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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50-60(第11/18页)
锢得紧,让她只得被攫取与夺掠。
然而她不得不认,这原本不懂怜香惜玉的疯子待她已是温柔至尽,有意隐藏起狠戾之色,唇上如同覆了一层微凉皑月,令她些微迷离得乱了心神。
她莫名沉醉其中,不自觉地回应地稍许,才明了这便是人们所说的私欲妄念……
是世上之人甘愿沉沦的一场春宵。
但现下太不合时宜。
秦云璋尚且还未离远,倘若公子折回,她当真是洗不清嫌疑。
莫说是遭人起疑了,她眼下与偷欢苟合又有何两样……
“唔……你这个疯子……”思绪于瞬息间清醒,她双眸顿然凝住,肃声低语,“你先松手……”
“阿月不愿让我留宿?”谢令桁闻此言放了开,俯于她耳旁再作蛊惑,“我可是留过阿月一晚。”
在相府别院已然与他达成了交易,何况那玉石还在他手上,一时不可将他惹怒,孟拂月镇静了片霎,勾唇冷声道。
“你莫闹出太大动静,让人察觉行迹……”
然而,眸中眼盲公子仍如此前一般得寸进尺,忽地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回道:“只要你不出声,除方才那人以外,无人会知。”
她极力压下微许不自在,眼睫微颤,轻声答话:“他还未走远,极其善听,你小点声。”
“是啊,在门外听着呢,确是有些讨人厌了……”
听得她如是而言,却似更来了兴致,谢令桁字字清晰道着,话里话外皆不像在与她言道:“某人许是有窃听他人偷香的癖好。”
房外这才响起几声步履渐远,她惊觉秦云璋许是担忧着她的安危,一直在外窃听……
却不想被他觉察得透彻。
谢令桁倏然行回桌旁,若无其事般饮起了茶,二人间漾开的旖旎春色了却全无。
细细回想这疯子的一言一行,孟拂月幡然一悟。
他是故意说与秦云璋听的……
“你是刻意将他赶走?”
第 57 章 渡船(1)
果然越是顺他心意,他便越是欲壑难填,欲念难消。
她想与此人再说上些不宜之语,他还真就吻了下……
薄凉唇瓣轻覆于丹唇之上,她抬眸看向被绸布蒙上的双目,瞧不见他的眸光,却感他灼息逐渐紊乱。
只觉不可再这样下去,毕竟还有要事在身,与这疯子莫名纠缠又如何作解……
她慌忙低下头,下颔又被他抬起,此吻被不断地加了深。
这人果然是疯的。
他像是索求无度般拼了命地索取,将这抹娇柔牢牢桎梏于怀,抬着其玉颔的手挪至她后颈,让她不论怎般也不可逃脱。
柔意缓缓消磨而尽,覆盖的是永无止休的狠厉。
兴许是被吻得疼了,她未尝得丝毫柔情蜜意,与她在花月坊中所遇男子展现的温柔,简直天差地别,恼怒之意蓦然升起。
她虽还未与男子行过这亲昵之举,也知不该是这样……
“唔……”孟拂月恼羞成怒,抬袖欲掌上一掴,手腕又被其轻握了住,“你先放开!”
留存了多年的初甘之吻就被如此夺了去,她终是有不甘。
可不甘也仅是一闪而逝,美色于她而言,单单是虏获男子的手段罢了。
她轻拭着唇角,顿感唇上仍有余温,强忍心底怒火,戏谑笑道:“身为男子,这么不懂怜香惜玉,难怪没有女子敢亲近你……”
“看来你很是精通,可不可以教教我?”语声暗哑,他似是意犹未尽,低笑着再凑近了些,在她耳旁低言,“阿月……”
“我唤你阿月,好不好?”
未见过一人像他这样无礼冒犯,孟拂月忍下兴起的怒意,正色反问:“谁允许你这么唤我?”
“只想较旁人唤得更为亲切些,”他却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意绪仿佛飘了远,“不喜欢吗……”
已不想与这捉摸不透之人纠缠太久,目光直望那一方鸾歌凤舞之地,她作势回眸,将他所言打了断。
“起宴了,你可知傅大人平日将得来的奇珍异宝放于何处?”
想那不着调的亲吻,她轻垂眉眼,佯装娇嗔又道:“犒赏也给了,你总是要为我引一引路的。”
“换上那里的衣裳。”
被她这般一闹腾,谢令桁妥协敛般起调侃笑意,抬手指向适才倒地的侍婢。
此身行装未有何不妥,兴许是怕她暴露身份将他拖累,他才有此决断。
然而,那一身衣物已被鲜血浸染,孟拂月犹豫未决,轻道着:“可那衣物已染了血迹。”
“我说的,是旁侧石凳上的衣裳。”
他无言良久,启唇再回。
她朝那方向看去,石凳上果然整齐叠放着干净淡雅的浅裳。
他是几时遣人备着的……
她狐疑不已,好奇问出声:“你何时让人送来的?”
谢令桁垂手而立,答语宛若浮云缥缈:“知道你要来,一早就备好了。”
无暇去探究他何故会知,这时辰不可继续耽搁着,孟拂月取上衣物,环顾了四周,难以启齿地瞥向一旁的寝房。
“可否去房内更衣?”
“此地除我之外,不会有旁人在,”背对之人纹丝不动,堪称平静无澜地回应着,“偷听的,已命丧黄泉。”
这道理她自然都明了,可哪会有女子在庭院中更衣的……
再未有廉耻之心的人也知此理,他却未晓分毫。
不明他是当真无知,还是刻意捉弄……
好似觉察出了她的不自在,谢令桁沉思瞬息,弯腰拾起一石子,默然掷向寝房,房门便敞了开。
他已悄然示意她快些入屋更衣。
走入房中不暇思索地换起衣物,孟拂月环视屋内,摆设如同女子闺房,却又似从未有人居住过。
这人浑身上下都是疑点重重,她已然有所习惯。揣测不透便不去揣测,只要他顺她之意拿到那传言中的玉石,她就心满愿足。
待她走出寝房,谢令桁仍驻足原地,斟酌稍许后开了口:“入府院时,除了那守门的侍卫,你可还有被旁人瞧见?”
“没了,”她顺口而回,望他向府门走去,不解又问,“你这是要去作甚?”
“自然是杀一些人。”
他道得很是寡淡,犹如只是与人寒暄几语。
孟拂月心下一沉,深知他是为顾二人安危才想着行此下策。
无人瞧见,便无人会知她到过宰相府。
可这举止太过明目张胆,想到来时已被路过的好些下人望了见,她满不在意道:“他们只知我是你相好,其余的一概不知。”
“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毫无他用。”
面前清影闻言作罢,就此止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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