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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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恐是真要遭公子猜忌。

    暗中将她盯梢之人虽不会进此落花庭院,但会向公子禀报昨夜行踪,她要镇静下心,去应付过这一落败之行。

    回至花月坊已是日中,当午之时树阴满地,院中竹絮飘飞,藤萝翠竹尤显葱郁雅然。

    孟拂月走入雅房时,被正于园中种植花草的楚漪拦了个正着。

    将眼前姝色不住端量,楚漪神色凝重,无奈相问:“我的好玉裳,你昨日一夜未归,究竟是去了何处?”

    她随然回屋,自在地饮下一盏茶:“奉公子之令,去了趟宰相府。”

    “那总不能一夜未回吧?”楚漪撇了撇唇,谨慎四顾,蓦地悄声告知着。

    “今早听落香说,昨夜公子莫名发了怒,独自一人关在房中,连服侍的随从也不让进。”

    公子怒恼不知是因何事,但多半是关乎于她。

    孟拂月听罢放下茶盏,理顺了思绪,神情自若地行出雅间。

    “我去瞧瞧吧。”她淡然回道,而后朝那一处暗道走去。

    “据我揣测,公子应是担忧你了,”随其后跟了几步,楚漪凝神一思,万般确信道,“你也知晓,公子虽是喜怒无常了些,但对你是真心挂念。”

    随性一挥衣袖,她走得端庄:“帮我去寻秦云璋,让他在房外等我。”

    眸光瞥至一旁的膳房,瞧此时辰也不急于一时,孟拂月忽而折了路,去往庖屋备起了粥与糕点。

    暗道尽头处的轩房寂若无人,比寻常更是清寂,仅剩三两侍从立于门外。

    瞧望这盛颜仙姿盈盈走来,随侍不约而同地让了路。

    她悠缓推门而入,将端来的粥膳放落方桌,浅望坐于桌旁的皎然公子清然莞尔。

    “公子怎还未用午膳?”桌上菜肴丝毫未动,应已凉了多时,孟拂月将一碗热粥移至其面前,略为柔声地开了口,“我熬了赤豆粥,公子可尝尝。”

    眸前身影依旧不动筷,面色铁青着似要泄出隐忍的愤意来,她未再言语,端上原本摆置的几盘佳膳,欲为之热上几道菜。

    正想离身,她便感右腕被握,硬生生地被其拽了住。

    “你留下,一起用膳。”

    此般是公子的特意挽留。

    她心知对这心思无常之人执拗不过,又坐回膳桌边。

    孟拂月看了看端至来的那碗赤豆粥,小声低喃道:“可我只做了一人份的。”

    霎时会了言外之意,容岁沉抬眸望向门旁的驻守侍卫,那几位随从识趣般将佳肴端下,不多时换上了几碟热腾肴馔。

    “公子是为何生气……”故作小心翼翼地作问,见其怒意消褪,她作势大胆了些。

    容岁沉无言片刻,眉心被拢了紧,良久后才低缓道出口。

    “傅宰相想将你讨去。”

    “我?”她猛然心颤,不明傅昀远何故忽然来讨要青楼女子,还独独挑中了她,“他是为何看中我?”

    昨晚被谢令桁相救之景还浮于心绪间……

    她闯入书阁窃玉,那权倾朝野的宰相断然不会因三言两语将她从府牢放走,应是想好了别处打算。

    第 45 章   夜潜(1)

    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未想来一趟后山,竟能撞见素未谋面的谢先生。

    孟拂月见他不闻不问,拜上一礼,便想原路折回:“偶然闯入山林,打扰了先生清幽,给先生赔个不是。”

    岂料此话让公子微滞,他转眸而望,淡然停下举动:“你知我是谁?”

    “这后山与司乐府离得近,加之公子衣冠胜雪,清雅高华,”她言笑晏晏地回着,一字字说得清晰,回望时眸光流转,“除了谢先生,我再想不出他人。”

    大宁礼部大司乐谢令桁,依照陛下旨意掌管大小宫宴事宜。

    除却琴技举世闻名,天下无双,此人还深得当今圣上信任,虽及冠不久,在朝堂上名望却尤为高深,是满朝文武都敬重之人。

    谢先生德高望重,最是克己复礼,此乃世人尽知之事。遇上了先生,若有人敢道上一句不敬,许会惹得天子震怒,引来杀身之祸。

    正是因大宁皇帝如此信任着眼前人,她才想方设法地入此府邸,寻一藏身之所……

    以报那不共戴天的大恨深仇。

    听她所言不置可否,谢令桁静默半刻,再次择起茶树上的新叶,忽问:“你是来此学琴的?”

    她恭肃回应,泰然自如地顺话答道:“是,从今以后还望先生多指教。”

    就此,二人陷入了沉寂里。“不,”孟拂月抬眸,目光清明,随即行了一礼,“感谢先生给我上了一课,我孟拂月……铭记在心。”

    此刻的她忽然回想起陆大人在宫门口与她说的话,是啊,太难了,情这种东西,对于先生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她意识似有些空白,恍然离去了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先生,许萧阳被救后,不久便因病而死,是你所为吗?”

    谢令桁听罢眼眸微微一眯,面不改色道:“孟宫主救他出牢时,应该就已经知晓,他时日无多了。”

    “我只是想知晓,他的病殁与先生有关吗?”孟拂月坚定地看着他,回应她的只是毫无波澜的神色。

    “谢某只是,”却听他说道,“推波助澜,加快了些他的死期罢了。”

    她此刻在他淡淡笑意的神情中,竟感受到了万分的冷意。

    表面上看着这般平易近人,内心竟比任何人都要冷。

    “你只是想堵住他的嘴,”孟拂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心狠到让她发颤的男子,“你怕他万一有什么闪失,会牵连到你,你不敢冒一丝一毫的险,所以你干脆除掉他!你只想着自己全身而退,却从不顾及旁人!”

    “我顾及旁人做什么,他们于我而言,已没有利用的价值。”他冰冷地回道。

    “你太可怕了,”她踉跄地后退了一步,“谢令桁,我救过他我知道,许萧阳他是个好人。”

    她望着他,一如既往地没有打量出丝毫波动,在人前他的形象简直天衣无缝。

    他不置可否,伫立在原地似笑非笑着。

    “你这样虚伪自私的人,总有一天会众叛亲离、独立无援!”她冷嘲热讽地笑着,讽刺道,“你现在该不会,想着要怎么除掉我吧?”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微笑着,目光却冷到了极点。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苦笑着:“被我猜中了吗?”

    “孟宫主……确实知道的太多了啊,”墨色的身影不易察觉地上前一小步,“怎么办才好呢?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缓缓抽出剑,心如死灰,抬手将剑柄递于他,“先生,我的命是你救的。那么就在此地,让我把命还给先生吧……”

    她闭上双眼,过了不知多久,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可我不想对美人下杀手,”淡淡的话语飘至她的耳畔,谢令桁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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