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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40-50(第10/22页)
月有些疑惑。
“如今这宫中,受宋诏安之事牵连最大的是谁,就是谁。”他回道。
而随着宋诏安的没落,当今圣上的宠妃舒贵妃因出身是宋家二小姐也随之失宠,整个皇宫也似乎在暗潮涌动。
“你是说,是舒贵妃?”她说出口后连忙捂住了嘴。
谢令桁不置可否,目光转向门口的侍女:“让她进来吧。”
那侍女退下后,随之进门的是一个身披斗篷、头戴面纱的女子。
“谢先生。”女子将盖于头上的斗篷放下,缓缓摘下面纱,此女正是舒贵妃,原名叫做宋思兰。
谢令桁并未理会,继续执笔淡然地写着讲书。
舒贵妃见势忽然下跪,啜泣道:“本宫今日前来,不求谢先生能放宋大人一条生路。但求……但求先生能放过太子,他还太小。”
片刻后放下手中的笔,谢令桁起身缓步走至舒贵妃的身前,弯腰轻轻地扶起她,“舒贵妃请起吧,在下不敢当。”
“若是谢先生不答应,本宫就不起来!”舒贵妃泪眼盈盈地抬眸望向谢令桁。
孟拂月在一旁看着,这女子就算哭泣也这般明艳动人,着实好看,也难怪一直受皇帝独宠,艳压群芳。
“舒贵妃这又是何苦,”谢令桁抬手示意了一下她,她有些不情愿地将手帕递于他手中。他轻拭去舒贵妃脸上的泪水,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如今这般舒贵妃应是去求皇上开恩才对,来求在下这一个区区少师做什么。”
舒贵妃啜泣着,望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子,拼命地磕头:“本宫知晓谢先生神通广大,先生定能有办法保住太子殿下!”
说完,舒贵妃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便流着泪慌忙地去解自己的衣袍,身上的衣袍随之轻轻滑落。
“若是先生应允,本宫……本宫……本宫任由先生处置。”
秦月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孟拂月。
平时看着那样潇洒自在的女子此时此刻竟然哭得这般撕心裂肺。他忽然很想去拥抱泣不成声的她,可是手悬在在半空,轻颤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了。
“月儿,”秦月璋柔声道,眼里充满了担心,“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疼。”
半晌,秦月璋接着说道,语气温柔地诉说着“此次皇帝邀我入宫为舒贵妃看病,其实我是私心想来看看月儿。知道月儿在此地,但不知过得好不好,便邀约前来,我打听到了月儿所住的少师府,便来到此地……”
说到这,他的神色黯淡了些:“看来,月儿是过得不好。”
孟拂月用衣袖胡乱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起身看了看满脸愁色的秦月璋,忽然笑道:“公子别难过了,我刚才逗公子玩呢。公子这般谪仙一样的人,蹙眉就不好看了。”
“月儿来宫中,是为了那个少师谢令桁吗?”秦月璋温和的神色里竟也散发出一丝阴冷之感,“是他伤的月儿?”
孟拂月听罢慌忙摆手:“不是的,公子不要再猜测了。先生他……救过我的性命,对我很好的。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公子放心,哭完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带月儿离开这儿,”秦月璋清澈的嗓音再次响起,“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月儿。”
语毕,秦月璋似是下了一个决心般:“明日回神医谷。”
她抬头,发现他竟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想到在这里已经没有留恋,她轻声回道:“好。”
听到她的回答,他总算松了一口气,愁眉渐渐舒展。
“公子,你最近给舒贵妃看病,看出是什么病了吗?”她有意转移着话题,在雪中跟着秦月璋缓步往回走。
秦月璋低低一笑,温和地说着:“病自然是装的,舒贵妃如今只能将陛下对她的宠爱,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月儿身在少师府,宫中局势应该比我明白才对。”
“那公子你该如何回禀陛下?”她似是有些担忧,迟疑道。
“自是按照舒贵妃的意思回禀,”秦月璋微笑道,“陛下对她的宠爱是真心的,我只需配合他们演好这出戏。”
“所以……公子明日去禀告陛下病情后,便可离去。”孟拂月有些明了地说着。
秦月璋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十分温柔。
“今日这般丑态让公子见笑了,”她有些犹豫,缓缓问道,“我是不是耽搁了公子的正事?”
“月儿说哪儿的话,我这次来就是专门来看月儿的,谈何正事,”秦月璋温柔地将伞轻轻地向她倾斜了些,“来给舒贵妃看病,也只是借口进宫罢了……”
似是想到些什么,秦月璋从怀中拿出一块方巾,打开来竟是还热腾的桂花糕:“月儿,这是我从神医谷带的桂花糕,知道你爱吃,便带了些来。”
这么一说还真感到饿了,孟拂月拿起桂花糕便品尝起来,边吃边略有感慨着,“这广大的世间,还是公子对我最好了。”
雪地里两个人的脚印一路缓缓留下,却又被新下的雪覆盖。
与秦月璋分别后,孟拂月在回府的途中经过了时安郡主的府邸,想到了那个直爽地与她姐妹相称的容岁沉。
驻足了片刻后,她想着离宫前与郡主道个别也好,便行至郡主府邸的大门前,让守门的侍卫去禀告一声。
此刻的她,却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平日里把酒言欢的姐妹。
本想着再听他说上几句客套语,可良久未等来一句,她抬目而瞧,望先生只顾采着枝头的茶叶,未再看她一眼。
“今日有夜习。”
孟拂月正欲退去,又听公子缓声相告,意在提点着她切莫晚到府堂。
这位先生此刻虽见着是有问必答,可坊间传闻,他待人处事颇为严苛,是都城最为严厉的先生。
若谈及重礼数,他称第二,便无人敢道第一。
她连忙应好,顺着山间石路走下了后山:“学生知晓了,谢先生提点。”
也不知会在入学的头一日在后山遇到先生,那沾染鲜血的匕首定被他望于眼中,倘若他为此报了官,或将匕刃呈至刑部,她难逃一劫。
孟拂月回至房中,才觉有些后怕,躺于榻上翻来覆去,愣是未入眠小憩。
然而,看那谢先生如玉如雪的仙姿佚貌,兴许对她的一言一行本就漠不关心,又何来大费周折地欲置她于死地……
几念窜入思绪里,她便安下了心神。
夜幕降下,山林中的薄雾有微许飘荡至府邸中,四下宫灯像被遮了层朦胧薄纱,幽渺空濛。
她不作过多思虑,瞧夜习时辰已到,便一路沿着长廊来到正殿琴堂里。
堂内已坐满了来自各大望族的深闺秀女,似想得谢先生的青睐,大多坐于显眼之位,时不时地掩唇,与旁桌女子窃语。
孟拂月随性地坐至角落,不想惹人注目,仅自顾自地翻阅起放置于案上的籍册。书中字迹苍劲有力,笔墨带有微不可察的秀逸,潦得恰到好处。
她再仰眸而观,琴堂宽敞雅致,说不上华贵,但称得上雕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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