤……

    秦云璋暗自一想,想那公子平日便觊觎在心,瞧她之时虎视眈眈的,她定是万般不愿。

    她只感这少年是口无遮拦,立马训斥道:“公子是我的主,我是生是死皆由他掌控,何来难为一说。”

    生怕秦云璋惹上祸端,为她再带来些灾祸,孟拂月无奈一瞥,冷漠再添一语:“你身为影卫,对主上却有敌意,倘若哪日公子决意将你除去,可别牵连上我。”

    “我并非为他的人,你才是我的主。”

    秦云璋太是执拗,蹙眉立得笔直,欲将此言争辩上少许。

    “主子的主子便不是主了?当真是可笑,”可她已然不想再争下去,冷声一哼,以气势将他压了下,“你别忘了,当初是得了公子应允,我才能留下你。”

    闺房内的官差似搜寻终了,手握剑柄,回于庭院朝她肃敬一拜:“打扰姑娘了,我等再去别处搜查一番。”

    目送这群官兵走了远,孟拂月接着道上方才的话:“你再对公子有不敬之意,我只好将你舍弃,到时可别怪我无情。”

    在外如何胡作非为她皆管不着,可在这花月坊内,一切便要以公子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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