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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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将这玉佩送来此处的?

    直觉里面有些蹊跷,顾扬暗自将玉佩收入袖中。

    ——

    千山绝,万古窟。

    龙族戾气如浓墨翻滚,谢离殊盘坐在滚滚戾气之中,额间尽是细密的汗珠。

    纱嗒硌在外护法,看见谢离殊那副强忍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帝尊,您这般吸纳龙族戾气虽能保住修为鼎盛,可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再说了,一旦您控制不住戾气被控制了心神,那不就……”

    “魔族屡犯人界,如今松懈不得。”

    谢离殊睁开眼,眸中隐隐约约现出冰色:“上次与白衣人交手,虽不知他在我心神失守时说了什么,竟让我一时失神放过了他……但我已经试探出此人修为已至大乘巅峰。他正道魔道双修,进境之速,远非常人所能及。”

    “更不用说魔界尚有魔尊存世数万年,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此二人中任何一人出手,皆可搅得修真界天翻地覆。”

    “可我们也只用管好自己就够了啊。”纱嗒硌不解:“帝尊为何非得要护着这人界?十二宗本就对您取代仙盟称帝之事颇有微词,如今再与魔族开战,岂不是……孤立无援?”

    谢离殊望向周遭的黑雾,面色阴沉:“仙盟形同虚设,十二宗一盘散沙,青丘之战唯有玄云宗出手,其余宗门根本不知魔族真正的实力,当年虽然以此代价重创鬼丝缠,损伤其气焰,但玄云宗也因此元气大伤,何况那人对我的招数更是了如指掌,绝非善类,恐怕一开始就是冲本尊来的。”

    “原是这样。”

    纱嗒硌此时表起了忠心:“帝尊您放心!无论前路如何,属下都会忠心耿耿地追随您!”

    谢离殊淡淡“嗯”了一声,转而问道:“师尊他们最近可又消息?”

    纱嗒硌呈上信件:“司君元托我给您带了封信,玉荼尊者则只让您看准时机,见机行事。”

    “荀宗主呢?”

    此人这些年又开始销声匿迹,在谢离殊眼里很是可疑。

    “他貌似又出去云游了,向来如此不问世事。”

    谢离殊从纱嗒硌手中接过信展开。

    纸上字迹清隽秀气,寥寥数语中多是些问候和打探顾扬的事。

    他看了片刻,将信收起来。

    司君元这些年不止一次流露出想随他来九重天助他一臂之力的心意,但每一次都被谢离殊制止。

    他太清楚这里意味着什么。

    人界之外,其余五界——妖、魔、鬼、灵乃至于仙界,他几乎已得罪了个遍。

    九重天看似巍峨壮丽,但却是立在悬崖边的腐木,暗处不知有多少人想拿他的性命。

    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足以震慑住一切,他才能护住想护住的人。

    至少……不会再步入师父的后尘。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至亲之人死在面前的痛楚。

    待体内龙族戾气渐渐平息,他缓缓站起身。

    “顾扬呢?”

    “侍人说今日都在殿内待着,并未出行。”

    “嗯。”

    纱嗒硌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犹豫片刻,低声劝道:“帝尊,您明明为他做过那么多事,为何……从来都不告诉他呢?”

    “做了便是做了,知道与否,并无区别。”

    “唉,您真是的,若是说出来,或许他就……不会再那么抗拒您了。”

    “说出来,倒显得我在讨要什么,不如不言了罢,终究是我愧于他。”

    “退下吧,本尊累了。”

    纱嗒硌知道再劝不得,弯身行礼,而后低声退去。

    九重天。

    谢离殊除去身上繁复的冠袍,只穿一件水色的轻袍,推门而入。

    顾扬正坐在床榻边,见他归来,站起身,一如往常般轻笑道:“师兄回来了。”

    烛火未熄,应是特意为他留的光。

    谢离殊走近,听见那人轻微的呼吸声,心中稍安。

    他还是不擅说什么柔软的好话,也是僵硬地坐在一旁。

    顾扬也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挪了挪身子。

    “今晚怎么睡?”

    “还要我打地铺吗?”

    谢离殊抬眼:“不必,你就睡这里。”

    “可是我还……”

    “怎么了?”

    顾扬沉默片刻,摇摇头:“没什么,我今日有点乏,便先睡了,师兄。”

    他吹灭了烛火,背对着谢离殊躺下。

    谢离殊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他本想今日与顾扬说说这五年发生的事。

    这五年的事太多太多,他一件都未讲给顾扬听。

    看来顾扬是不愿再听了。

    他轻轻躺下,两人之间始终隔着克制的距离。

    明明曾经那样热切渴望对方的身体,那样的水火交融,那样的情深之至,干柴烈火……

    到如今为何就,如此疏远。

    长夜寂静,谁也没有靠近谁。

    顾扬其实并没有睡着。

    他也想抱着谢离殊,可是心里面总有道坎,始终过不去。

    甚至因此生出些自厌自弃的情绪。

    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纠缠难明的情绪,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

    若爱恨都能泾渭分明,该多好。

    罢了,谢离殊平时也不喜他亲近,还是就这样睡吧。

    另一边的谢离殊也在思量。

    他其实很想像从前那般,蜷进顾扬的怀里。

    可顾扬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仿佛害怕一般,离他那样远。

    谢离殊这样的性子,从来不是主要讨要亲近的人。

    他放不下他的骄傲,害怕被推开,自然也放不下面子主动去抱住顾扬,就连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好意思。

    但……听着身旁失而复得的呼吸。

    谢离殊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声,情感胜过理智。

    下一瞬,素衣消散,一只雪白的狐狸四只爪子踩入被褥,踩出四个小小的凹陷。

    他神色懵懂,轻轻用尾巴扫过顾扬的脸。

    没有动静。

    变成狐狸的好处就在这里,他倔强的自尊也跟着柔软下来。

    谢离殊凑过去,用鼻吻拱了拱顾扬的下巴,睡梦中的人被痒着了,无意识地抬头,他便顺势钻进被窝,寻到那处熟悉的温暖。

    他将整条尾巴搭在顾扬的胸口。

    蓬松的狐毛随着顾扬的呼吸缓缓起伏。

    还好,还是温热的。

    他将自己围成一团毛绒绒的团子,又蹭蹭顾扬的脖颈。

    依然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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