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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30-40(第8/18页)
夜习时堂下明争暗斗的景象她望于眼里,若想在此立足,一人行路怕是会无故引人瞩目。
与旁人同行,也好互相帮衬。
仰望着当空圆月,她困意尤甚,想着这座府邸有宫卫把守,应不会有性命之忧,她的身份府上无人会知,可安然睡上一觉。
如此一想,便悠然上了软榻,阖眼未久,她已而入眠。
翌日清晨之初,晓云披于暗幄,窗旁啼莺,晴空甚是清明。
庭中淡香暗浮,百花浸着朝露。
今早的堂课应能见着谢先生,可阁楼中的姑娘却是三五成群,游逛于府邸长廊。
孟拂月行出雅房,眸底淌过丝许不解。第二日清晨醒来,阳光明媚,孟拂月推开门便看到施小然正在悠闲地浇着花。
“孟姑娘,早啊。”施小然微笑着朝她打招呼,仿佛昨夜之事真的从未发生一般,不,应该说现在的施小然似乎对她更亲切了。
“先前有诸多秘密在身,与姑娘相处总觉得有间隙,”她放下手中的活,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汗,“如今大家都把话说开了,反倒觉得一身自在。”
孟拂月心情正好也十分舒畅,走到施小然身边,蹲下后仔细观赏起花来:“王妃真是心灵手巧,这些花儿竟被照顾的这般明艳。”
“叫王妃实在太见外了,既然都是自己人,以后我唤你拂月,你唤我小然便是。”施小然似是打点好了花草,准备收拾回屋。
惊讶地看了看她,孟拂月缓缓道:“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施小然故作生气,神情却还是那般温和,“你与郡主都能姐妹相称,为何我就不行……”
见施小然在自己面前已不再自称“本宫”,孟拂月低低一笑,一向温婉的施小然装生气时竟有那么些有趣:“好,以后便唤你小然。”
施小然回想到了昨夜的情形,轻轻感慨着:“对了拂月,我好佩服你的武艺,昨日一眨眼的功夫,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你牢牢牵制住了。”
听罢,孟拂月笑着摇了摇头,随意道:“从小练就的罢了,不足挂齿。”
“若是有机会,真想和你学学。”施小然像是打开了心结一般,心情不像之前那般有微许凝重。
这几日时间过得飞快,孟拂月便与施小然待在一起,未出长欣宫门。本想着再去看看容岁沉,可一想到她在太子生辰宴上准备刺杀帝王,孟拂月想着若是自己再去郡主府,怕此事会牵连到施小然。
自己被牵连倒无所谓,可如今她是施小然带进宫的。若郡主府东窗事发,她与容岁沉此前多次见面,定会牵连进去。
也不知这些天容岁沉过得怎么样,眼看着明日便是生辰宴,不知为何孟拂月总觉着心里发慌。
明明前几日是晴朗的天气,这两日便开始下起了绵绵阴雨。
今夜没有月色,没有星空,冰凉的雨丝打在窗台上,让人有些许寒意。
孟拂月伫立于窗边,看着没有尽头的天际,也不知是何时辰了。她渐渐意识到,就算过了明天,她也离不开这偌大的皇宫了。
一旦入了宫殿,她便难以再脱身。
本想看着天亮,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趴在窗台边的桌上睡着了。
“拂月,拂月!”一阵敲门声让她清醒,孟拂月慌忙起身推开门。
施小然打量了她一会儿,着急道:“哎呀,你怎么才醒,宴会时辰快到了,要准备进大殿了。”
半天才反应过来,孟拂月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连忙道:“抱歉,等我片刻便好!”
看着孟拂月正欲关门,施小然微笑着将手中的衣物递于她:“给你准备的,这么宏大的场面,总要穿得隆重一些。”
孟拂月看了看怀中的衣物,笑着让施小然在门口等一会儿。
在屋内着装打扮了一番,推开门后,孟拂月见施小然看着自己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明黄色长裙再适合你不过了,你这般模样,可比宫中的嫔妃要惊艳多了,”施小然笑着牵起她的手,忽然拍了拍脑袋,急忙道,“哎呀,我都忘了时辰了,我们赶紧出发吧,梁王还在门口等着我们呢。”
无奈摇了摇头,孟拂月随着施小然坐上马车,便前往举办小太子生辰宴的四海宫。
这些时日在城中做生意,多多少少也见识到了些场面,可像皇宫内这么大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孟拂月跟着施小然和梁王柳昀,缓步走进了大殿。
淡淡环顾了四周,孟拂月在施小然的一旁入座,殿内陆陆续续来了受邀的达官贵人。
来者一部分为皇帝的嫔妃,一部分为朝廷官员,虽然孟拂月不是宫中之人,但光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便知,来的人各个地位显赫,看来这生辰宴皇帝很是重视。
也许是因为昨晚心事太重入睡得晚,施小然又在和梁王闲谈着,孟拂月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困意袭来。
忽然周围的女子们开始掩唇窃窃私语起来,孟拂月不明所以,抬眸随着她们的目光看去,竟看到那臭狐狸缓步踏入殿内。
谢令桁今日身着墨色锦袍,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锦袍镶嵌着金丝纹理,看起来雍容华贵,加上他天生令人望而却步的气质,便无意间透着威严。
“你知道吗,谢先生这般仪表堂堂,竟尚未婚娶。”
“这我当然知道了,谁让谢先生太过聪明,我们这些女子家的小心思,在他面前一眼便看穿了。”
“可我听小道消息说,先生可君子了,他从不会当面给你难堪,随口几句话便让你知难而退。”
她听着周围的人小声嘀咕着,心里暗暗想道,没想到这狐狸在宫中女眷中,还挺受欢迎。这些女子这般想,是因为没见过狐狸的真面目吧,有谁可曾想到,君子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阴险毒辣的心。
她正有些幽怨地看着他,却不料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只见他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后,便直直向她走来。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谢令桁便在她的身侧坐下。
孟拂月吓得一个激灵,方才的困意瞬间消散。见他只是悠然地喝着茶,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举动,孟拂月故作镇定地轻声另一身侧的施小然:“我身边的位子……是太师大人?”
施小然微微笑道:“坐席便是这么排的,拂月之前不是说与谢先生有旧交情,你说好巧不巧,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叙叙旧。”
听罢尴尬地笑了笑,孟拂月见施小然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只得硬着头皮拿起酒杯向谢令桁敬酒道:“谢先生,好巧……”
谢令桁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她窘迫的模样,随即将目光淡淡移开,沉默了片刻,轻声念着她方才说过的话:“旧交情。”
“不算吗?”孟拂月举杯的手顿了顿,没有什么底气,却还是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梁王妃不必试探了,”谢令桁似笑非笑地抬眸看向孟拂月,话却是说给施小然听的,“谢某和孟姑娘,可不止旧交情。”
心跳像是骤停了片刻,孟拂月与之对视着,看着他眸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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